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
海軍大將【綠牛】叼著煙,冷笑一聲:
“就算是生氣了,這也是事實。所謂的神王,隻不過是一個因為齷齪的內心,想要將這個世界的秩序掀翻,膽大妄為的海賊罷了!”
“我絕對……”
烏索普從喬巴的身上躍下,站立在地麵上緊握著藤蔓彈弓,抬頭仰望著半空中那個海軍之中的絕對戰鬥力。
換做平時,自己想都不敢想,與之為敵的海軍大將【綠牛】。
“……不允許你這麼垃圾的傢夥,肆無忌憚地侮辱我的夥伴!”
“烏索普!”
喬巴停下奔跑的身影,擔憂的對著烏索普喊著。
“喬巴,我不走了,你先走吧!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烏索普瞪著綠牛,麵帶嚴肅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個狂妄自大的傢夥,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我絕對不允許我自己的夥伴,被這種愚蠢的傢夥所小瞧!”
“那,那我陪你一起戰鬥。”
喬巴轉回身,來到了烏索普的身旁。
“喬巴,你還是先走吧。你在這裏我不好方便使用全力。”
烏索普回過頭,對著喬巴認真地說道:
“相信我,我沒有逞強。我真的很強。”
“……”
喬巴擔憂地看著烏索普,隨後點點頭:
“那你小心,我先走了!”
噠噠噠……
小鹿蹄聲一路走遠。
“你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是我的對手吧?”
綠牛調侃的望著烏索普,冷笑道:
“剛剛把你當成了小毛賊。大意了,沒有動真格子。
但現在嘛,我不會再小瞧你了。”
“你根本不瞭解秦朗。也不知道秦朗為什麼要將這個世界搞得天翻地覆!”
烏索普嚴肅的盯著綠牛,咬牙道:
“秦朗是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
他曾經跟我們暢想的未來世界,秩序,讓我們整個海賊團都覺得難以置信,並心生嚮往!
他那種崇高的理想,你這種被權勢所矇蔽了雙眼的蠢貨是完全不懂的!
我絕對不允許有你這種傢夥侮辱他!”
“隨便你怎麼說,海賊。。
一個海賊所暢想的未來?
所暢想的世界秩序?
哈哈哈哈,想想都可笑”
綠牛捂著**的肚皮,肆無忌憚的大笑著。
“必殺怒星·楓葉手裏劍!”
在烏索普的怒吼中,數十道閃爍著鋒銳光澤的楓葉,在空中旋轉著向著綠牛飛去。
噗!
楓葉手裏劍在空中旋轉著,劃破綠牛的身體。
“就隻有這點傷害嗎?”
綠牛不屑一顧的望著烏索普。
“以你這樣弱小的實力,根本無法扞衛自己夥伴的理想啊!”
說話間,綠牛手化作的藤蔓覆蓋著武裝色霸氣,已經貫穿了烏索普的身體。
可令綠牛都沒想到的是,被貫穿的烏索普竟然變成了一個木頭雕像。
“是嗎?那這招呢?”
在綠牛腳下,突然傳出了烏索普的聲音。
“綠星·蹦跳彈簧花!”
“砰!”
綠牛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搖晃著落下。
“你是在逗我笑麼?海賊。”
被彈飛很高的綠牛單手掐著煙捲,深深吸了口煙,用無所謂的聲音淡淡地說著:
“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別小瞧我啊!海軍!這就是我的戰鬥方式!”
轟!
整個地麵發出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聲響。
數百道的尖銳竹子,筆直的向著空中生長,將綠牛的全身徹底的洞穿。
“呼,呼,呼……”
烏索普喘著出什麼粗氣,雙眼閃爍戰鬥的光澤:
“還沒完呢!必殺·樹界降臨!!”
地上枝丫快速纏繞生長,一棵巨大的樹木扭動著快速蔓延生長的。樹枝的枝幹扭曲交匯,將空中被貫穿的綠牛吞噬。
這棵巨大地樹木,大小近乎亞當體積的十分之一。
“成,成功了麼?”
烏索普感受著樹木之中,那不斷地傳來的吸取能量的感覺,有些忐忑不安地喃喃自語著。
“海賊,你比我想像的要強大不少嘛!”
突然茂盛的樹榦之中傳來的綠牛調侃的聲音。
“不過,你選擇攻擊我的方式。卻把你架到了的火堆上。”
“嗯?”
下一秒,烏索普感受著自己製作的樹榦傳來的逆吸力,不斷地有能量源源不斷的從自己的體內被抽出,通過樹榦傳遞到了綠牛的體內。
烏索普的麵色驚恐了起來:
“不好!”
可這個時候烏索普再想抽身撤離,已經遲了。
“蠢貨,你這個冒牌的【森森果實】能力者,也想和我比誰的生命力更強大?”
茂盛的樹枝在綠牛的操控下形成了一個木頭王座,周圍的樹枝眾星捧月般的將綠牛護送到了烏索普的身前。
“比汲取能量,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綠牛冷笑地望著麵色發白,渾身直打哆嗦,肉眼可見地被榨乾成肉乾的烏索普:
“你不是要扞衛夥伴的榮譽嗎?結果隻是用嘴說說罷了?真是可悲呀,海賊。”
“……”
看著連話都不能說出來的烏索普,綠牛失去了興趣,徹底的榨乾了烏索普的能量。
“啊,水,水……”
烏索普顫抖的伸出乾癟的手,試圖從地麵吸取水分。
哢!
綠牛一腳將烏索普的手臂踩斷,譏諷的地嘲笑道:
“海賊,像你這種弱者是不配喝水的。
弱者隻配成為強者的養分,讓強者變得更強。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
“好,好渴,啊……”
烏索普顫抖著,在不甘心中淒慘地停止了呼吸。
“哼,所謂神王的夥伴,也不過是這種沒用的垃圾罷了。”
綠牛冷笑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電話蟲,對著電話蟲道:
“我是綠牛,我這邊已經殺死了一個【神王】秦朗的夥伴,【草帽海賊團】的成員。”
“嗬嗬,辛苦了。”
一個陌生含笑的聲音,從電話蟲中傳出。
“嗯?你是誰?”
綠牛微微有些詫異,這個電話蟲是直達海軍元帥赤犬才對。
緊接著,更出乎綠牛預料的聲音響起:
“可惡的傢夥,沒想到竟然沒有打過你!下一次,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輸了!”
“你?是你?”
綠牛詫異震驚地轉過身,望著地麵上的那具乾枯屍體。
“屍體在說話?”
他完全搞不懂,為什麼一個死掉的人會在電話蟲的那邊說話。
“嗬嗬,綠牛,我是秦朗。”
電話蟲露出一個笑眯眯的表情,輕聲說出了一個讓綠牛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的話語。
“你們什麼時候產生了從夢境逃離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