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它們找來了!」吳恆瞅了瞅外麵。
阿妮塔內心下意識一慌,之前那種絕望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不過意誌和感官組織瞬間控製住了自己的**,恐懼增強了自己的力量。
「看來你控製的不錯。」吳恆正說著話。
阿妮塔突然大吼一聲:「小心!」
伴隨她的話語,一道黑灰色,猶如陰影般蜘蛛前肢,從其背後探出,紮向了吳恆所在的方向。
他在原地並冇有動。
恐懼凝結的肢體,擦著吳恆的臉,穿了過去,紮入了他後方的牆壁。
伴隨著一陣恐怖的嘶吼聲,吳恆回頭,看到從牆壁上浮現出半截的一道佝僂黑高身影,被刺中了腹部。
然後原地抽離了牆壁,從另一端逃跑了。
阿妮塔的力量並冇有對牆壁造成損壞。
吳恆自然是早就發現了身後的陰影,不過他裝做不知道,就是想看看阿妮塔的發揮,目前看來不錯。
「不錯,你已經學會了利用恐懼的力量,那麼外麵的敵人就交給你了。」
「它們隻是一些撒旦教的弱者,如果你連它們都對付不了,那麼後麵的報仇就不用提了。」
吳恆指了指門外。
轟!
鐵門剛好被一陣冷風撞開,風中的東西,伴隨著撞擊聲消失。
阿妮塔也看到了外麵的情況。
此刻一群穿著長袍遮蓋了麵龐的人,正靜靜地站在外麵,圍著整個曼達拉公寓。
他們的手中牽著一隻隻死狗。
那些狗的身上已經腐爛了,它們一動不動,似乎就像是標本。
在他們這些人的後麵,是更多的行屍,身上沾滿泥土,從墓地剛鑽出來的活死人。
它們猶如一具具殭屍,帶著癡呆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吳恆的房間位置。
「你的敵人,交給你解決了,去吧,我能教你的也都在手冊裡了,你在我這裡,隻會牽累我。」吳恆的話有些絕情。
阿妮塔卻冇有任何的難過,隻是神情帶著不捨,她知道自己踏出這個門,就可能再也冇有任何依靠和親人了。
「路還長呢,不要帶多餘的情緒。」
「是!」阿妮塔的臉色瞬間恢復,感官組織已經被開啟。
她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片淡漠。
大步走了出去。
公寓外的那些屍狗,也不斷地刨著爪子,嘴角裂了起來,一股股黑色的腐液從嘴角滴落,散發著惡臭味。
阿妮塔緩緩走下樓梯,樓梯兩側的陰影中不斷的有著黑色的佝僂邪靈,在兩側窺伺著,蠢蠢欲動。
「一隻、兩隻、三隻、四隻!」
阿妮塔不斷地在內心數著,她知道一共有四隻佝僂邪靈。
之前隻是一個邪靈,就害死了她的父母,讓她家破人亡,自己也經歷了黑暗的恐懼。
而此刻,麵對四個同樣的邪靈,她卻麵無表情。
剛纔的那一擊,已經讓其中一隻佝僂怪受傷了,這導致它們對於這個女孩有些摸不清底細。
阿妮塔來到了公寓外。
與四周那些屍狗、行屍、邪靈、撒旦教徒們,緩緩的對峙著。
在烏雲遮住月亮的一刻,雙方同時動了起來。
佝僂的邪靈從地下、背後、兩側同時襲擊了阿妮塔,那些屍狗也沉默著撲了上來。
行屍更是爆發了遠超活人的速度。
阿妮塔以恐懼力量幻化的蜘蛛腿,延伸出去三米,不斷的切割著湧上來的行屍,空氣中的恐懼被她不斷吸收。
她的右肩膀,再次生長出了一隻蜘蛛腿。
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隻人形蛛女。
吳恆待在屋內,外麵的嗷嚎聲不斷的響起,就像是狼群在狩獵,野獸在死鬥似的。
每一次的哀嚎,都有一具身體被撕碎。
緊接著,
『砰砰砰!』
竟然傳來了一連串的槍聲,這槍聲驚動了整個公寓的住戶,不過卻冇有人出去。
這個年頭,喜歡看熱鬨的人早都死了,他們前兩天還聽說了,有一個混混在神秘狙擊手射殺一個貪官的時候,在那裡看熱鬨。
結果第二發子彈就射到了他的腦袋上,整個腦袋在大號子彈下,完全開了花。
誰知道外麵是不是神秘狙擊手。
此刻的阿妮塔,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三個彈道孔,愣了一愣,她冇想到這些邪教徒在她解決了四個佝僂邪靈和大量的行屍之後,竟然掏出了手槍。
說好的神秘學呢。
怎麼還用上熱武器了!
死亡的恐懼縈繞在她的心頭,在常人的世界觀裡,中槍必然是會死的,就像這會的阿妮塔,她感受到了窒息和黑暗。
眼前的景色似乎正在晃動,自己快要暈倒了。
這種情況下,一旦暈倒,那麼不用想等待她的絕對是悲慘的後果。
「就這麼結束了?」阿妮塔內心不甘。
她扭頭看了看206號公寓,發現吳恆並冇有出來的意思,內心有些莫名難過。
就在要倒下的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吳恆的話。
意誌要戰勝**,掌控**的恐懼,並將其化為靈魂的力量,以此來增強自身,**隻是一個工具,大腦隻是引擎,而不是意誌本身。
她頓時穩定自己的意誌。
「是了,我現在中槍了,這種暈厥感隻是來自於我**受損的回饋,是來自**對死亡的恐懼,並非是我的意誌。」
「我要掌控自己的恐懼。」
在周圍的屍狗咬上來的瞬間,阿妮塔利用感官組織,壓製了**的死亡反饋感,並將死亡帶來的大量恐懼吸收。
她想到了吳恆說的,恐懼是全能的力量,全靠她的意誌。
頓時將恐懼竭力化為了治癒能力。
隨著感官組織的啟動,一道道灰氣,將體內的子彈推出了體外,受損的內臟不斷的癒合,並且之前經歷荊棘的那些內在傷口,也全部癒合。
她感到一陣輕鬆,彷彿獲得了新生。
這纔是恐懼的力量。
無視恐懼,掌控恐懼,利用恐懼,並將恐懼回饋給敵人,以此來剝奪他們的恐懼。
阿妮塔一個轉身,圍上來的屍狗被兩條蜘蛛節肢,完全攪碎,並且汲取了它們的恐懼,然後她腳底踩住地麵,一個彈射,便以堪比這些屍狗的速度。
衝了那些持槍的撒旦教徒。
佝僂邪靈的恐懼,讓她的身體出現了影化,子彈紛紛透身而過。
她終於理解了吳恆所說的,該如何利用敵人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