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任務完成,蔣成文把人留下後就告退了。
還得回去練練槍,一天天的腦袋都要生鏽了。
蔣成文走後,在場就隻剩下了福順和醫者。
醫者也是一直替陛下診脈的胡太醫。
剛剛一係列的動靜,除了最開始進來時讓他麵露驚訝,有一瞬的驚愕,後麵的情緒都被胡太醫收斂地很好,撫著下頜的白鬍子老神在在的。
胡太醫抬手給薑絲絲診脈後,又勞煩陛下給姑娘摘了眼紗看眼睛,最後沉穩道,“一點風沙,暫時失明,經過療愈,不足七日便能好。”
秦蕭深深地看了眼因為摘了眼紗,露出一雙清澈的眸子,茫然失措的少女。
小姑娘原本捉著他衣擺的手不知何時落在了他的手臂上,與他手上剛摘下的絲巾交纏。
她握著他的手臂輕晃,“怎麼了?兄長?七天就能好,好快呀。”
秦蕭抬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讓兩人間本就纏綿的絲巾越發緊貼,交疊的一部分落入兩人掌心中間。
他深深地看了少女一眼,閑閑地對著胡太醫叮囑道,“用什麼葯去抓。”
頓了一下,他道,“不要太苦。”
少女臉上揚起了笑容。
胡太醫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皺紋更深了,捋著鬍子道,“這是自然。”
陛下怕苦隻是不說,對於姑娘,自然是更加心疼了。
等胡太醫離去抓藥後,秦蕭也跟著站起身,可惜身後有一股力捉住了他。
“兄長?你去哪?”
秦蕭回頭,看到小姑娘仰頭一臉不滿委屈地看著他。
他抬手握住了那隻揪著衣擺的小手,將衣擺拉出,對著一旁的福順道,“帶著她。”
腳步停頓了一下,迎著少女失落的神情,他低聲道,“我還有事,你先跟著他,有事吩咐,他會聽你的。”
說完他就毫不留情地走了。
小姑娘空空的手落在男人離去的座椅上,委屈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
福順見主子離去,看著失落的小姑娘試探著解釋道,“姑娘不必憂心,主子隻是去辦公務了,不如奴婢先讓人伺候您洗漱?”
“公務?”少女迷茫地抬頭,最後喪氣地垂頭嘆了口氣道,“好吧,麻煩您了。”
福順喜氣洋洋地揚起笑臉,“姑娘不必多禮,喚我福順就好。”
“好的,福順伯伯。”
福順臉上揚起的笑越發大了。
因為主子不在,即便主子表現出來的對姑孃的態度很特殊,福順還是不敢用主子的湯池,讓那六名暗衛帶著小姑娘去了後院。
等薑絲絲洗漱好後,福順給她預備的衣裳依舊是類似的白衣,隻是布料明顯更加精緻順滑了,眼紗也是細心挑的柔軟又輕透的。
怕小姑娘無聊,福順還帶著薑絲絲去了前院玩。
嗯,就是張安平被假山壓頂的那個前院。
她們過去的時候,福順驚訝地發現蔣成文竟然還沒有走。
他詫異道,“蔣統領?你不是說還要回去練槍嗎?”
被福順公公逮住,其他圍觀的小兵都散開了一點,見主子不在,腳步又落了下來。
蔣成文輕咳一聲,“咳,隨便看看,這就走。”
他抬腳就要出院突然眼神一厲,長槍一揮,對著院牆喝道,“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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