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代價為何
聽著吉勞米對薇薇恩吐露的真摯直言，遠處的哈薩卡就悄悄向身旁的林刻和森西打著手勢，示意他們向後退開幾步。
「他說出來了！」
「要「幫助所愛之人」呀！」
哈薩卡用手半掩著嘴，壓低的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果然！」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像某一對讓人操心的傻瓜那樣別彆扭扭的————」）
「直接坦誠自己的心意就對了！」
看著這名金髮少女那幾乎要閃閃發亮的眼神，林刻則表情微妙的同樣小聲回應道：「你原來是這種性格的嗎？」
而另一側，聽到了吉勞米這番話的薇薇恩就終於是轉過身來。
她的神情茫然無措，那雙因詛咒而非人化的眼眸卻微微顫動著，直直的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騎士。
吉勞米則沒有迴避，他同樣直視著對方那異樣的雙眼，語氣誠懇而堅定的道：「我曾差點喪命於巨人果亞特之手，也險些倒在競技場中的沙爾瑪爪下！」
「那時我隻想著，要為你獻上殺死一頭怪獸的榮耀！」
吉勞米瞥了一眼自己左臂上纏繞的繃帶，那裡仍在隱隱作痛。
「但現在我明白了，那樣的想法有多麼愚蠢！」
「為了這種事而將生命置於不顧，毫無意義————」
「我————想真正的去做些什麼，去做一些能切實幫助到薇薇恩小姐你的事！」
說完，他就轉向了獵魔人傑洛特，目光中帶著懇求意味的道：「拜託了，傑洛特！」
「你有什麼能幫助薇薇恩小姐的方法嗎？」
「無論是什麼，無論多困難，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忙的！」
傑洛特見狀便將那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垂下，開始在記憶中搜尋著應對之法。
似乎是因先前與女公爵會麵時，對方所提及的辛特拉王室宴會的這件往事、傑洛特就不由得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
在參與那場稱不上是愉快的宴會時，他就恰好遇到過與眼下極為相似的狀況。
當時有一位化名為多尼」的遊俠騎士曾闖入宴會，向辛特拉的雌獅」卡蘭瑟女王請求要遵循與已逝先王基於意外律」的約定而迎娶她的女兒帕薇塔公主————
總得來說，傑洛特並不是很想再回憶這件幾乎影響了他命運的往事。
而重點是————
那名後來完成了對叛國者的復仇，重新登上尼弗迦德皇帝王座的多尼」就正是受到了與薇薇恩類似的詛咒。
不過他倒是變成了人與刺蝟混合的可怖模樣————
想起當時在那場宴會上刺蝟多尼」在自己的幫助下躲過女王的利劍、並因為一係列因緣巧合而解除詛咒的那一幕。
傑洛特便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似乎是被林刻有意帶來此地的吉勞米。
「那個詛咒————」
「薇薇恩所受到的詛咒並非源自人類術士，要解除它會相當棘手。」
他轉向薇薇恩，思索著詢問道：「那個施咒的魔法生物，後來怎麼樣了？」
「你能安心來到這片森林，意味著它已經離開了，對嗎？」
薇薇恩則是沉吟著解釋道：「在我發現身上出現詛咒並確定其來源後，就曾試圖尋找那個魔法生物，想要懇求它收回這份詛咒。」
「但據一些傳言所說，它似乎是在過去觸怒了湖中女士，早已嚇得逃離了這片森林。」
說著，她便將目光投向了那片靜謐的湖水，繼續道：「後來我偶然發現了這片湖泊————」
「它很特別，能一定程度上壓製我身上的詛咒，甚至還沒有魔法油膏帶來的副作用。」
「所以我就經常來到這裡。」
「我想，這或許是因為湖中女士曾在此處駐留，所以就讓湖水蘊含了她的力量吧————」
吉勞米聞言立刻就激動的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尋找湖中女士，請求她的幫助？」
「我聽說西北方的塞拉維湖有一位隱士，他與湖中女士關係密切！」
傑洛特在聽到湖中女士的名字後，則是眼角微抽的搖頭道：「這或許是個可行的方法，但誰也不知道要花上多少時間。」
「也許你們很難相信，但我曾經見過湖中女士————」
「她酷愛神秘主義，還有各種麻煩的試煉————」
「最糟糕的是，她要是見到我就可能會很不開心————」
在沉思片刻後，傑洛特又補充道：「徹底解除詛咒或許很難，但我知道有一種能夠轉移它的方法。」
獵魔人望向渾身覆滿羽毛、正用期待目光注視他的薇薇恩。
「既然詛咒正在將你轉化為金鶯。」
「那我們或許就可以找一枚金鶯的蛋，舉行一種古老的儀式魔法————」
而就在傑洛特要繼續說下去時，遠處的林刻卻是適時的插話道：「我也知曉這個方法。」
「它的確是能永久解除詛咒，但代價極其沉重。」
吉勞米聞言，頓時就急切的轉向林刻。
「朋友！」
「請告知我詳情！」
林刻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場景，腦海中也浮現出了他所知的原作情節並沉聲解釋道：「詛咒會被轉移到蛋中的金鶯身上。」
「那隻鳥在破殼前就會死亡。」
「而薇薇恩的生命將會與那隻死去的金鶯相連，隻能繼續存活這種鳥的自然壽命。」
聞言，薇薇恩的手指便顫抖了起來。
她垂下眼簾，低聲喃喃道：「金鶯一樣的生命————七年真正的自由————
她突然抬起了頭，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
「我明白了。」
「有得必有失，幸福的結局或許根本就不存在。」
「我本已做好赴死的準備，卻從未想過還能存有渺茫的希望。」
可吉勞米卻是猛然靠近了薇薇恩並抓住她那非人的雙手，聲音因激動而發顫道：「這怎麼能行！」
「薇薇恩小姐，請相信我！」
「我可以去尋找湖中女士，懇請她的幫助！」
「無論有什麼試煉，我都一定會為你通過！」
一旁的林刻卻冷靜的搖頭道：「但吉勞米，你不確定要花多久才能找到湖中女士。」
他的目光轉向那被靚麗羽毛覆蓋著全身的薇薇恩。
「而且薇薇恩小姐身上的詛咒仍在成長。」
「等到你找到援助之時，很難說湖中女士是否還能做些什麼。」
說著，林刻便看向了沉默的傑洛特，若有所指的道：「傑洛特，你應該還知道另一種解除詛咒的方法吧？」
傑洛特用那琥珀色的瞳孔看向林刻，微微點頭道：「的確還有另一種方法。」
「那就是找一個活人來承擔薇薇恩身上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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