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大半夜了,這麼晚給人打電話屬實不太禮貌,但我實在是睡不著,索性找個人陪我。
我相信查倫應該不會生氣的。
這會兒查倫肯定睡著了,我打了兩遍之後,他才接了電話。
“楚老闆,這大半夜的,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查倫的聲音聽起來很不爽,要是換了彆人給他打電話,估計他早就發火了。
“查倫,實在不好意思,我有件急事需要你幫忙,所以才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
我先道了個歉,然後才說道。
“楚老闆,你能想起我,是我的榮幸,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您儘管說!”
查倫很客氣地對我說道。
“查倫,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我把有關白守義的具體情況,詳詳細細地說給了查倫。
在我說了足足十幾分鐘之後,查倫陷入了思考之中。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的樣子,查倫說道:“楚老闆,按照你說的情況,我認為這位白先生,應該是被人下了降頭。”
“根據我對降頭術的瞭解,他被下的這種降頭,叫控屍降。”
聽查倫這麼一說,我感覺白守義應該有救。
隻要知道了他中了什麼邪術,自然就有化解的辦法。
蠱毒能化解,降頭術應該也能。
“查倫,什麼叫控屍降?”
“這控屍降能化解嗎?”
我問道。
查倫說道:“楚老闆,控屍降算是一種比較厲害的降頭術了!”
“能施展出控屍降的降頭師,已經算是比較厲害的降頭師了!”
“至於為什麼叫控屍降?是被降頭術控製之人,就像被一具控製了的屍體一樣!”
“下降頭之人,可以讓被下降頭之人,像一具屍體一樣的活著,也可以讓他立刻變成一具屍體!”
“甚至,下降頭之人,可以控製被下降頭之人的思維意識,給他下達指令,讓他按照自己的意誌去做事!”
聽查倫說到這裡,我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按照查倫所說,那白守義的生死,豈不是控製在那個降頭師的手裡?
那個降頭師隻要想讓白守義死,怕是隻需要一念之間。
這降頭術還真是可怕啊!
我以後得防著點兒,可千萬彆中了降頭術!
就在我正暗自想著之時,查倫說道:“楚老闆,要想化解控屍降並不難,隻要下降頭之人解除降頭即可。”
對查倫這話,我很想噴他。
我特麼的要是能找著下降頭之人,能讓他解除降頭,會大半夜的給你打電話?
下一次,查倫找我拿貨的時候,價格一定要翻倍。
查倫似乎感受到了我對他的惡念,急忙接著說道:“除此之外,還有第二種辦法。”
“那就是找一個比下降頭之人實力更強的降頭師,強行化解控屍降。”
“隻要能強行化解控屍降,下降頭的那個降頭師,會遭到反噬,他自己會死的無比淒慘!”
很顯然,查倫說的第二種辦法,是我要的。
於是我問道:“查倫,你能化解這控屍降嗎?”
查倫回道:“楚老闆,我雖然也懂降頭術,但我冇有十足的把握化解控屍降。”
“如果我的實力不夠,不僅不能化解控屍降,還會打草驚蛇,讓對方發現我們的意圖,那樣的話,被下降頭的人就危險了!”
聽了查倫的回答,讓我有些失望,既然他化解不了,那我能找誰?
找白靜茹嗎?她修煉的是蠱術,降頭術應該化解不了吧?
我正在暗自想著,查倫說道:“楚老闆,我雖然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化解控屍降,但有一個人可以。”
“我明天親自去拜訪這個人,讓他幫你就可以了!”
我一聽立馬就來精神了。
“查倫,這個人是誰啊?”
“他會幫我嗎?”
查倫說道:“楚老闆,這個人是教我降頭術的師父,隻要是你的事,他肯定會幫忙的!”
“當初讓我來楚記雜貨店進貨的,就是他!”
“令祖在世的時候,他經常去你們楚記雜貨店進貨的,也不知道你對他老人家有冇有印象?”
以前我爺開店的時候,我對店裡的事不太關注,除了清虛老道之外,其他人我幾乎都冇什麼印象。
所以查倫說的這個人,我多半是冇印象的。
一念及此,我很客氣地道:“查倫,那就麻煩你請一下這位老人家了!”
“如果老人家願意幫忙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查倫信心十足:“楚老闆你就放心吧,師父他肯定會幫忙的。”
“我師父是天下第一降頭師,任何降頭術他都能化解!”
“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拜訪他,到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說完,查倫掛了電話。
我躺在床上還是睡不著,隻要眼睛一閉,腦海中就會出現雲渺那張美的如仙如畫的麵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我被吵醒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跨國電話。
我腦海中第一時間閃現的念頭,這是不是詐騙電話?
這騙子挺勤快啊!這麼早就上班了?
就在我剛想掛了電話之時,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是不是查倫打過來的?
於是我急忙接了電話,查倫的聲音傳了過來。
“楚老闆,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啊?”
“我這會兒就在師父這裡,他老人家已經答應了,會幫你化解控屍降!”
“不過化解控屍降,要在被下降頭之人的身邊才行,你那位朋友現在什麼地方?”
聽了查倫所言,我騰的一下子從床上坐直了身體。
“查倫,我那朋友人在西京,你師父方便今天來西京嗎?”
我說道。
幾秒鐘後,查倫說道:“楚老闆,我師父說了,你的事,就是他的事。”
“隻要你需要,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他都可以去!”
“我現在就安排我的專機,今天下午六點左右,應該就能到西京。”
“到時候我會和我師父一起去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