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地牢!
秦烈、秦悅和柳緋被粗重的鐵鏈鎖在牆角。
陳默站在他們麵前,手中把玩著一把匕首,寒光映在他陰鷙的臉上。
“為什麼?”秦烈嘶啞著嗓子,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我把你當兄弟,為什麼要出賣我們的行蹤”
三日前,一個與秦烈交好的崔家護衛悄悄前來報信。
這守衛曾受過秦烈的救命之恩,冒著風險將訊息告知秦烈!
得知訊息後,秦烈立刻召集隊員準備撤離。
四人連夜收拾行裝,隻帶著隨身武器和乾糧匆匆出城。
為避開追捕,他們特意選擇了一條鮮為人知的山路。
然而就在次日清晨,崔家的追兵卻如鬼魅般精準地截住了他們。
直到被押解回崔家地牢時,秦烈才從看守的閑談中得知真相!
原來陳默這一路上都在暗中留下標記。
“別天真了,老大。”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崔家在青陽城一手遮天,你們真以為能逃得掉?我隻是選擇了一條更聰明的路。”
柳緋掙紮著抬起頭,聲音虛弱卻堅定:“你以為幫崔家做事,他們就會放過你?崔家行事有多狠辣,你難道不清楚?”
陳默眼神一冷,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閉嘴!”他低吼道。
“我隻是要活命!你們呢?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蘇羽,值得嗎?”
他冷笑一聲,說道:我打聽過了,那天在拍賣會上,跟蘇羽搶拍品的正是崔明。這麼巧,崔明後來就失蹤了?
提到蘇羽,秦悅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蘇羽絕不會殺崔明!”她咬牙道。
“你休想栽贓給他!”
陳默鬆開柳緋,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他之所以能站在這裏勸說他們,那是因為崔家派來的管事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
他需要的隻是一個能讓崔家老爺子滿意的交代!
陳默心裏很清楚,光憑自己一個人的指證,力度遠遠不夠。
崔家現在要的不過是個能交差的結果,至於真相如何,根本無人在意。
“是不是他殺的,重要嗎?”他緩緩說道。
“崔家隻需要一個交代,而我們——就是最好的籌碼。”
他蹲下身,湊近秦烈,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蠱惑。
“聽著,隻要你們配合,指認蘇羽是兇手,崔家不僅會放了我們,還會給我們一大筆靈石,甚至提供安穩的職位。”
他眯起眼睛:“何必再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秦烈死死盯著他,眼中怒火更盛。
“你做夢!”他怒吼道。
“我秦烈寧可死,也不會出賣朋友!”
陳默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陳默緩緩站起身,陰鷙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來回掃視。
我已經好言相勸了。他的聲音突然轉冷。
若是明日換了其他人來審問......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秦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老大,我自然知道你是條硬漢。但小悅和柳緋......
話未說完,卻已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陳默!秦烈猛地掙動鐵鏈,雙目赤紅如血,
有什麼手段儘管沖我來!敢動她們一根頭髮,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秦悅倔強地昂起頭,儘管臉色蒼白,聲音卻異常堅定:哥,別聽他的!我不怕!
一旁的柳緋不自覺地顫抖著,但眼中的光芒卻愈發堅毅。
她緊咬下唇,一言不發地與陳默對視。
陳默冷笑一聲,轉身走向牢門:今日是我能為你們爭取的最後期限。
他的手搭在門框上,回頭投來最後一眼,明日若還是這般不識抬舉......就別怪我......不念舊日情分了。
沉重的牢門在他身後轟然關閉,隻餘下鐵鏈碰撞的迴音在陰冷的牢房中久久回蕩。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秦悅才顫抖著開口: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秦烈深吸一口氣,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望向妹妹蒼白的臉龐,聲音沙啞卻堅定: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背叛蘇老弟。
秦悅用力點頭,眼中泛起淚光。
秦烈的目光在秦悅和柳緋之間遊移,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我這條命丟了也就罷了,可是連累你們...
隊長!柳緋突然打斷他,儘管臉色慘白,眼神卻異常明亮。
我們不是陳默,不會屈服於他們的
秦悅也擠出一個笑容:是啊哥,我和緋姐可不是你的累贅。
看著兩人倔強的神情,秦烈隻覺得胸口一陣發緊。
這個在刀口舔血多年的漢子,此刻竟控製不住地紅了眼眶。
滾燙的淚水砸在冰冷的地麵上,在塵土中洇開深色的痕跡。
隻是...秦悅突然低聲呢喃。
不知道蘇羽現在怎麼樣了。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再來青陽城了。
牢房陷入一片沉默,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就在這沉重的氛圍中,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陰影處傳來:
不是說好下次我來,要帶我去吃城南的桂花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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