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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在此,以此,葬送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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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城,季府後院。

月如鉤,涼如水。

那株老梅樹下,一個小小的粉色身影正坐在鞦韆上,兩條短腿輕輕晃蕩。

蘇夭夭懷裡抱著一個有些舊了的食盒,食盒裡裝著幾塊她剛學會做的桂花糕,雖然已經涼了,硬了。

她仰著頭,看著天上那輪清冷的彎月,嘴裡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那是東荒鄉野間哄孩子入睡的童謠,調子軟糯,被她那帶著奶音的嗓子唱出來,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乾淨,也格外孤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

「那家有酒樓上醉,這家無燈……照渡舟……」

她唱著唱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夜哥哥,你去哪裡了呀?」

蘇夭夭低下頭,手指輕輕摳著食盒的邊緣,小聲嘟囔。

「我都學會引氣入體了,你怎麼還不回來?」

「再不回來,桂花糕就要壞掉了……」

風吹過院子,梅樹葉沙沙作響,像是誰的一聲嘆息。

……

雲夢澤,萬屍潭底。

那聲嘆息彷彿穿透了萬水千山,落在了這片修羅地獄之中。

但在這裡,連風都是腥的。

「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嚎,徹底撕碎了雲夢澤深處那片死寂的黑暗。

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是厲鬼在油鍋裡受刑時發出的絕望詛咒。

萬屍潭底,青銅門後。

陰九幽那顆枯瘦的頭顱,正如同一顆熟透的爛果子,被懸浮在半空中的藍色水球死死包裹。

水球裡是無數根細如牛毛的冰針。

它們像是擁有生命的微小蠕蟲,順著陰九幽的七竅、毛孔,一點一點地往他腦子裡鑽。

搜魂。

但比普通的搜魂要殘忍萬倍。

水猿王不想知道什麼秘密,它隻是單純地想要把這個人類的靈魂從肉體裡像剝蛋殼一樣剝離出來。

「饒……了……我……」

陰九幽的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隻有腦袋還在那令人髮指的痛苦中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他的眼神早已渙散,眼角崩裂流出的不是淚,是混雜著腦漿的血水。

「聒噪。」

水猿王坐在白骨屍山上,單手托腮,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波。」

一聲輕響。

那個包裹著陰九幽頭顱的水球猛地向內坍縮。

沒有任何血肉飛濺的場麵。

因為那一瞬間的壓力,直接將那顆頭顱壓縮成了一顆隻有拇指大小的紅色珠子。

骨骼、血肉、腦漿,甚至是他那充滿了怨毒與恐懼的靈魂,統統被壓進了這顆珠子裡。

「嘎嘣。」

水猿王兩根手指捏起珠子,扔進嘴裡,嚼得脆響。

季烈死死盯著那個青銅門內的恐怖身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字一頓地傳音道:

「小夜兒。」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決絕。

「待會兒……三叔去炸了那扇青銅門。」

他沒有看季夜,隻是死死盯著遠處那頭正在慢條斯理剝離修士天圖的水猿王。

「我的天圖雖然隻是三重,但這身骨頭裡存的離火煞氣,炸起來動靜不小。」

「隻要能炸開這領域的一條縫……你就跑。」

季烈轉過頭,那雙赤紅色的眼珠子裡布滿了血絲,卻帶著一股長輩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嚴厲。

「別回頭,別管我。」

「隻要你能跑出去,我就沒白死。」

季夜看著他。

看著這個一直護著他、帶著他下火海,闖深淵的粗豪漢子。

季烈的眼神很乾淨。

沒有絲毫對自己即將赴死的恐懼,隻有對他這個侄子能否活下去的擔憂。

這是季家人的血性。

也是一種……愚蠢的悲壯。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他隻是用一種冷靜得近乎冷酷的目光,和恐怖的悟性在腦海中飛速計算著哪怕萬分之一的生還概率。

千遍,萬遍。

「三叔。」

季夜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冷酷。

「你炸不開的。」

季烈一愣。

季夜從懷裡摸出那枚湛藍色的避水珠,塞進季烈手裡。

「帶著這個,走。」

「走?往哪走?!」季烈急了,「這領域……」

「我有辦法破開一瞬。」

季夜打斷了他。

他緩緩站起身,那把重達三千六百斤的無鋒重劍被他單手提在手中。

劍尖指地,在堅硬的岩石上劃出一道火星。

「破開之後,你帶著避水珠,全力施展火遁,別回頭,直接衝出雲夢澤。」

「放屁!那可是半步神府的領域!」

季烈一把甩開避水珠,怒髮衝冠。

「老子是你叔!讓老子丟下你個娃娃獨自逃命?那我回去怎麼跟你爹交代?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

「要死一起死!季家沒有怕死的種!」

季夜最後看了暴怒的季烈一眼。

那眼神中沒有親情,沒有眷戀,隻有一種讓季烈感到陌生的、高高在上的冷漠與決絕。

那是……魔的眼神。

然後。

沒有任何徵兆。

「砰!」

季夜的手刀加持了戰氣和雷火,精準、狠辣地切在了季烈的後頸大椎穴上。

季烈瞪大了眼睛,根本沒想到季夜會對自己動手,甚至連護體靈氣都沒來得及運轉。

那一身沸騰的離火靈力在這一擊之下瞬間渙散。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身體卻軟軟地倒了下去。

季夜伸手扶住了他。

將避水珠塞進季烈的懷裡,又在他身上拍了一張珍貴的千裡神行符。

「我季夜,不需要任何人為我送死。」

季夜輕聲說道。

他將昏迷的季烈平放在一塊岩石的縫隙中,用碎石簡單掩蓋。

等到風暴起時,那神行符自會帶著他遠離這裡。

做完這一切。

季夜轉過身。

獨自一人,麵對著那片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領域,水澤國度。

他提著劍,邁出了藏身的陰影。

那一步邁出。

雖然微小,卻瞬間引起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的注意。

「嗯?」

懸浮在半空、正愜意地品嘗著一名劍修法則的水猿王,微微垂下了眼瞼。

它那雙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

就像是巨人看到了一隻試圖向它揮舞觸角的螞蟻。

「小蟲子,不藏了?」

水猿王的聲音隆隆作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它輕輕一指。

轟!

「跪下。」

那充斥在每一寸空間的重力場,瞬間向著季夜匯聚、碾壓。

那一刻。

季夜感覺彷彿有整整一座泰山壓在了背上。

全身的骨骼都在這股重壓下發出「哢哢」的脆響,膝蓋不受控製地彎曲,血管在這股壓力下甚至想要爆裂開來。

但季夜沒有跪。

「喝……」

他的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

體內的【劫滅戰體】轟然運轉到了極致。

高位格的金色本源戰氣如同岩漿般在經脈中瘋狂奔湧。

他硬生生地頂著那股足以壓碎金石的恐怖重力。

慢慢地、一點點地……

站直了身體。

「有點意思。」

水猿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區區一個連天圖都沒有凝結的人類幼崽,竟然能抗住它的威壓?

「這身肉體……不錯。」

它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貪婪。

「比那些廢物強多了。吃了你,本王的氣血應該能再上一層樓。」

它伸出那隻覆蓋著藍色長毛的大手,對著季夜遙遙一抓。

「過來。」

嗡——

周圍的水流瞬間化作數條晶瑩剔透、卻堅韌如神鐵的鎖鏈,從四麵八方射向季夜,想要將他五花大綁,拖到那張深淵般的巨口之前。

這就是絕境。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任何掙紮都顯得如此蒼白。

逃無可逃。

戰無可戰。

但季夜那張尚顯稚嫩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反而燃燒起了一種……足以焚盡蒼穹的瘋狂。

「吃我?」

季夜看著那隻從天而降的大手。

他的嘴角,緩緩裂開了一個猙獰的弧度。

「你也配?!」

「轟!」

季夜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

那不再是屬於滄瀾界的靈氣,也不是金色的戰氣。

而是一股……腐朽的、古老的、充滿了絕望與吞噬**的黑暗。

他靈魂深處,那顆【濁界道基】裂開了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微小縫隙。

哪怕隻是一絲縫隙。

呼——!!!

一股灰黑色的氣流,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瞬間席捲了季夜周身三丈之地。

「嗡——!!!」

那一瞬間。

季夜體內的氣息變了。

變成了那個幾近被虛空吞噬、充滿了絕望與瘋狂的死亡世界的味道!

隨著這一絲異界氣息的泄露。

原本被水猿王水澤國度封鎖得密不透風的萬屍潭底,突然像是沸騰的油鍋。

法則,亂了。

那種氣息太髒、太噁心、太具侵略性了。

它就像是一塊腐爛的死肉,硬生生地擠進了這片完美的靈力海洋裡。

水猿王那從容淡定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僵住了。

它那敏銳至極的妖獸本能,瞬間感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噁心與恐懼。

那是整個世界在尖叫!

「這是什麼鬼東西?!」

水猿王發出一聲驚怒的咆哮。

身為即將觸碰神府境的大妖,它已經能感知到一絲世界規則的本質。

這股氣息,根本不屬於滄瀾界!

這是大恐怖!

它想要收回那隻抓向季夜的大手,想要遠離那個突然變成汙染源的小子。

但已經晚了。

不是它晚了。

而是天,怒了。

「轟隆隆————!!!」

一聲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響,彷彿是從九天之上的蒼穹盡頭,直接貫穿了大地、岩層、湖水,在每個人的心頭炸開!

這不是雷聲。

這是天道的咆哮!

對於滄瀾界這片極其強大、甚至有點潔癖的天道意誌來說。

季夜釋放出的那縷濁界氣息,就像是一隻趴在完美臉蛋上的蒼蠅,是一個必須要被立刻、徹底、毀滅性抹除的病毒!

季夜七竅流血。

那縷氣息剛剛釋放,他的肉身就開始在兩界法則的衝突下崩潰。

麵板寸寸龜裂,露出了下麵流淌著暗金戰氣的血肉。

但他依然在笑。

他看著頭頂。

即便是在這萬屍潭底,即便隔著千丈湖水和厚重的岩層。

他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已經在頭頂匯聚、正在瘋狂積蓄、足以毀天滅地的……

天劫!

「來吧!」

季夜舉起手中的重劍,對著頭頂那看不見的蒼穹,發出了一聲挑戰般的怒吼。

「想殺我?」

「那就連這頭老畜生……一起劈了!!!」

萬屍潭上空。

原本平靜的湖麵,此刻如同被煮沸了一般,劇烈翻滾。

雲夢澤終年不散的霧氣,被一股恐怖的天威硬生生壓到了地麵,匍匐顫抖。

方圓千裡的天空,在一瞬間黑了下來。

烏雲翻滾,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紫黑色。

而在那雲層的漩渦中心。

一隻巨大的、冷漠無情的獨眼,緩緩睜開。

天道之眼!

它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躲在地下深處、釋放著異界汙穢氣息的螻蟻。

沒有任何猶豫。

「滅!」

一道粗如山嶽的紫色雷柱,帶著煌煌天威,帶著湮滅一切異端的意誌,從九天之上,轟然墜落!

轟————!!!

這一刻,雲夢澤彷彿到了末日。

雷柱貫穿了水麵,蒸發了譚水,擊穿了岩層,直指萬屍潭底的祭壇。

地動山搖。

整個萬屍潭都在這一擊之下崩塌。

「吼——!!!」

首當其衝的水猿王,發出了一聲震怒至極的咆哮。

那天劫雖然是衝著季夜去的,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作為這片區域能量最強的存在,它無疑也被天道視為了同黨,是必須一同清除的穢物。

雷霆未至,那股毀滅性的威壓已經將它的水澤國度轟得搖搖欲墜。

那些懸浮在半空的修士屍體,直接被氣化成了虛無。

水猿王滿臉駭然。

它想不通,區區一個靈台境的螻蟻,怎麼可能引來這種足以滅世的天罰?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妒英才?還是說這小子是個什麼轉世重修的絕世老魔?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水猿王心中大罵。

但作為稱霸一方的妖皇,作為半隻腳踏入神府境的頂級強者,它那一身早已被無數鮮血浸透的膽魄,並未在這煌煌天威下崩解。

相反,在最初的驚懼之後,一股源自骨髓深處的貪婪與野心,如瘋草般在它心中蔓延開來。

「破而後立……」

水猿王的雙眼中,原本的恐懼被一種瘋狂的野心所取代。

在感受到那股雷霆中蘊含的毀滅力量的同時,它那顆貪婪而狂妄堅定的道心,竟然捕捉到了一絲……

機緣。

它卡在半步神府境的門檻上

已經太久了。

哪怕吞噬了這麼多天圖和一些真域,也不過是量變。

想要質變,想要真正的在體內開闢神府,孕育世界……

就需要一把火。

一把足夠猛、足夠烈、能將它這一身駁雜的妖力和掠奪來的法則統統熔煉歸一的火!

這天劫,不就是最好的火嗎?!

「哈哈哈哈!」

水猿王仰天狂笑,那一身水藍色的長毛在雷光映照下根根豎起,宛如披上了一層雷電戰甲。

它不再理會季夜。

在它看來,那個小子在引來這種雷劫的瞬間,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它現在要做的,是與天鬥!

「既然你要劈……」

水猿王張開雙臂,胸口的血肉裂開,露出了一顆璀璨奪目的妖丹。

那是它的力量源泉,也是它衝擊神府的根基。

在那妖丹周圍,繚繞著無數從人類修士那裡掠奪來的天圖法則——火焰、寒冰、金石、草木……

「那就來助本王一臂之力!」

「神府……給本王開!!!」

轟!

水猿王竟然主動撤去了所有的防禦手段。

它將自己那龐大而駁雜的本源妖力,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那天罰雷霆之下。

借天雷淬體!

借毀滅之力,強行熔煉萬法,鑄造那唯一的神府!

這種行為,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也自信到了極點!

「轟隆——!!!」

紫色的雷柱終於落下。

瞬間吞沒了水猿王那渺小而偉岸的身軀。

同時也波及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季夜。

雷光臨身。

季夜笑了。

「多謝……款待。」

他猛地將手中的無鋒重劍插入地麵。

體內最後一絲本源戰氣,毫不保留地爆發。

【劫滅戰體·絕境破限】!

十息,不死!

轟!

狂暴的雷霆將他淹沒,但他體表那層薄薄的金光,卻像是在驚濤駭浪中屹立不倒的礁石,死死護住了他的心脈。

而那些被天道法則削弱後的雷霆餘波,在觸碰到他的身體時,再次觸發了那個最bug的被動——

【萬法不侵】!

傷害轉化!

雖然痛得想要死去,雖然麵板在一寸寸炸裂,雖然經脈在雷火中哀鳴。

但……他在變強!

那恐怖的雷霆之力,正在被強行轉化為最精純的戰氣,滋養著他的靈台。

借刀殺人?

不。

是借天鍛體!

而更重要的是……

趁著水猿王正全心全意對抗天劫,趁著這潭底亂成一鍋粥的絕佳時機。

那個被水猿王死死守護、誰也不讓靠近的區域——那扇青銅門後的最深處。

終於露出了破綻。

那裡……有一潭漆黑如墨、卻散發著令人心悸寒意的水。

弱水!

「是時候了。」

季夜頂著雷光,如同一隻在地獄中穿行的惡鬼,拖著殘破的身軀,一步步向著那個方向挪去。

雷聲滾滾,淹沒了少女的歌謠,淹沒了潭底的慘叫。

隻剩下一片刺目的紫。

與那怎麼也洗不刷的,名為命運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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