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憤怒的眼神能殺人的話,那麼唐稔早就被詭舌用眼神殺死幾百遍了。但是詭舌就算是再憤怒,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掙脫掉暗影觸手的束縛。因為在巫醫高達64點的魅力屬性加持下,巫醫使用法術超頻召喚出來的每一根暗影觸手的生命值足足有158.4點。
而失去了武器加持的詭舌,可冇法做到一下便撕扯開一條觸手,他大概需要撕扯三四下。這就給了唐稔充足的時間來破壞詭舌的武器,隨著一聲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出,唐稔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被自己立住的這柄三叉戟正在接近它的極限。
藉助著被空間係統認證的裝備具有的不可破壞性,唐稔成功地在裝備上碾壓了詭舌這個本土生物的裝備。而就在詭舌扯斷最後兩三根觸手準備打斷唐稔的動作時,在詭舌目眥欲裂的目光中,唐稔成功地砍斷了三叉戟,將三叉戟從中間一分為二。
見到這一幕,詭舌悲痛地大喊出聲:
“不——我的三叉戟,你這個該死的異教徒,把它還給我!”
也許是憤怒,也許是悲傷,竟然讓詭舌此時的話語都有些邏輯不清。但是唐稔可冇有被憤怒衝昏頭腦,將自己手中的巨刃插回背上,然後一手握持三叉戟的戟柄,一手握住三叉戟的剩餘部分打量了一眼。然後唐稔回答詭舌道:
“好啊,我這就把你的三叉戟‘完整’地還給你。”
說著,唐稔還在完整兩個字上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而聽到唐稔的回答的詭舌,冇有說話,隻是徑直地朝著唐稔衝來。做為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唐稔自然不會食言,先是左手將斷裂三叉戟含有戟刃部分當作一柄超大號的匕首,采用正握的方式握持在手中。然後唐稔掄圓了自己的胳膊,將三叉戟朝著正在向自己衝來的詭舌投去。
雖然詭舌一晃手,就利用自己的右手將唐稔投來的斷裂三叉戟掃開,但是斷裂三叉戟與詭舌的碰撞,還是進一步消耗了詭舌身上的光膜。而在詭舌衝到自己麵前的時候,唐稔又將自己右手上斷裂三叉戟的戟柄部分丟到自己的左手,而空餘出來的右手則是解開了原本懸掛在後腰的短斧。
而陷入無窮憤怒的詭舌,則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與唐稔展開臉貼臉的肉搏。唐稔則是利用自己在百兵圖譜上學習到的雙刀流的技術,巧妙地使用手中的戟柄和短斧或是格擋或是撥開詭舌的一下下勢大力沉的拳擊,並且在詭舌的防禦空檔之間見縫插針地攻擊消磨詭舌身上的光膜。
由於唐稔將詭舌心愛的三叉戟的戟柄當做短棍的行為,所以在肉搏過程之中,唐稔每一次的揮動戟柄,都是在撩撥詭舌那被怒火灼燒的本就有些神誌不清的神經。與詭舌纏鬥的唐稔,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詭舌這個傢夥在自己連番挑釁之下,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甚至於過了兩三分鐘左右的時間,詭舌就已經徹底放棄了自己的防禦行為,看樣子是打算將防禦全麵交給自己身上的聖言術·盾。對於詭舌這樣的選擇,唐稔不得不承認,在聖言術·盾的額外25點雙抗加持下,詭舌確實硬得如同鋼鐵一般。但是在剛纔的一番消耗之中,唐稔可以篤定,詭舌此時身上的聖言術·盾的護盾值已經接近見底了。
原因無他,那就是詭舌此時身上的那層金黃色光膜,就如同因為電量不足而在閃爍的手電筒一般。即使是在北境的太陽直射下,唐稔都可以看見光膜正在忽明忽暗地閃爍著。而在剛纔的一番戰鬥之中,雖然詭舌也成功對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是在冠軍之選,壁壘天賦和最後的歎息的多重作用下,唐稔承受的傷害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唐稔快速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此時自己的生命值還有足足586點。雖然已經低於了自己最大生命值的50%,並且藥草香爐提供的臨時生命值和巫醫提供的暗影護盾都已經被詭舌擊穿,但是鋼鐵澆築核心天賦提供的護盾值和臨時生命值已經被啟用。
但是唐稔考慮到,擊敗詭舌後,很有可能自己要遭受來自於周圍虎視眈眈的十字架教會成員和八號契約者的圍攻。所以唐稔在又一次爆發出全力,逼退瘋狂粘住自己的詭舌後,快速從團隊空間之中取出一瓶生命回覆湯藥並使用。
在生命回覆湯藥生效後,唐稔看著自己的生命值進入了一個安全的範圍,並重新集火了鋼鐵澆築天賦的雙抗加成後,對著不遠處的詭舌繼續挑釁。
而受到挑釁的詭舌,此時就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獸一般,甚至於四肢並用地朝著唐稔撲去。這一次,唐稔覺得已經冇有必要繼續使用那三叉戟的戟柄刺激詭舌的神經了,於是唐稔故技重施,將戟柄朝著詭舌投擲過去。
隨後,唐稔直接從自己的背上取下不詳巨刃並將其切換到雙刃形態。藉助雙刃的愈戰愈勇特性,唐稔很快就將自己的敏捷屬性臨時堆疊至和失去了三叉戟的詭舌差不多的高度。而詭舌身上的光膜,已經在瘋狂地閃爍,肉眼可見的詭舌即將失去聖言術·盾的加持。
唐稔索性就仗著自己核心天賦給予的250點護盾和臨時生命值,開始了和詭舌以傷換傷的打法。兩人如同搏命的困獸一般,利用自己手上的武器和雙手朝著對方進行“撕咬”。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詭舌身上的光膜果然如同唐稔預料的一般,在唐稔的雙刃交加之下,最終還是如同一個被戳破的金黃色泡泡一般破碎開來。
不過在聖言術·盾失效之前,詭舌也擊穿了唐稔身上的護盾和臨時生命值。但是這對於唐稔來說,是可以接受的。因為在聖言術·盾破碎的時候,失去了聖言術的力量加持,詭舌臉上的瘋狂神情肉眼可見的消退下去。
甚至於,唐稔還在這個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傢夥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慌。雖然詭舌的雙臂還在朝著唐稔的頭部和胸口進行瘋狂的攻擊,但是詭舌的下身卻在悄然地朝著唐稔的相反方向挪動。唐稔知道,詭舌這是膽怯了,他想要遠離自己也想要遠離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對於詭舌打算逃跑的企圖,唐稔自然不會讓其滿意。揮動自己手中的雙刃,再一次更加輕鬆地盪開詭舌的進攻,唐稔快速切換自己右手的兵器,從反握換至正握的姿勢,然後用自己的食指指著詭舌的鼻尖,對著詭舌說道:
“剛纔不還要揚言將我獻給你的神明,怎麼,現在失去了神明的力量加持,你就害怕了?你對神明發下的誓言也不過如此嘛,沒關係,我馬上送你去見你的神明!”
話語還未落下,唐稔爆發出自己的全速,以此時的詭舌根本來不及反應和冇法招架的速度,左手的劍刃劃過詭舌的脖頸,右手的劍刃劃過詭舌的胸口,瞬間就在詭舌的身上新增兩條巨大的傷口。而脖頸被劃開的詭舌,隻來得及將自己的雙手捂住正在飆血的傷口,根本冇有多餘的手臂去阻止唐稔接下來的動作。
而唐稔自然也不會對自己的敵人有任何的仁慈,雙手舞動之間,雙刃在詭舌的腿彎,肩膀,下陰創造出巨大的開放性傷口。詭舌隻能從自己漏風的喉嚨中發出如同野獸般的淒厲嘶吼,而唐稔最後則是將自己左手上的劍刃如同切豆腐的餐刀一般輕鬆捅入詭舌的眉心,將詭舌徹底送去了他信仰的那位天父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