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我急忙起床洗臉刷牙什麼的。
等我收拾完畢,從我睡的房間到客廳的時候,發現雲渺早就準備好了早餐,放在客廳的餐桌上。
蔥油餅,皮蛋瘦肉粥,還有一碟炒青菜。
“這早餐不會是你做的吧?”
看著坐在餐桌旁邊的雲渺,我有些驚奇地問道。
雲渺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臉色微微一紅道:“當然,不是我做的,難道是外麵買的嗎?”
我感到很詫異,雲渺可是上京雲家的大小姐,她竟然會做早餐,從賣相來看,她這早餐做的還不錯,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走到了餐桌旁邊,我給自己盛了一碗粥,先喝了一口。
不得不說,雲渺的手藝還真是不錯!
這皮蛋瘦肉粥,是我生平喝過最好喝的。
接下來,我吃了蔥油餅和炒青菜,對雲渺的手藝那是歎爲觀止,讚不絕口。
“冇想到你這個雲家大小姐,竟然有這麼厲害的廚藝!”
“你不開個早餐店,真是太可惜了!”
一邊吃著早餐,我一邊對雲渺說道。
雲渺給了我一記鮮活的白眼,說道:“這個世界上,能吃到我親手做的早餐的人,除了我父母和我哥之外,也就隻有你了!”
“讓我開早餐店,你想都不用想!”
我美美地喝了一大口粥,笑嘻嘻地道:“能能讓雲大小姐親自為我做早餐,鄙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要是以後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早餐,那我就真是有福了!”
雲渺再給了我一記白眼。
“也就是我今天心情好,你纔有機會吃到!”
“每天都想吃,你真是長的醜還想得美!”
“等我拜了清虛天師為師,去崑崙山修道,你就冇機會再吃到我做的早餐了!”
對雲渺這話,我認真了。
為了以後每天都能吃到雲渺做的早餐,我是絕不會讓她拜清虛老道為師的。
一口喝乾了碗裡剩下的粥,我皺著眉頭摸了摸鼻子,問道:“我長的很醜嗎?”
“那年我去粵省,明明有個人叫我靚仔來著!”
雲渺莞爾,笑著道:“楚辰,難道你不知道嗎?在粵省那地方,但凡是個男的,都叫靚仔!”
我一本正經地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我隻是逗你開心而已!”
“長這麼大,除了西京和上京之外,我還冇去過其他地方呢!”
“將來有機會我一定要去趟粵省,親自聽當地人叫我一聲靚仔!”
雲渺被我逗的放聲大笑,她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一會兒之後,我們倆吃完了所有東西,幫雲渺收拾了餐桌碗碟之後,我一本正經地道:“等下我要去趟西京,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你要是去的話,我現在就給我們倆訂票。”
“你要是不去的話,這幾天就在家等著吧!”
“不過我要是不在家,清虛老道肯定是不會來的!”
既然清虛老道不會來,雲渺冇理由待在家裡,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你去西京是為了幫白守義吧?”
“難不成,你有辦法治好他的身體?”
“我當然和你一起去了!”
見雲渺做出了選擇,我心頭一喜,但表麵上卻冇有流露出任何情緒變化。
換句話說,我雖然已經對雲渺動心了,但卻還在裝。
因為曾經失敗過,所以怕受傷害。
這一次,我不會再主動表白,除非雲渺倒追我!
“好,那我現在就買高鐵票,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發過來!”
我壓製著自己心頭的竊喜,低著頭對雲渺說道。
雲渺很快就把她的身份證號給我發了過來。
我買的高鐵票是下午兩點的,這會兒已經快十一點了,我們倆即刻出門往省城趕去。
下午五點半,我和雲渺到了西京。
白家在西京的北區,高鐵站也在北區,我們倆在高鐵站附近找了家酒店。
畢竟雲渺是上京雲家的大小姐,出門在外住酒店,低於五星級的我怕她住不慣,所以給她開了個五星級酒店的標準間。
就這,雲渺都很不滿意,說她住五星級酒店,從來都是總統套房的,標準間她這種地方,她家的狗都不住。
不過看在我銀行卡裡餘額不多的情況之下,雲渺隻能勉強接受住標準間。
在我們倆辦好入住手續,剛住進了酒店之後,就接到了查倫打來的電話。
“楚老闆,我和師父已經到了,我們剛剛入住了西京大酒店,你這會兒在什麼地方?”
西京大酒店在東區,距離我們住的地方差不多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不過既然查倫和他師父已經住進去了,我總不能讓人退了房,來我住的這個酒店吧?
畢竟人家是來給我幫忙的,我不能為了圖自己方便,讓人家跑來見我。
“查倫,我現在就過來西京大酒店,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們住在那個房間就行了!”
查倫告訴了我他們住的房間,我和雲渺坐著酒店的計程車去了西京大酒店。
七點半左右的樣子,我們到了西京大酒店。
因為查倫已經交代好了,我給酒店前台說了之後,立刻有專門的人,帶著我們去了貴賓電梯。
查倫和他師父住的是酒店最貴的總統套房,自然有專門的貴賓電梯。
一會兒之後,我和雲渺到了房間。
在我摁了一下門鈴,查倫親自過來開門後,我朝屋內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臉上滿是皺紋,典型東南亞人長相的老頭。
這老頭看到我之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神中流露出了無比慈祥的表情,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
雲渺看到這老頭後表現的有些吃驚,她似乎認識這老頭。
“您,您,您是猜頌大師?”
老頭走到了我麵前,看了一眼雲渺後點了點頭。
“小丫頭,冇想到你竟然認識老頭子我!”
說完這話後,老頭拉住了我的手。
“小辰,你還記得我嗎?”
“在你五歲那年,我送過你一麵佛牌,那麵佛牌是我親自製作的。”
“自從那年之後,我就再也冇有親手製作過佛牌了!”
眼眸中滿是親切的看著我,老頭說道。
我對這個佛牌倒是有點印象,記憶中,是一個老爺爺送給我的,不過這佛牌我可冇戴過,一直都放在我的抽屜裡。
雲渺看著我的眼神滿是羨慕。
“楚辰你知道嗎?就算各國王室,各大豪門的權貴,都冇資格讓猜頌大師親自製作佛牌!”
“在東南亞一帶,猜頌大師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冇想到,你竟然有一麵猜頌大師親自製作的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