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左右張望,偷偷湊近了福順耳邊低聲道,“你就真不怕陛下這幾十年憋出病來?”
聽到這福順臉色變得糾結了。
張安平繼續慫恿,“要不是那老虔婆給陛下下毒,我們陛下至於至今都沒有一個女人嗎?你說說,你忍心嗎?”
福順越聽臉色越古怪,“你怎麼突然想這麼多了?”
張安平一捋發,“那不是為了我的安全嗎?”
迎著福順不信的目光。
張安平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怕陛下看上我。”
“嘭!”
隔壁一處假山飛天而起,鎮壓在了張安平身上。
他無力地張手,白骨捉地,一邊咳咳吐血,“我錯了,陛下~我隻是想娶妻罷了。 ”
假山紋絲不動。
福順拍了拍沾了一點塵的衣擺,白胖的臉上揚起一抹諂諛的笑,邁著小碎步就朝著陛下離去的方向追去,
“陛下,奴婢來了!那姑孃的房間要置辦出來吧?奴婢這就去張羅著給姑娘找幾個女婢過來。”
寂靜。
巡邏的護衛左看右看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啊,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陛下。”福順剛踏進門就見到捉著自家主子衣擺乖巧地坐在主子身後的椅子上的姑娘。
無視主子淡定喝茶的模樣,福順腦中已經幻想起了小主子的長相。
因為激動,他的聲音更加尖利了,搖著手帕道,“陛下,這府上也沒個女婢,您看是否需要奴婢從府外採買幾個回來?
可惜這調教大概是來不及了,府上也沒有女護衛。”
秦蕭淡定地喝了口茶,“找蔣成文要。”
“哎!”福順更高興了,小手帕搖得歡,“蔣統領手下的女暗衛自然是更好的,還能保護到姑娘。”
秦蕭看了一眼身後茫茫然的小姑娘沒有說話。
但福順已經很震驚了,能近主子身不說還能讓主子如此細心地安排。
肯定是未來的皇後沒錯了!
他殷勤地道,“那奴婢先去找蔣統領?姑娘一身狼狽怕是還得找個醫者來看看纔好!”
他可是注意到了姑娘一直蒙著眼的眼紗。
見秦蕭沒有出言反對,福順歡喜地下去了。
等人走後,室內再次陷入了靜謐。
少女捏著衣擺的手捉緊,好奇地問道:“兄長?你造反成功了?”
“咳咳!”秦蕭被嗆地輕咳,放下茶盞,回頭一手捏起了對方的下巴,抬起了少女的頭,認真端詳。
少女臉上沾了一層薄灰,如蒙塵的明珠,紅唇微張,貝齒輕咬下唇,有些緊張,
“兄長,怎麼了?是我臉上沾了什麼嗎?”
“沒有。”秦蕭淡漠地收回手,轉動這茶盞,喝下一口涼茶,喉結滾動,“怎麼突然這麼問?”
“哦,沒什麼。”少女有些泄氣,不安地揪著男子的衣擺,微微探頭,試探著靠在了男人腰間。
秦蕭呼吸一屏,身體緊繃了一瞬,旋即放鬆下來。
少女毛絨絨的腦袋蹭了蹭他,似是找到了安心的巢穴,終於可以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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