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個小時,張牧就自己提出的想法,與楊晝一起細緻地分析、討論,等討論到了尾聲時,這才順便提了一嘴:「如果方便的話,幫我收集一下『黑白巫變』這個副本的資料。」
醫的部分暫時算是得到了一定的開發,張牧當然要把『巫』的部分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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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命老人明顯是從醫的角度出發詮釋『巫醫』這個職業,將其中神秘的部分僅作為輔助,而醫學的探索則是核心,這肯定不能說是錯誤,但並不適合張牧。
張牧註定要走一條相比起添命老人更加凶險萬分的路,且他冇得選,黃施也判斷過了,單單隻依靠醫術手段,治不好他的身體,所以張牧必須效仿古老而神秘的巫,從天地之間借得力量。
這樣的選擇肯定不如從醫的角度出發,一步一個腳印來得踏實穩當,少有變數,但所能撬動的力量更大,能夠做到的匪夷所思之事也自是更多。
山城本就是巫文化的發源地之一,有靈山十巫的傳說流傳。
自山城起,東至夷陵,北依大巴山脈,南臨武夷山,至今為止有五個直接與巫相關的副本。
張牧挑選的『黑白巫變』這個副本,背景便是巫自上古傳承而來,到了漢代,隨著儒家全麵發展,野蠻矇昧的血腥巫術遭到衝擊,自此開始分裂。
也正因為黑白巫師的紛爭,張牧選中的這個副本,才更容易學到各族各部落原本的不傳之秘。
「黑白巫變?」
「怎麼?你終於想好要重新下本了?」
「這個副本···倒也不錯!巫的力量源於天地,或許藉助天地之力,能夠解決你的問題。」楊晝點頭說道。
「我會幫你留意,還有副本名額的問題,我也會幫你解決,不過···我也有個要求,那就是你在黑白巫變副本裡,至少得挖出三條珍貴的暗線帶出來給我。」楊晝接著如此說。
張牧早知道楊晝很敏銳,哪怕他說的不在意,對方也不會輕易放過,但還是不由苦笑,微微搖頭:「冇有!我不著急,還有時間!」
「我就是想要係統的再研究一下自巴蜀到雲夢這片區域內,巫文化副本之間的關聯,從中看能不能再琢磨出點東西來!」
楊晝聞言點了點頭,倒是不奇怪。
副本與副本之間有所聯動很正常。
畢竟,到了一定程度,各個副本中的強者都能『串門』,副本之間有聯動,也很合理。
何況,靈境對於現實世界裡的職業者們而言,或許是碎片般的,一塊、一塊猶如星辰散落。
但對於靈境存在來說,他們卻又存在於一個多元的、整體的大世界。
「那就把所有和巫有比較緊密關聯的副本資料都給你送來,其實如果你想要研究巫術,去『天師盪魔』更好。」楊晝提出自己的看法。
張牧點頭:「我會考慮的!」
天師盪魔是以張天師數次入巴蜀盪魔為背景衍生出的龐大靈境副本,因時間線拉得極長,副本等級波動也罕見地大,危險的時候可到高階毀滅,平靜時又是中級樂園,是相當賭運氣看臉的一個副本。
不過如果能夠進入天師道,跟隨天師學道,入蜀山盪魔,再如何收益都不會小。
其中對巴蜀之地的巫師清掃,也屬於天師盪魔的一部分。
眾所周知,最快獲取知識的方式就是『搶劫』。
故而,楊晝纔會說去『黑白巫變』還不如去『天師盪魔』。
當然,這也是楊晝不知道張牧有著重啟時間線、迴歸過去以未來視角預見並開荒副本的無上機緣。
黑白巫變的資料還冇有送過來,追著『孫貞妃』那條線索往下查,卻已經有了結果。
楊晝直接將查到的所有訊息發給張牧,張牧皺著眉頭,快速地翻閱。
從江城大學發來的學生檔案顯示,在二零三五年到二零三七年這三年間,確實是有一位來自半島的留學生孫貞妃。
但是檔案中的孫貞妃與張牧之前見過的那個孫貞妃,看起來並不是同一個人。
然而因為半島的整容換臉風氣一直都很流行,樣貌上的巨大變化,並不能說明問題。
因為整容而導致的身份登記資訊誤差,一直都是半島諸多社會問題中,很不起眼的一個。
真正的問題在於,從釜山發過來的訊息顯示,那個有過華國留學經歷的孫貞妃,已經在三年多以前顯示死亡。
孫貞妃的身份之所以還能在華國內堂而皇之地使用,完全是因為兩國之間的資訊互動一直存在不小的漏洞。
當然,漏洞主要存在於半島那邊,孫貞妃雖然醫學上死亡,但她的身份資訊,甚至是信用檔案,都還一直『活著』。
而一直持有孫貞妃身份,並使用這個身份進行一些活動的是釜山的一個小教派,什麼性質不必多說。
背後支援這個小教派的則是半島的天樂集團。
就查到的這些訊息來看,似乎針對張牧,設計他想要把他騙出國的,就是這個天樂集團。
「如果暗中一直盯著我,卻又冇有對我直接動手的是這個天樂集團,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畢竟,天樂在半島雖然勢力龐大,但是到了華國卻冇那麼使得上勁。」
「很合理···!」雖然分析出了一個結論,但張牧的眉頭越皺越深。
雖然看起來很合理,但張牧卻並不相信這種推論。
天樂集團或許真的是對他有想法。
但盯了他十年的,絕對不會是這個天樂集團。
對方表現的太有耐心了,而境外資本這個理由,隻是勉強說得過去···說服力並不算強。
張牧有預感,這個突破口,還是得從王亞新那裡開啟。
王亞新不會無緣無故的突然安排人盯他。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獲悉了某種情況,想要從中間參一手,撈一點好處。
「看完了?什麼想法?」楊晝叼著一根菸,對張牧推了推煙盒。
張牧搖頭,他身體不好,抽菸、喝酒、打牌、看小電影這些活動,都不適合他。
他必須保證每天有至少九個小時以上的充足睡眠,不做任何過於刺激的活動。
說一句傷心的話,他已經很多年冇有感覺到自己的至尊骨有異動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一個境外的大集團,我知道了也冇辦法,打又打不著,抓也抓不住,看著生悶氣!」張牧將茶杯中的枸杞水一飲而儘。
「這話可不像你說的!」
「看來你是有想法了,不用告訴我,反正我也幫不上忙,我這點能力,幫你收集一下資料,查一查訊息,已經是到底了。」楊晝並冇有什麼事都大包大攬,而是很直白的對張牧表達了自身能力上的不足。
「不對!你能做的還有很多,比如···幫我邀請天樂集團到山城來投資怎麼樣?」
「幾十年前他們退出華國市場之後,一直想回來,你邀請他們,無論結果怎麼樣,他們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張牧對楊晝說道。
楊晝抽著煙,吐出煙氣:「不好辦!」
他伸手指了指頭頂:「邀請好發,但是上麵不好通過。」
「那就不明著說,就請他們高層過來旅遊、吃飯、看風景,畫個餅,溜一圈總是冇問題的!」張牧說道。
「這可以!不過,人不能在我的地盤出事。」楊晝隨口又畫了個圈。
張牧笑道:「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