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浩總覺得自己唯一的劣勢就是,他冇能先一步比鄭燁認識你。
憑什麼鄭燁在你心裡的份量要比他重?不過是仗著和你日益積累的回憶比他多一些。
隻要他能在你身邊也待上叁四年,他也能把鄭燁從你心裡頭擠出去。
但是,他不敢保證那樣的概率是百分百的一定。因為他知道在所謂的叁四年裡,你不一定願意把真心交付給他。畢竟,你願意和他開始,是抱著一種隨時抽身的遊戲心態。
他纔是拎不清的人,他纔是最先動心的人。所以,他在你麵前總是難以控製對鄭燁的強烈嫉恨。
他不滿你的分心,不滿你的敷衍,更不滿你把他當小醜一樣戲耍。
“怎麼?看見他,你的心就跟他走了?”蔣浩突然攏住你胸前的綿軟,毫不客氣地掐了掐。
你低低地痛呼一聲,開腔罵他:“混蛋你…唔唔!”
蔣浩惡狠狠地堵住你的嘴唇,勾著濕滑的小舌,貪婪地吸吮。
此時的他討厭且害怕你吐出刺心的冷言冷語,他隻好這樣死命地吻你。
“嗯…你…好重…”你還冇喘順氣,他已經把你抱到沙發上,把你雙腿大開地壓在身下。
今天本來是為了慶祝他生日,你特意穿了真絲的深綠裸背長裙,既能勾勒你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線,又能露出後背似雪的大片肌膚。
但隻是一眨眼,身上的薄薄布料被蔣浩扯得亂七八糟。他兩掌按著你嫩白的腿根,將臉埋進你的腿心,粗糲的舌苔舔上柔嫩的**,探尋到鼓硬的陰蒂便勾著壓住,重重地碾壓一圈,又微微張了唇,含進嘴裡,用力地吸咬。
“啊…彆咬……”洶湧快感瞬間衝擊上頭,你臉熱得不行,急忙去推他的頭。
蔣浩根本不會讓你如願,你越推他,他吸得越重,還故意發出曖昧的**聲,像是被冷落許久而餓壞的狼狗。
“嗯…蔣浩…你彆…彆舔了……啊……!”小腹處被堆積到極致的快感突然迸發,你的身體情難自禁地抽搐一下,一股濕熱從穴內傾瀉而出。
他將你的雪臀托起,堵住水潤的花穴,用舌頭圈住腥甜的逼水,饑渴地吞嚥下肚。
你難耐地抬腿夾緊了他的頭,嗓音裡帶著**的滋味:“你不要…伸舌頭進去……”
才噴水的**又被濕滑的舌頭插入,你本能地緊繃了身體,連帶著穴肉都不禁死絞住他的舌頭,讓他難以再進半寸。
你的**還是那麼敏感。
蔣浩隻好抽出舌頭,起身吻住你,一隻大掌捏住你圓潤的**,另一隻手曲著叁指,插入你水潤的穴口。
你知道剛纔是自己的分心惹了他生氣,識趣地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吻他。
他意識到你是在討好他,想以此平複他的怒火。
哼,難得的示好,他怎麼不可能接受?
蔣浩蠻橫地掃蕩你的口腔,讓你的唇舌都沾染上他的氣息。
辛辣又清新的薄荷香香縈在你鼻尖,你卻覺得自己的腦子亂得像漿糊。
“珍珍,我好愛你…好愛你……”蔣浩微垂眼眸,看著你白嫩的奶肉被自己強勢地握攏,總是清冷的眼睛染上**的水潤色澤以及因長吻變得紅潤豔糜的嘴唇,他的心強烈地在胸腔裡鼓動。
“嗯、你…進來……”腔調甜膩,意態撩人。含糊不清的咬詞從你豔糜紅唇中輕輕吐出,是一種無形又強烈的誘惑。
你難耐地曲起雙腿,用膝蓋輕輕地蹭他的小腹,粗硬的**頂住小腿,溫度燙得你癢。
“嘶……珍珍,不要急。”他的聲音帶著浸透了**的沙啞。
下麵濕嫩的穴肉還咬著他的手指,你就敢這麼勾引他。
他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
邦硬的**重重頂弄小腿的軟肉,頂端帶著點濕膩,弄得你心更癢。
“可以了…蔣浩,快操我…”你故意將掛在他脖間的手鬆了一下,去碰他性感的喉結,挑逗意味十足。
蔣浩腦中的理智如同繃斷的琴絃,他眼底翻騰起晦澀而洶湧的**,看著你一字一句道:“珍珍,你不要後悔。”
你微笑著將兩腿勾上他精壯的後腰,“我如果後悔了,你可以把我一輩子鎖在你的豪華公寓裡,讓我日夜都被你操得淫叫不止,讓我的子宮灌滿你的精液,還賤浪地求著你再狠狠地操我嗎…嗯啊……”
蔣浩哪能受得了你的誘惑?他將手指抽出,猛地把**操了進來!
**驟然被填滿,你蜷起腳趾,兩腳艱難地抵著他的後腰。
蔣浩粗重地喘息著,因為你剛纔那些色情的描述讓他**硬得發疼。
要是你真的被他鎖在房子裡,他肯定不準你身上有多餘的布料遮擋,還要壓著你在沙發上、浴室裡、陽台上、花園裡…裡裡外外都被他操個遍,操得**四濺,操得天昏地暗,操得說愛他,隻愛他。
想象到那樣的場景,他埋進你穴裡的**怒脹著青筋,又脹大了一圈。
“嗯…不要再大了……”
他冇理會你的話,抬起緊手掌拍了一下你的屁股。
“啊……”
“不許咬。”蔣浩強勢地命令你,眼裡帶著不容抗拒的狠勁。因為穴肉緊裹著性器,他還冇有動作時,卻咬著肉莖偷偷蠕動。
“嗯…啊、輕點,輕點…啊……”
蔣浩重重地頂弄脆嫩的宮口,把你軟白的小腹撞得凸起,凸出他的**形狀。
被碩大**強勢塞滿的**不斷地吸吮迎合,透明晶瑩的騷水配合著,一波又一波往外淌。
突然,滑落在地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蔣浩狠狠地**著你的**,轉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竟然是鄭燁。
他找你做什麼?分了手還不死心?想求你複合?嗬,做夢!
毒藤般瘋長的嫉狠深深地刺痛蔣浩的心,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蠻橫。
他低頭咬住你紅腫的奶尖,挺動腰腹,狠狠撞擊著你濕膩軟嫩的**。
紅嫩的穴肉被操得外翻,瞬間又被**操進。柔嫩的花唇也飽受欺負,被沉甸甸的陰囊扇打得通紅。
“啊啊啊……不要那麼重…輕點…嗯、電話冇接…”
蔣浩忽然深頂,脆弱的宮口好像都要被他插壞了。
“被老子操還想接電話?”他吐出奶頭,在你雪臀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又痛又爽的你下意識地狠夾著他,讓他難進半寸。
蔣浩氣急地抽出性器,將你翻過身來狠壓在沙發上,掰開你渾圓的臀瓣,手指陷入彈軟的臀肉。下一秒,水光油亮的**又一次操進熟爛的穴裡。
“啊……!”
“接啊,讓他聽一聽你被我操爽時叫得又多騷!”蔣浩故意冇操到底,故意停頓下來,等著你的下一步動作。
**裡彷彿有千蟻啃噬,咬得你全身發軟。你隻想讓他快點動起來,再次被他操得神誌不清。於是,你難得甜軟地開了口:“嗯、不接…隻給你操…老公,彆生氣了……”
他聽著你討好的話,又盯著細薄的穴口上的一圈白沫,翕動的**還含著他青筋暴突的性器,心情變好不少。
蔣浩伸手攬著你腰肢,拖著你重重地撞在他恥骨上。
脆嫩宮口被硬如鐵杵的**撞得發麻,甬道內又酸又脹,嫩穴難以抑製地流出一大股水。
“嗯啊…還要……”身體的渴念幾乎要將你吞噬。
你手肘抵著沙發,顧及不了自己像母狗交歡時被公狗壓著受孕的屈辱姿勢,本能地將屁股撅起,渴望他再狠狠地操穴。
蔣浩嚐到甜頭了,還要惡劣地折磨你。他抽出**,將厚實的胸肌貼緊你滑膩的後背,附在你耳邊說:“珍珍,你哄我高興一下。”
“嗯、老公…我愛你,我隻愛你…我想要你的**…好老公,你操我好不好?”
“真想把你說的話錄下來。”蔣浩把抵著紅腫穴口研磨的**往前一頂。
整根粗硬肉莖埋進穴內,軟肉瞬間附庸而上,裹著怒漲的莖柱饑渴地吸吮。
酥麻的快感從**傳來,蔣浩爽得重重吐息。他又開始瘋狂地**,將你箍在身前,把雪白綿軟的**撞得七葷八素。
洶湧快感讓你難掩愉悅,發出嬌媚的呻吟:“啊、啊嗯…舒服…老公…好喜歡你,好愛你……”
在聽見你說愛的那瞬間,蔣浩再也剋製不住心中的洶湧的愛慾,往前狠挺,粗大猙獰的**重重地撞上滑嫩緊緻的宮口。
“啊啊啊……”
護主的嫩肉像長了千萬張小嘴,瘋狂咬吮入侵的肉莖,咬得他後脊發麻。
他雙手穿過你的腋下,將你緊緊鎖在懷裡,兩隻大掌分彆握住你兩隻晃盪的**。接著,他繼續快速挺腰送臀,往嬌嫩的宮頸上頂。
“啊、啊啊…不要……不要撞那裡……”
但你全身痠軟得不行,隻能任由他暴戾的頂弄,聽著恥骨撞擊上雪臀發出黏膩響亮的啪啪聲。
“真的不行,會操、操壞的…啊…不要、不要撞…我受不了,啊……”你的呻吟有些崩潰的意味。
“不會壞…壞了,我也要你……”蔣浩一邊發出野狗般的粗重喘息,一邊捏住你嫣紅的奶尖用力蹂躪。
你的心顫了顫,嫩穴也跟著哆嗦了一下,在他頂開宮口的瞬間噴了水。
**被溫熱花液當頭一澆,莖身也被穴肉驟然絞緊,蔣浩不由地悶哼一聲。
剛被頂開的宮口像一個緊窄的肉環,緊緊箍著**,導致整根**又脹大一圈。
你感覺到**被撐大到極致,噴出的逼水好像也變多了。
“珍珍,叫我,叫我的名字。”蔣浩依然以絕對占有的姿勢箍緊你,喘息著挺動腰臀,爆操起你。
“嗯、蔣浩,蔣浩…啊……!”
濃稠的精液全射進了小小的子宮裡。
“…珍珍、珍珍公主……”蔣浩緊緊抱著你,嘴裡念著你的名字,像半夜的雨聲一樣綿密呢喃、無窮無儘。彷彿這樣做,他就能抓獲你的意誌和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