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如虹,龍淵劍攜著淩厲劍意橫掃而出。
紫色劍氣所過之處,十餘名崔家武者如割麥般倒下。
慘叫聲尚未傳開,場中便已恢復死寂。
蘇羽收劍而立,穩穩擋在秦烈三人身前。
他緩緩抬眸,冰冷的目光如刀鋒般刺向崔山,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
誰敢殺他們——死。
秦烈死死盯著蘇羽背後那幾道猙獰的血痕,雙目赤紅如血,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秦悅和柳緋早已淚流滿麵,纖細的手指緊緊捂著嘴唇,生怕泄出一絲嗚咽。
嗬...崔山陰冷一笑,枯瘦的手指輕撫長須。
你已經受傷了,還能堅持到多久?
蘇羽神色依舊平靜,唯有那雙眸子愈發冰寒刺骨,彷彿連周圍的溫度都隨之驟降。
他暗自運轉靈力,已然下定決心。
即便不惜使用燃血術,今日也誓要將崔山斬於劍下!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一道魁梧身影如泰山壓頂般驟然降臨戰場中央,激蕩的真元震得地麵龜裂。
崔山臉色驟變,失聲驚呼:蕭山河!
來人身著玄色城主袍服,正是青陽城城主蕭山河。
他虎目含威,周身散發著不遜於崔山的化元境五重威壓。
淩厲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崔山,聲若雷霆:
崔山!你膽敢謀害雲嵐宗真傳弟子,按大夏律——當誅!
在大夏國的權力架構中,五大宗門佔據著超然地位。
皇室與各宗門之間維繫著微妙的平衡——既相互製衡,又彼此依存。
這種獨特的關係網下,形成了宗門護城,城鎮養宗的共生體係。
以雲嵐宗為例,其方圓數千裡內的天風城、青陽城等十餘座城池,享受著雲嵐宗的庇護,免受妖獸匪患侵擾。
作為交換條件,這些城池定期為宗門輸送資質出眾的少年,以維繫這份庇護關係。
這些城鎮的城主,多半都是宗門精心培養的外派弟子,肩負著維繫雙方紐帶的重任。
正因如此,謀害宗門弟子在大夏被視為重罪。
這不僅是挑釁宗門威嚴,更是破壞整個大夏秩序的根基。
崔山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之前得到的訊息說蘇羽隻是個凝神境二重的普通內門弟子,想著就算殺了也可以偽裝成意外。
畢竟每年死在妖獸手裏的宗門弟子不少,多一個也不會太引人注意。
但現在的蘇羽,修為已經達到凝神境八重巔峰,實力更是強得離譜。
這哪是什麼普通宗門弟子?
分明是宗門重點培養的天才!
崔山還未來得及開口辯解,蕭山河已然雷霆出手。
隻見他拳風剛猛無儔,僅僅三招之間,崔山便被轟得倒飛而出,重重砸在院牆之上,口中鮮血狂噴。
另外兩名崔家化元境武者見狀正要救援,四周突然閃現數道身影。
竟是城主府的化元境高手。
寒光閃過,兩人還未反應過來,便已身首異處。
蘇羽目光微凝,同為化元境五重,蕭山河的實力竟完全碾壓崔山。
細觀之下,蕭山河拳鋒上流轉的玄妙氣韻,分明已觸控到半步拳意的門檻。
雖說劍意、刀意、拳意各有千秋,但達到此等境界者,自能一眼看穿對方在武道意境上的造詣。
蕭山河大步走向倒地不起的崔山,眼中寒光閃爍。
他緩緩抬起右拳,拳鋒上凝聚的真元發出刺目的光芒。
崔家這些年,確實太過放肆了。
話音未落,一拳轟出。
崔山的身體在狂暴的拳勁下瞬間四分五裂,鮮血濺落在周圍的青石板上。
蕭山河收拳而立,冷眼掃過崔家眾人的屍體。
這些年來,崔家仗著勢力膨脹,行事越發肆無忌憚,甚至多次公然違抗城主府的命令。
他本打算再隱忍些時日,待準備充分後再一舉剷除這個毒瘤。
沒想到今日機緣巧合,倒是借蘇羽之事提前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
蕭山河一揮手,身後的城衛軍立刻上前,將崔家殘餘的弟子盡數押下。
他轉身走向蘇羽,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雲嵐宗竟能培養出如此驚才絕艷的弟子,當真是宗門之幸。他在心中暗嘆。
“在下蕭山河,現任青陽城城主。不過......”
他語氣微頓,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若論宗門淵源,你倒可以稱我一聲師兄。”
蘇羽聞言一怔,顯然未曾料到這位實力強橫的城主竟與雲嵐宗有舊。
蕭山河見狀,朗聲笑道:“數十年前,我也曾是雲嵐宗真傳弟子,隻是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才成了這一城之主。”
他語氣平淡,但提及過往時,眼底仍閃過一絲追憶之色。
當年,他卡在化元境門檻數年不得寸進,最終選擇離開雲嵐宗,遊歷天下。
生死磨礪間,他不僅突破瓶頸,更在血戰中領悟拳意雛形。
後來因平定青陽城妖獸之亂,被上一任城主臨終託付,這才接管此城。
以他如今的實力,若回雲嵐宗,足以擔任內門長老。
但十數年過去,他早已在此紮根,妻兒家業皆在青陽城,昔日的宗門歲月,反倒成了年少時的一段舊夢。
蕭山河收斂思緒,看向蘇羽和秦烈三人,語氣帶著幾分長輩的溫和:“走,我們先回城主府,咱們邊喝茶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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