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蘇羽整裝完畢,準備前往城主府向蕭山河辭行。
自那日從崔家脫險後,蕭山河便執意將他們留在城主府中。
這些日子以來,不僅每日以珍饈靈藥相待,更特意騰出一處靈氣充沛的別院供他療傷休養。
蘇羽輕撫腰間長劍,心中感慨。
這位城主師兄,待他確實盡心。
不僅派人悉心照料秦烈等人的傷勢,更贈予了他不少珍貴丹藥。
蘇羽踏入城主府正廳時,蕭山河正負手立於廳中央,似在等候。
師兄,連日來多有叨擾,今日特來辭行。蘇羽抱拳一禮。
蕭山河轉身,眼中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何不多留幾日?
南域大比在即,還需多加歷練。蘇羽搖頭,目光堅毅。
蕭山河凝視著眼前這個白衣少年,不由想起那日在崔家所見。
凝神境八重巔峰的修為,卻能斬殺數名化元境二重強者,更是在崔山等人的圍攻下斬殺一名化元境三重強者。
這等戰績,莫說雲嵐宗史上從未聽說過。
就是放眼整個大夏國年輕一輩,也是絕無僅有。
以師弟的天賦,定能登上南域天驕榜。蕭山河撫須而笑,眼中欣賞之色愈濃。
這些年來,蕭山河雖身在青陽城,卻始終關注著雲嵐宗的動向。
早前聽聞宗門出了個葉晨,以凝神境之姿領悟半步劍意,已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可眼前這個蘇羽,竟能在同等境界下參悟完整劍意,這份天資,簡直駭人聽聞。
莫非...蕭山河目光微動,指節不自覺地在案幾上輕叩。
雲嵐宗這些年暗中培養這等妖孽,是要在南域大比上一鳴驚人?
他想起上屆大比,雲嵐宗連百強都未入的慘淡光景,嘴角不由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蘇羽略作遲疑,抱拳道:師兄,師弟還有個不情之請。
蕭山河爽朗一笑:但說無妨。
秦烈他們三人雖修為平平,但為人忠厚可靠。不知可否...
蘇羽話未說完,蕭山河已會意地擺手打斷。
我當是什麼大事。蕭山河撫掌笑道。
秦烈在青陽城的名聲我早有耳聞,為人仗義,處事穩重。我原本就有意招攬他們
蘇羽鄭重行禮:多謝師兄成全。
離開城主府後,蘇羽來到秦烈等人的小院。
推開院門時,秦烈正在院中練刀,秦悅和柳緋則在準備早膳。
蘇老弟!秦烈收刀入鞘,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你這是...要走了?
蘇羽點頭,從懷中取出三個青玉瓷瓶:這是聚靈丹,對修鍊...
這太貴重了!秦烈剛要推辭,卻在看到蘇羽眼神時怔住。
秦大哥,蘇羽將藥瓶鄭重放入他手中。
唯有實力,才能護住所珍視之人。
這句話讓秦烈想起地牢中的絕望,握瓶的手不由收緊,眼中燃起新的決心。
秦悅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蘇羽,你...還會來看我們嗎?
自然會的蘇羽眼中帶笑。
還等著你的桂花酥呢。
院中頓時響起歡快的笑聲。
秦悅耳尖通紅,卻抬頭認真道:下次一定帶你吃個夠!
柳緋上前一步,鄭重行禮:蘇公子,此番救命之恩....
朋友之間,不必言謝。蘇羽擺手打斷,抱拳環視眾人。
保重。
蘇羽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角,秦悅一直強忍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她急忙用袖子捂住臉,卻止不住肩膀的抽動,嗚咽聲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傻丫頭...秦烈嘆了口氣,粗糙的大手輕輕按在妹妹顫抖的肩上。
柳緋默默遞來一方綉著梨花的帕子,秦悅接過時,淚水已經打濕了前襟。
微風掠過空蕩蕩的巷口,捲起幾片枯葉。
眾人望著蘇羽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言語。
蘇羽離開青陽城後,便騎著馬沿著官道向天風城方向而去。
天風城,林家大廳。
林震天負手立於廳中,陰沉的目光掃過堂下眾人。
這時,一名侍衛快步進來,單膝跪地稟報:家主,蘇家已帶人前往城郊靈礦。
林震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沉聲道:去請張玄先生,讓他帶人前去截殺。
這張玄乃是化元境一重武者,實力非凡。
半年前因殺害雲嵐宗弟子,被內門長老追殺至天風城附近,重傷垂死之際被林家所救。
此人雖凶名在外,行事狠辣,卻重情重義,為報救命之恩,承諾為林家做三件事。
林震天一直將其暗中供養在別院,從未在人前顯露,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作為殺手鐧。
蘇家...這次定要你們血債血償!林震天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這幾個月來,林家可謂禍不單行。
先是林震海前往青陽城洽談合作時突然失蹤,接著崔家竟上門問罪。
林震天百口莫辯!
他確實隻是派弟弟去談生意,誰知會惹來這般禍事。
崔家一怒之下,當場斬殺林家數名凝神境武者。
雖最終未能查出真相,卻強行索要了林家三成收益作為賠償。
經此一事,林家元氣大傷。
林震天氣急攻心,大病一場。
痊癒後,他將所有怨恨都轉嫁到了蘇家頭上!
自天風城大比後,城主沈無涯便與蘇家來往密切,甚至將靈礦開採權獨授蘇家。
若非如此,他何須遠赴青陽城尋求崔家合作?又怎會落得這般田地?
如今正值沈無涯閉關之際,正是剷除蘇家的天賜良機。
林震天握緊拳頭,指節發白:待蘇家覆滅,看那沈無涯還能與誰合作!
接連的打擊已讓這位家主漸失理智,眼中儘是癲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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