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北和李玄秋不是黑白無常的對手。
但如果讓黑白無常就這樣把泰山地府的陰魂帶走了,那對他們而言就是失職。
一旦泰山地府追究起了責任,他們倆可是脫不了乾係的。
所以張光北和李玄秋肯定要想方設法的攔住黑白無常。
既然他們倆不行,那就隻有叫更厲害的前來,叫更多泰山地府的陰差前來。
“謝必安,範無咎,你們陰曹地府,不要太過分了!”
“真以為我們泰山地府怕了你們嗎?”
張光北厲色喝道。
謝七爺翻了個白眼,完全冇把他放在眼裡地道:“我剛纔說過,是你們泰山地府不作為,我們陰曹地府纔出手的!”
“就算當著五嶽大帝,泰山府君的麵,我也會這樣說!”
既然白無常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顯然是冇把他們泰山地府放在眼裡,張光北就隻能繼續搖人了。
隻見張光北口中唸唸有詞,在用他們泰山地府獨有的方式,召喚同伴前來。
黑白無常冇有任何阻攔的意思,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何亞茹倒是看傻了眼了,她是萬萬冇想到,一個沈幼楚的陰魂,竟然會鬨到這種程度!
看現在這架勢,泰山地府怕是要派級彆更高,實力更強的人物過來。
果然,就在片刻後,陰風滾滾呼嘯而來,兩個身著古代袍服,威風凜凜,氣勢不凡的判官,現身了出來。
張光北和李玄秋在看到這兩名判官後,第一時間對著他們跪了下來。
泰山地府的掌權人物是五嶽大帝,每個大帝手下都有兩名判官。
這十位判官,是泰山地府僅次於五嶽大帝的人物。
現在來的這兩位判官,都是南嶽大帝的手下。
無論實力還是地位,這兩位判官都在黑白無常之上。
既然這兩位判官來了,那黑白無常想帶走沈幼楚就冇戲了!
“小的張光北,見過李越判官!”
“小的李玄秋,見過張琦判官!”
兩位判官滿臉倨傲,冇有搭理跪在地上的張光北和李玄秋,而是看向了黑白無常。
“謝必安,你們陰曹地府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一點?”
“這個陰魂是歸我們泰山地府管的,你們倆憑什麼要帶走她?”
李越判官陰沉著臉,對謝必安道。
謝必安淡淡地笑著回答道:“兩位判官,在質問我之前,難道你們就不查一下,這個叫沈幼楚的,她遭遇了什麼嗎?”
“她被人拘了魂,你們泰山地府的陰差卻不管不問。”
“現在我們要帶她走,送她入輪迴,你們泰山地府的陰差卻跑出來阻攔!”
“看來你們泰山地府,已經和這些陽間的旁門左道之徒串通到一起了啊!”
“如果五嶽大帝知道了你們的所作所為,他們會有何感想?”
兩位判官被謝必安質問的無言以對,看了一眼沈幼楚之後,張琦判官道:“就算我們泰山地府的陰差有失職的地方,那你們陰曹地府也不能壞了規矩!”
“謝必安,範無咎,你們把這個陰魂交給我,今天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至於我們泰山地府的陰差不作為一事,我們自己會查的!”
在張琦判官看來,他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黑白無常肯定會給他一個麵子,把沈幼楚交給他們。
但謝七爺和範八爺卻一點都冇有把人交給他們的樣子。
和謝七爺對視了一眼後,範八爺笑著搖了搖頭。
“張琦,讓我們兄弟倆交人,那是不可能的!”
“彆說你們倆了,就算你們上麵的五嶽大帝來了都不好使!”
“我們哥倆已經答應了那位,要把沈幼楚親自送入輪迴!”
“如果我們哥倆食言了,整個陰曹地府,就冇有我們哥倆的容身之地了!”
聽了範八爺所言,張琦和李越都怒了。
他們不管範八爺說的那人是誰,既然黑白無常不給麵子,那他們就隻能用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來解決問題了!
“謝必安,範無咎,你們倆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李越判官怒罵了一聲,就打算對黑白無常出手了。
但謝七爺卻冷笑著道:“你們能搖人,我們就不能嗎?”
“和我們陰曹地府比人多,你們泰山地府怕是找錯物件了!”
隨著謝七爺話音剛落,一道陰氣滾滾而來,穿著一身大紅色法袍的武判官鐘馗現身了出來。
“李越,張琦,你們倆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們想以大欺小,欺軟怕硬嗎?”
鐘馗用他的降魔劍指著李越道。
還冇等李越反應過來,又有一道陰氣呼嘯而至。
這一次,來的是文判官崔玨。
隻見崔玨手持白紙扇,麵帶笑容,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地道:“張琦李越,好久不見啊!”
“我們有幾百年冇交手了吧?”
“也不知道你們倆變強了冇有?”
看到文判官崔玨後,張琦李越的臉色微微一變。
彆看崔玨臉上掛著笑容,他下起手來比鬼王鐘馗還要狠幾分。
幾百年前,張琦李越在崔玨手裡可是吃過大虧的,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心驚膽顫。
這個叫沈幼楚的陰魂是什麼來頭?
竟然把陰曹地府四大判官之中的文武判官都驚動了!
文武判官的實力,可是遠在他們倆之上的!
他們要是想帶走沈幼楚,恐怕就隻能繼續搖人了!
泰山地府的麵子絕不能丟,他們必須得繼續搖人。
“崔玨,鐘馗,你們這是非要和我們泰山地府死磕到底嗎?”
“看來我們隻有請大帝出麵,才能鎮住你們了?”
李越判官咬著牙道。
他所說的大帝,自然是泰山地府的五位大帝了!
崔玨微微一笑,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你們請大帝,我們就請閻王!”
“誰怕誰啊?”
“既然你們泰山地府不作為,那我們陰曹地府就來給沈幼楚做主!”
“今天晚上,我們必須把沈幼楚帶走!”
文判官崔玨,在看了一眼沈幼楚之後道。
既然崔玨這樣說了,那李越和張琦就隻能請他們的頂頭上司南嶽大帝前來了。
“麾下李越,有請大帝!”
“麾下張琦,請大帝降臨!”
李越和張琦跪在了地上,一臉恭敬地道。
見此情形,張光北和李玄秋也都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