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詭舌這名贖罪騎士長被唐稔擊殺後,原本一眾圍著兩人決鬥的蠢蠢欲動的八號契約者都紛紛朝後退了一步。也許是這些八號契約者都清楚地知道,贖罪騎士長有著什麼樣的實力,雖然唐稔還有著自己隊友的幫助,但是全力以赴的贖罪騎士長詭舌還是被唐稔擊殺,而且八號契約者看唐稔的狀態,並不是什麼重傷瀕死的模樣,所以這些八號契約者心中難免會升起一絲絲恐懼的情緒。
但是其他的十字架教會成員可不會有這麼多想法,畢竟他們已經將自己的信仰獻給了他們的“天父”,而信仰是最容易讓人盲目的東西。對於這些打算“趁人之危”的十字架教會成員的動作,唐稔隻是嗤之以鼻,但是畢竟這些人數量還不少,所以唐稔直接從詭舌的腦門上拔下自己的武器,然後做出一個堅定防守的姿態。
因為唐稔並不清楚,巫醫那邊情況如何了,如果自己使用悍勇衝鋒趕到巫醫身邊,固然可以擺脫被圍毆的情況但是會將這部分追兵也帶到巫醫她們身邊。考慮到在自己的揹包空間內還儲存有足夠的生命恢複藥劑,所以唐稔打算采用防守的姿態,繼續吸引這部分十字架成員的火力。
不過就在唐稔打算死守的時候,團隊交流頻道內傳來了巫醫發來的好訊息:
“唐,堅持住,鮑格裡德酋長來了。”
看到巫醫的訊息,唐稔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聽到一聲響徹雲霄的巨熊咆哮聲從自己腦後炸響。隨後,和聲音一起抵達的便是一麵足足有門板大小的盾牌。藉助自己感知屬性帶來的動態視力,唐稔清楚地看見,這麵盾牌就是鮑格裡德手中握持的那一麵。
不過此時的盾牌上,滿是野蠻生長的冰柱,甚至於,唐稔可以看見其中不少冰柱中還凝結著星星點點的猩紅色血滴。不規則的盾牌,在空氣中摩擦出尖銳的嘶鳴聲,而盾牌則是精準地從唐稔身邊越過一路朝著遠處的艾特利婭和布洛克兩位酋長身邊飛去。
一眾原來各懷鬼胎的八號契約者和十字架教會成員的身軀,甚至於無法阻擋這麵盾牌半秒。盾牌就猶如一輛碾過減速帶的重型卡車,將這些前一秒還活生生存在的人給撞個粉碎。
由於這麵盾牌的威力,唐稔身邊一圈圍合起來的敵人頓時被清空大半,而巫醫和梵高也在十幾秒之後便抵達了唐稔身邊。此時的巫醫,身上穿著的護甲上有著不少的劃痕,甚至於唐稔可以看見,巫醫的臉部新添了一道差點傷及眼球的橫跨整個麵部的傷口。
而梵高的機械臂上則是有著五六個前後通透的貫穿傷口,同時梵高此時不再將狙擊步槍抱在懷中而是拎在手中,原因則是剛纔的激烈戰鬥中,梵高的射擊次數過多,現在整把狙擊步槍的槍膛都隱隱約約地泛著赤紅色。
看見自己的兩名隊友第一時間抵達自己身邊後,唐稔長出一口氣,隨後將雙刃切換回巨刃形態後重新插回自己的背上。隨後唐稔轉過頭朝著自己的後方看了一眼,原來鮑格裡德率人攻打的狼之部族已經被拔除了所有防禦工事。
並且部分熊之部族和十號契約者還留在狼之不足的城牆上方,對著剩餘頑抗的敵人進行肅清。剩下的所有熊之部族聯軍有生力量,正在鮑格裡德的帶領下,憤怒而瘋狂地朝著八號契約者這邊殺來。帶頭衝鋒的鮑格裡德在擲出了自己手中的盾牌後,還索性又一次擲出了自己手中剩下的短斧,隨後便空著雙手朝著艾特利婭的位置衝鋒。
不知道是擔心於駿馬部族兩位優秀鐵匠的生命安全,還是因為憤怒於被十字架教會成員和八號契約者聯軍的背刺,此時的鮑格裡德整張臉都漲的通紅。並且唐稔遙望過去,還可以看到鮑格裡德身周的景色還有些失真,想必此時的鮑格裡德體表溫度一定因為憤怒而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冇有去更多地注意鮑格裡德那邊的情況,因為就算鮑格裡德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那麼被艾特利婭和布洛克兩人擊殺掉大部分醫療人員,又被唐稔擊殺掉贖罪騎士長之後的八號契約者聯軍,已經很難在鮑格裡德麵前掀起什麼浪花。
加之考慮到,目前團隊成員的狀態都算不上好,所以唐稔在詢問完巫醫剩餘的法力值之後。唐稔就做出了決定,讓巫醫去跟隨大部隊一起進攻,看看能否混到幾個擊殺或者蹭到一些戰爭貢獻度。至於唐稔和梵高麼,則決定在一旁休息休息。
這倒也不是意味著要壓榨巫醫,隻是巫醫表示自己的法力值還算充足,雖然剛纔的連番施法帶來了一定的法力枯竭綜合症,但是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而巫醫的法術,無論是暗影護盾還是暗影火焰,還有巫醫的命格裝備,都可以很好地在戰鬥中起到輔助或者說“渾水摸魚”的作用。
將團隊成員安排完畢後,唐稔捂住自己側腰的傷口,儘量不讓自己的內臟從傷口處流出來,然後和梵高有說有笑地朝著原本屬於狼之部族的城牆走去。
等到唐稔和梵高走到原狼之部族的城牆下時,熊之部族聯軍已經徹底將這裡打掃乾淨,並且還貼心地放下了城門等待鮑格裡德及其他友軍的凱旋。隨便驗證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後,唐稔和梵高進入了被城牆拱衛在內的狼之部族的地盤。
雖然此時這些原本屬於狼之部族的建築,有不少還在燃燒,有不少建築門口還堆積著數量不小的屍體。但是環視一圈後,通過在腦內的還原,唐稔可以得出,狼之部族是一個盛行角鬥和狩獵的維京人部族。
不少狼之部族的建築外牆和房頂上,都安置有或是獵物的頭顱或是某些巨獸的獠牙用於炫耀屋主的戰力。並且狼之部族的建築群落正中心,還有著一座與現實世界普通體育館大小無二的角鬥場。
不得不說,這些建築對於唐稔這個現實世界來的“現代人”而言,確實充滿了“異域風情”,這讓唐稔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畢竟熊之部族之前可冇有一個正兒八經的根據地,而駿馬部族內部則是好好參觀過了一番。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多參觀參觀這些狼之部族的建築,就當是長長見識了。
參觀的差不多後,唐稔便和梵高隨便找了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等待鮑格裡德那邊的清掃工作結束。同時唐稔還利用手邊能用到的工具,給自己側腰上的傷口做了個簡單的處理。先是用手將自己的傷口兩邊捏住,然後向梵高借了一枚子彈,將子彈的火藥部分取出後,將這個傷口的皮肉進行高溫處理直接將皮肉燙糊之後傷口就大致算是“縫合”住了。
站在一旁旁觀的梵高,看著唐稔的動作有些幻痛。等到看著唐稔簡單粗暴地處理完之後,梵高對著唐稔有些佩服地說道:
“頭,就算是之前我在軍隊中服役的時候,我們軍隊裡麵那些手法比獸醫還粗暴的戰地醫生,也不會像你一樣完完全全地不把人類當人類看待。我是真的服了你了,就算我們是資料化身軀,難道你就冇有痛覺嗎?
難道你就不擔心塵土或是病菌什麼的進入你的身體嗎?還有你腰上有著這麼巨大的一個開放性傷口,你就這麼用自己的手捂著然後一路走過來,你就真的不怕自己的腎臟什麼的突然滑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