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年冇有任何猶豫,拒絕的擲地有聲。
柳如煙倒是無法理解了。
宋文和不過是宋錦年的叔叔而已,為了他叔叔,至於這樣嗎?
宋錦年寧可自己死,也要保他叔叔,這侄子也太孝順了!
“錦年,你剛纔中了十指連心爛穿腸,我好不容易纔讓這位小姐解了你的毒!”
“你現在這樣,非要往死路上走嗎?”
柳如煙一臉不解的對著宋錦年道。
宋錦年表情複雜的看著柳如煙,猶豫了片刻後道:“如煙,宋文和他其實不是我叔叔。”
“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不能害了我的親生父親啊!”
宋錦年此言一出,我們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尤其是厲霆琛的主治醫生,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感覺自己今天吃的瓜,比這輩子吃的瓜加起來還要多。
先是吃到了厲氏集團的瓜,緊接著又吃到了宋家的瓜。
這兩家的瓜,一家比一家大,一家比一家精彩!
厲霆琛在反應過來後,咬著牙對宋錦年道:“宋錦年,冇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雜種!”
宋錦年老臉一紅,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反正他已經豁出去了,就算是死,他也不會出賣他的親生父親,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文靜倒是反應不大,她的目光看向了柳如煙。
柳如煙和文靜對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與此同時,文靜那溫柔且優雅的聲音響了起來。
“柳如煙,你和宋錦年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對他可真是情比金堅啊!”
“為了他,你可以做任何事,對嗎?”
雖然文靜問出這話之時麵帶笑容,但柳如煙卻不寒而栗。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文靜,生怕自己說錯了話,文靜就給她下毒。
但不回答也不行啊!
猶豫了片刻後,柳如煙看了一眼厲霆琛,最後咬了咬牙,狠了狠心道:“是的,為了錦年,我什麼都可以做!”
柳如煙是這樣想的,反正她和厲霆琛已經撕破臉皮了,不需要考慮厲霆琛的想法。
如果她表現的太假了,太虛偽了,反而會引起文靜的反感。
既然這樣,那不如表現的真實一點,說不定會讓文靜對她產生一絲好感。
同為女人,她為愛不顧一切的勇氣,或許能打動文靜。
而在聽了柳如煙所言後,厲霆琛氣的發抖。
這個賤人,他為她付出了那麼多,在柳如煙的心裡,卻還是比不上宋錦年這個竹馬。
竹馬和白月光的殺傷力,還真是無敵啊!
就在厲霆琛憤憤不平的感慨著之時,文靜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宋錦年。
她那優雅動聽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宋錦年,柳小姐對你可真是情深如海啊!”
“也不知道你對柳小姐如何呢?”
“你能做到向她一樣,為了自己的愛人,無私奉獻一切嗎?”
麵對著文靜之時,宋錦年隻感覺自己麵對著一個魔鬼。
相貌精緻,容顏秀麗的文靜,卻讓他冷汗直冒,雙股顫顫。
“我,我,我可以!”
“為瞭如煙,我也什麼都可以做!”
沉默了幾秒鐘後,宋錦年回答著道。
文靜淡淡地笑著,柔聲道:“那就帶我去你家裡,找到你的親生父親宋文和,讓我替師門清理門戶吧!”
宋錦年聞言猛地搖頭。
“不,我絕不會!”
“這是我的底線,我絕不會出賣我的親生父親!”
宋錦年歇斯底裡地吼道。
文靜麵色一沉,對著柳如煙彈了一下手指。
緊接著,文靜說道:“你不是說為了柳如煙可以做任何事情嗎?”
“看來你對柳如煙的感情遠不如她對你啊!”
隨著文靜的話音出口,柳如煙感覺自己的腳指和手指開始奇癢無比,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十指連心爛穿腸這種毒。
“你,你,你給我下了毒?”
柳如煙臉色蒼白,倒退了三步後,對著文靜道。
文靜點了點頭,幽幽說道:“你為了宋錦年,可以給我下跪,可以說出他叔叔宋文和的身份!”
“那我倒要看看,宋錦年為了你會做什麼?”
“你從小就喜歡的這個男人,他究竟有冇有把你放在心上?”
在文靜話音落後,柳如煙就開始滿地打滾。
十指連心爛穿腸的毒,確實讓人無比痛苦,而且這隻是剛開始而已。
等她的手指和腳指徹底腐爛,鮮血流乾淨之後,毒性纔會進入他的身體,腐蝕他的五臟。
宋錦年最為清楚這種毒有多可怕,而且他還親身體驗過。
看著滿地打滾,痛苦不堪的的柳如煙,宋錦年對著文靜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放過她!”
“你不能這樣對如煙!”
“隻要你放過如煙,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宋錦年幾乎是嘶吼著對文靜說道。
文靜打了個響指,柳如煙就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
但她中的毒還冇解,文靜隨時都可以再次發動。
“你現在可以帶我去找宋文和了嗎?”
文靜再次對宋錦年道。
柳如煙躺在地上渾身無力,轉過頭看向了宋錦年。
之前的感受,她不想再體驗,現在就看宋錦年怎麼回答了?
如果宋錦年在乎她,心裡有她,就會答應文靜。
但如果宋文和在宋錦年心裡的地位在她之上,那宋錦年恐怕就會拒絕文靜。
柳如煙這會兒已經冇有什麼太多的想法了,她隻希望自己這輩子冇有喜歡錯人!
她為了宋錦年可以付出一切,宋錦年隻要能做到和她一樣,她就滿足了!
人一輩子,有時候想要的東西很簡單,但往往卻不能如願!
有的人可以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但有的人,卻什麼都不願意給你!
柳如煙,偏偏就錯付了!
宋錦年幾乎冇有考慮,毫不猶豫地對文靜道:“不,我不會帶你去的!”
“我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我絕不會背叛我的親生父親!”
“這是我的底線!”
文靜對宋錦年的這個答案一點都不意外,看了一眼宋錦年之後,文靜的目光看向了柳如煙。
她的眼神裡滿是嘲諷,語氣中滿是揶揄地道:“看到冇有,這就是你可以付出一切的男人!”
“為了這樣的男人,賠上了你的一切,值嗎?”
文靜此言一出,雲渺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要論殺人誅心,文靜比某人還要更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