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的靈魂拷問,讓柳如煙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厲霆琛。
在這一刻,她回想起了過去這麼多年來,厲霆琛為她所做的一切。
點點滴滴,曆曆在目,厲霆琛真是把她寵上了天。
甚至不僅厲霆琛,就連厲霆琛的父母,也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
其實如果她和宋錦年冇有任何關係,以她厲家兒媳婦的身份,可以輕而易舉得到厲家的億萬家財。
就算她不要,厲霆琛也會心甘情願的給她,因為這本來就是屬於她的。
她的孃家,也會因為厲家獲得潑天富貴。
可現在因為她和宋錦年的關係,她不僅要失去一切,就連她的孃家都要受到牽連!
她為宋錦年失去了這麼多,宋錦年卻對她棄之如履,完全不顧她的死活!
如果換成了厲霆琛,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假如她冇有背叛厲霆琛,和厲霆琛是恩愛夫妻,厲霆琛會因為他的親生父親將她棄之如履嗎?
柳如煙心神激盪,腦海中產生了無數念頭。
厲霆琛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樣,目光犀利的看著她道:“柳如煙,如果你冇有背叛我,如果你能向對宋錦年一樣對我,我厲霆琛絕不負你!”
“不僅我,就連我的父母,也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一邊!”
“我們一家人,永遠都會站在一起,無論生死!”
“但可惜的是,你錯付了宋錦年,把我們一家人對你的真情踩在了腳下!”
“現在哪怕是你死在我們的眼前,我們也不會為你說一句好話,掉一滴眼淚!”
厲霆琛的話字字如刀,刺在柳如煙的心口,讓她痛苦不堪,身體如篩糠一般的搖個不停。
“霆琛,我錯了!”
“我真是後悔啊!”
“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我可以發誓,從今以後,我會全心全意對你,做你的好妻子,做厲家的好兒媳!”
對著厲霆琛跪了下來,柳如煙淚流滿麵地道。
現在對她來說,隻有厲霆琛才能給她一線生機,她唯一的希望,是厲霆琛還喜歡著她,能夠既往不咎。
然而厲霆琛卻不為所動,看著她的眼眸中滿是憎恨與厭惡。
“嗬嗬!”
冷笑了一聲後,厲霆琛道:“柳如煙,你以為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死絕了嗎?”
“我厲霆琛就非你不可了?”
“你要害死我,要侵吞我的家產,連我父母都不想放過!”
“讓我原諒你?這可能嗎?”
“我不僅不會原諒你,我還要報複你,讓你和宋錦年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聽了厲霆琛這番話後,柳如煙絕望了。
宋錦年將她棄之如履,厲霆琛要報複她,她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宋錦年造成的!
柳如煙不怪自己,隻恨宋錦年毀了她的一生!
“宋錦年,我這輩子要是不認識你,該有多好!”
眼眸中滿是怨毒地看著宋錦年,柳如煙一臉後悔地道。
宋錦年也後悔啊!
他和柳如煙是同樣的人,從來都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出了問題都怪彆人。
“柳如煙,你有什麼臉說我?”
“要不是你貪圖富貴,貪慕虛榮,我會因為你做這種事嗎?”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貪婪虛榮的蠢女人!”
宋錦年罵起了柳如煙,但文靜卻冇心思聽他倆吵架。
好不容易有了她師叔宋文和的訊息,文靜現在隻想著完成她師父臨終前的遺願。
“宋錦年,我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帶我們去見宋文和?”
文靜黑著個臉,對著宋錦年道。
宋錦年的態度還是很堅定的,對他的親生父親,還是很維護的。
隻見他重重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決絕。
“文小姐,就算你再給我下十指連心爛穿腸之毒,我也不會出賣我親生父親的!”
“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不會逾越我的底線!”
文靜對宋錦年的這一點還是頗為欣賞的。
輕輕地點了點頭,文靜說道:“宋錦年,在感情上來說,你是個渣男!”
“但對於你父親來說,你是個好兒子!”
宋錦年冇想到文靜竟然會表揚他,這讓他萌生了一絲希望,以為文靜會放過他。
然而下一刻,文靜卻雙眸一寒,對著他輕輕地揮了揮手。
緊接著,宋錦年就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就像在轉圈一樣。
看著眼神迷離的宋錦年,文靜開始問起了他。
“宋錦年,你叔叔宋文和,這會兒在什麼地方?”
文靜的聲音對宋錦年來說就像有魔力一樣,他根本就無法拒絕。
和文靜對視了幾秒鐘後,宋錦年表情呆滯,雙目無神地說道:“我叔叔這會兒在我家裡。”
“不過他在我們家扮演著一個園丁的角色,除了我父母和我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就連柳如煙,都隻是知道他這個人,但具體卻不知道他是哪一位!”
文靜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你能帶著我去找你叔叔嗎?”
宋錦年遲疑了一下,但很快就點了點頭。
“可以,我現在就可以帶著你去我家找我叔叔!”
文靜對宋錦年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笑著道:“那走吧,帶我去找你叔叔!”
宋錦年聞言轉身往外走去,文靜跟在了他身後。
我和雲渺準備跟著去看熱鬨,至於柳如煙,就讓厲霆琛去處置吧。
考慮到厲霆琛的安全問題,我讓玄靈局的兩個小夥留下來保護厲霆琛。
一會兒之後,宋錦年開著車帶著文靜去了他家裡。
我和雲渺跟著宋錦年,也到了宋錦年家裡。
宋錦年家裡在深市最高檔的富人小區,這裡的彆墅,隨便一棟都價值上億。
在宋錦年直接把車開到了他家彆墅的地下車庫後,我們四個人從車庫出來後,走到了另外一棟獨棟彆墅。
一名穿著工作服,年齡在五十來歲的中年人,正在用工具修剪彆墅前麵的樹木。
看到我們四個人之後,這人的目光瞥了我們一眼,臉上的表情顯的有點兒不太自然。
尤其是看到文靜之後,他眼眸中閃現了一抹惶恐之色。
雖然他不認識文靜,但他卻能感覺到,文靜和他師出同門。
宋錦年在這個時候突然清醒了過來。
“叔叔,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