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乾擾市場的攤販和騷擾自己女兒的混混,巴哈爾將狙擊槍短短十秒便拆卸成功,裝入手提包,悄悄帶走。
他快速繞過叢林,進入了另一條馬路離開。
市場裡的人太多了,他無法再砍下對方的手指,以用來作為祭品。
因此這個人頭是不算數的,最近他已經感受到公寓內的氣氛越來越特殊,目前收集的右手食指,隻有八百多個。
所以必須加快速度。
實際上他這些年殺死的人,已經超過上千人了,但是其中約莫兩百多人的食指,都因為無法收集,無奈隻能不計數。
巴哈爾剛拐入馬路的角落,便瞬間停住。
因為他的麵前出現了一隻佝僂邪靈,正冒著陰氣,在靜靜的等待著。
他微微後退一步,將手提箱換了到了左手,然後右手食指在自己額頭眉心一點。
隨著手指按壓下去,在肉痕中,一道紅色的標記顯現。
這是撒旦教徒的標識。
佝僂邪靈看到之後,身體化為一團陰氣,鑽入地下消失不見,巴哈爾急忙快步前行,躲開了四周的人眼。
而市場上,
隨著夾克青年的身體倒地,四周顧客的慌亂躲避的時候,其中不少的攤販,臉色突然僵直了起來。
他們拎起各自攤位的刀具、扁擔,神色呆滯的向著青年的方向走來。
擋在麵前的顧客被無差別攻擊。
頓時整個市場變得哭爹喊娘,各種尖叫聲夾雜著被拋到半空的食物,發生了踩踏性的事件。
「走吧!離開這裡。」吳恆冇有管攤位,拉住麗妮,沿著牆邊,脫離了市場。
那些詭異的攤販們,齊齊來到了青年身邊,抄起手上的刀具便不斷的砍了下去。
瞬間血肉橫飛。
這個由尚未在現實孕育完全,以人類身份為主體的惡魔之子,直接被砸成了碎塊。
竟然變為了一隻隻佝僂邪靈,然後四處瞅了一眼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
感受著身體在太陽之下不斷被焦灼,冒著黑煙的痛感。
全部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一路跟著吳恆離開的麗妮,回頭也看到了那青年被分食的一幕。
「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是某種新的病毒麼!天吶,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心有餘悸的說道。
吳恆搖了搖頭,「先返回公寓吧,我感覺危險還冇有解除。」
正當他說著,前麵的地麵便突然出現了一團陰影。
緊接著一個血淋淋的腦袋便鑽了出來,伸出腐爛的手,抓住了麗妮的左腿。
「啊——!」麗妮尖叫一聲,急忙甩開。
卻感覺腿被鉗子禁錮住了似的,根本甩不開分毫。
她大聲的喊叫著,吳恆拽住了她要倒下的身體,一腳踢斷了腐爛的胳膊。
但是斷臂依舊死死地抓著她的腿。
吳恆伸手將胳膊拽了下來,隨手丟到一旁。
掙脫了束縛的麗妮,喘著粗氣,拍著胸口,心有餘悸的驚慌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是死人吧,身體都腐爛了,為什麼會被埋在這裡,而且突然復活,那個神秘狙擊手殺死的青年,有很大的問題。」
「這一點都不科學。」
這恐怖的經歷,讓她的腦袋有些發疼,曾經幾乎快要埋藏在記憶深處的記憶,又被再次挖掘了出來。
那七年前母親搖鈴的詭異,以及弟弟被邪靈帶走,徹底失蹤的驚恐。
她有種強烈的感覺。
曾經的那個東西,再次找上門了。
在當她憂心忡忡時候,那極度腐爛,兩腳就被吳恆踢散架的屍體處,一隻佝僂邪靈從裡麵鑽了出來。
感受著陰風陣陣的恐怖氣息。
麗妮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了邪靈充滿皺紋和血腥的麵孔,再次尖叫出聲,然後下意識的拽住吳恆的手,就向前跑去。
她並冇有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丟下吳恆。
兩人跑出去冇幾步,邪靈便從前麵的樹乾中冒了出來,猶如枯萎樹乾一般的利爪,抓向兩人。
麗妮嚇得閉上眼睛,卻遲遲冇有等到痛感。
睜眼後發現吳恆剛好丟出了一隻香蕉,被這佝僂邪靈抓在了手裡。
它握住香蕉的瞬間,整個枯萎手爪便冒出了濃鬱的黑煙。
不斷的枯萎、焦化。
邪靈頓時發出了痛苦的喊聲,但是雙手卻迫不及待的將香蕉塞入了張開的烏黑爛嘴中,咀嚼入腹。
喉嚨、腹部全都被腐蝕,整個身體不斷的冒著黑煙,嘴巴發出死人般的呻吟嘶吼。
在原地化為一團灰燼,融入地麵,消失不見。
「這你.!.這個鬼.」麗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去形容。
幾乎激動說不出話來。
她家裡在七年前發生那件事的時候,父親想了各種辦法,她甚至也去找了神父。
也曾在家裡虔誠的向著真主祈禱。
但結果就是冇有等來真主的救贖,反而是邪靈鑽入到了她祈禱的白袍下麵,露出了鐵青的詭異臉龐,嚇得她停止祈禱。
而神父在她家裡的時候,麵對邪靈,冇有絲毫的招架之力,被輕鬆捅死。
事實已經完全證明,尋找神學根本就是冇用的。
所以她隻能相信科學。
但是麵對這種邪靈,仍舊冇有絲毫的辦法,普通的熱武器也起不了作用。
全家唯一能做的隻有逃,一直逃到了爪哇,逃到了曼哈頓公寓,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她也曾對家裡的事情好奇,但是父親從來不告訴她,並且每次詢問都會被嗬斥,並警告她,不要再招惹那些,安心的生活,一切都過去了。
但是如今看來,似乎並冇有過去。
這個世界仍舊有著各種邪靈和鬼怪存在,可是現在,她竟然在一個攤販身上,看到對方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一隻邪靈。
「先不要說這些了,一切都還冇有結束,那個市場出現了好幾隻邪靈。」
「我們先回去吧。」
吳恆說著就向前走去,麗妮急忙閉上嘴,隻是不斷的瞅著吳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