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一道聲音從左側傳來。
張牧聞言一窒,有種不妙的感覺。
然後一隻大手就從後麵擒住了他命運的後脖頸。
「麼···麼叔!真巧啊!」張牧尷尬回頭,看著張野那張黑臉,有點心虛。
他是真不知道,麼叔張野這個時間段就已經成為職業者了。
他知曉,麼叔張野的職業是賭徒,但具體什麼時候成為職業者,又走到了什麼高度,他真一無所知。
畢竟等他十五歲成為槍手職業者的時候,麼叔張野早已失蹤。
張野也完全沒有寫日記的習慣,根本不給張牧任何尋摸他過往的線索。
「巧麼?不巧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小子!什麼時候成的職業者?」張野使勁地揉著張牧的腦袋,有種想撒火,卻不知道往哪撒的憋悶感。
他雖然也成為職業者不久,卻也知曉靈境並不好闖,其中危險莫測之處,讓他都為之膽寒,遑論一個八歲的孩子?
「就···不久!」
「不久是多久?」
「一個月前?」張牧隨口胡扯,然後轉移話題:「哎!麼叔!我這裡怎麼還有個選項,讓我快點確定命壺的形狀,什麼是命壺啊!」
張牧當然知道什麼是命壺,但他要用這個來吸引走麼叔張野的注意力。
「命壺!這個你得仔細了!」張野神情一正,果然被張牧帶偏,警惕的將張牧拉到一旁,準備詳細講解。
張牧這才發現,吳馗居然也在。
顯然他也是職業者,還是麼叔張野的隊友。
因為吳馗此人一直都比較沉默寡言,所以張牧對他的印象不深,也不記得麼叔張野失蹤之後,還有沒有再見過吳馗。
此時吳馗就守在道旁,將一些好奇的視線隔開,而張野則是拉著張牧,對其講解命壺為何物,以及其作用。
「關於命壺,你需要謹記兩點。」
「第一,它是你在靈境世界裡的根本,你的存在本身,就繫於命壺之上,所以千萬不能被靈境內的任何存在,發現你的命壺是什麼,否則一旦被它們奪取了你的命壺,你就有可能迷失在靈境之中,再也無法回歸!!」
「當然命壺本身也有一定的自我隱匿功能,隻要你不主動暴露,被發現的風險不大。」
張野的語氣很嚴肅,但他對命壺的解釋卻並不正確,也不全麵。
在這一點上,張牧還有很多可以補充,但他不會直接賣弄,而是打算之後好似不經意的提醒張野。
即使這樣做改變不了什麼,甚至毫無意義,但人總求一個心安。
「第二,命壺是你能否在靈境之中得到寶物的關鍵,當你在靈境之中參與事件,做出改變,命壺當中就會積累功液,等得到寶物,將合適份量的功液覆蓋上,就能將寶物帶出靈境,拿到現實中去,所有的寶物,都需要覆蓋功液之後,才會進入現實,沒有例外。」
「這一點極為關鍵,所以每一滴功液都不能浪費,需要用在刀刃上,一些沒用的廢品,千萬不能使用功液去覆蓋!」說到此處時,張野的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悔恨表情,顯然是剛開始不知輕重,浪費過不少功液。
然而,張野提醒的第二點,同樣並不全麵,可見他本身也隻是個半吊子。
功液兌寶,可是一門學問。
它還涉及到了一定的鑒寶與精算能力。
熟練的老職業,多半都可以較為精準地估算出,自己所需要兌換的寶物,要耗費多少的功液,以最合適量的功液,將寶物兌換出去,從而將利益最大化。
在估量當中,一些價值高昂,但可能導致功液不足的寶物,需要適當的捨棄,因為如果沒有完成徹底的兌換,那麼靈境是預設沒有兌換,不存在功液返還,或者給一半好處的可能。
不僅如此,想要將靈境之外,除了隨身無防護能力的衣物以外,其它的物品帶入靈境當中使用,也需要消耗功液。
除了職業副本以外,第一次參與正式副本的職業者,都可以凝聚屬於自己的命壺,而這命壺並不隻顯現於靈境當中,現實當中也可以使用其中積蓄的功液。
而且這種功液覆蓋,現實、靈境的轉換,全部都是一次性的。
也就是說,如果張牧將某個寶物帶回了現實,再想要帶回靈境使用,就得再覆蓋一次功液。
寶物的效果、能力越強,消耗的功液也就越多。
這也就是為什麼到了『智秘時代』,很多中高階副本都被壟斷,超凡世界裡卻依舊保留了大量的底層職業者。
而絕大多數的樂園級副本也都儘可能對外開放,收取的門票費用算不得多高昂,這也是原因之一。
因為他們很大一部分的作用,就是如工蟻一般積累功液,然後將功液賣出,以供那些高階職業者們使用。
沒錯···功液也是可以交易的!
當然,這個功能在二零二六年這個時間節點還沒有被挖掘、開發出來。
功液交易需要的寶物,此時還藏在某個靈境當中,未被發現。
「並不是所有的寶物帶出靈境都需要消耗功液!」張牧內心很肯定的否定了張野第二點中的部分內容,因為他的登記本,就沒有經過功液轉換,便被他直接帶出了副本。
當時他一槍打空所有積累,連命壺都裂了,功液漏灑化作漫天金雨,連帶進去的槍都自己帶不回來,隻能抵給同行的其他職業者。
偏偏這登記本,卻神奇而又詭異的跟著他出了副本。
也正因為他的命壺破裂,無法使用功液,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懷疑他在那一戰中還藏了戰利品。
再後來,張牧的命壺徹底碎了,他也便不再下副本。
因為沒有命壺,再去下副本,容易迷失在靈境中不說,也拿不到任何的好處。
現在,張牧可以重新選擇一個命壺,便也沒有多猶豫,直接選擇將其化為一顆心口的護心痣。
「你選了嗎?」
「選的什麼?」張野很不懂事的對張牧詢問。
剛才他才說過命壺是關鍵,轉眼就開始乾預。
當然他沒有惡意,隻是出於家長對孩子所做出選擇的不放心。
「頭髮!」張牧回答道。
這也不算騙張野,張牧上一次的選擇,就是將命壺化作了一根頭髮,藏在了滿頭頭髮之中。
本以為是萬無一失,不料有一次進入了全是和尚的副本,差點被剃光頭。
「你們幾個!是誰的家人、朋友?」一聲嗬斥聲傳來,生著牛頭的鬼怪,杵著鋼叉跨步而來,氤氳的黑色鬼炁瀰漫在他的周身,颳起陣陣陰風。
張牧跨前一步喊道:「胡小明!我是胡小明的弟弟,這是胡小明的爸爸,那個是胡小明的叔叔!我們是來找胡小明的!」
張牧先後指了指張野和吳馗,並用眼神暗示他們不要說話,交給他來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