的白布時，手突然停住了。
沙發上有一個凹陷。
很明顯的凹陷，像是有人不久前剛剛坐過。林晚伸手觸控那個位置，布料還殘留著一點溫度，或者說，隻是她的想象？
她搖搖頭，告訴自己彆疑神疑鬼。也許是布料長期覆蓋形成的自然褶皺。
喝完咖啡，她決定探索一下這棟房子。除了她已經看過的客廳、廚房、一樓衛生間和二樓臥室，還有三樓和一樓的幾個房間冇看過。另外，房東在郵件裡提到過一個“地下室勿入”，但昨天她和蘇曉並冇有找到地下室的入口——除了廚房後麵那扇門，但那隻是通往電錶的小空間，並非真正的地下室。
她先上到三樓。樓梯在這裡結束，麵前是一條短走廊，隻有兩扇門。一扇門上掛著“儲物間”的牌子，另一扇冇有標識。林晚推開儲物間的門，裡麵堆滿了舊物：破損的傢俱、捆紮的舊報紙、幾個落滿灰塵的紙箱。她隨手翻開最上麵的一個紙箱，裡麵是一些舊書，主要是醫學類書籍，出版日期都在二十年前。
另一個紙箱裡則是一些日常用品：缺口的茶杯、生鏽的剪刀、一把木梳，還有幾件疊放整齊但已經發黃的白大褂。白大褂的口袋裡有一張工作證，塑封已經開裂，照片上的人臉模糊不清，但名字還能辨認：陳文彬，主治醫師。
林晚想起蘇曉昨天說的話：這裡以前是私人診所。看來這位陳文彬醫生就是診所的主人。但房東在出租資訊裡完全冇有提及這一點，隻說房子空置了一段時間。
她退出儲物間，走向另一扇門。這扇門鎖著，而且不是普通的門鎖，而是一個密碼鎖，四位數的。林晚試了幾個常見的組合：0000、1234、9999，都不對。她貼在門上傾聽，裡麵冇有任何聲音。
三樓探索完畢，她回到一樓。除了客廳、廚房和衛生間，還有兩個房間：一個小的書房，裡麵隻有一個空書架和一張書桌；另一個房間門鎖著，鎖孔的形狀很奇怪，不是常見的圓形或十字形，而是一個五邊形。
林晚突然想起口袋裡的兩把小鑰匙。她掏出房東給的那把最小的，試著插入鎖孔——不匹配。又掏出在壁爐上發現的那把，同樣不行。
就在她準備放棄時，眼角餘光瞥見門框上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她踮起腳尖，摸到了一個冰冷的小物件——又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和之前的兩把都不同，是銀色的，形狀更現代。她將它插入鎖孔，完美契合。轉動鑰匙，門開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窗簾緊閉。林晚摸索著牆上的開關，燈亮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一個完整的手術室。
房間中央是一張手術檯，上麵鋪著已經發黃但依舊平整的無菌單。周圍是各種醫療裝置：麻醉機、監護儀、器械推車，全都罩著防塵布，但看起來保養得很好，冇有太多灰塵。牆邊是一排櫃子，玻璃後麵可以看見整齊擺放的手術器械，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一角的一個玻璃陳列櫃，裡麵整齊排列著幾十個玻璃瓶，瓶中浸泡著各種人體組織標本。林晚走近檢視，標簽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但還能辨認出一些：“纖維瘤標本”、“闌尾組織”、“表皮囊腫”...
一個正常執行的診所為什麼要在家裡設定手術室？而且，為什麼這些裝置在房子空置半年後還如此整潔，彷彿隨時可以使用？
林晚感到一陣惡寒。她退出房間，重新鎖上門，心跳如鼓。她需要瞭解更多關於這棟房子的資訊。
下午，她去了附近的社羣中心。接待處坐著一位六十多歲的大媽，正在織毛衣。看到林晚，她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新來的？住哪？”
“楓林街28號。”林晚回答。
大媽織毛衣的手停住了。她慢慢抬起頭，仔細打量著林晚：“那棟老診所？你租的？”
“是的。您對那房子瞭解嗎？”
大媽放下毛衣，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姑娘，聽我一句勸，換個地方住吧。那房子...不乾淨。”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