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兩塊玉符從蛤蟆的嘴裡吐了出來,然後又被它用舌頭快速地捲回去了一塊。
「這是輕便玉符,將它掛在刀上,這把刀的重量會減到十分之一。」
「如果同意交易,這玉符就算是我搭給你們的,不過要記得,玉符每半個月充一次能量,隻要不是汙穢邪氣,任何品類的修行能量都可以。」蛤蟆表情似有些肉疼的說道。
張牧還想再爭取一下,比如讓蛤蟆把吞回去的那塊玉符也交代出來。
不過張野卻是一口答應:「好!成交!」
說完就對張牧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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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聞言,也便選擇了交易。
雙方錢貨兩訖,都還算滿意。
張牧算是為火力不足的問題找到瞭解決辦法,而蛤蟆也將砸在手裡的玩意脫手出去,雖然有點小虧,但有些時候,小虧就是賺。
又寒暄了幾句,叔侄二人離開了紫澤。
「小牧啊!叔叔知道你想爭取最大的利益,但有的時候,適可而止也很重要。」
「那蛤蟆是個好妖怪,這樣的好妖怪應該也不多見,能夠交朋友的話,就不要相處成仇敵。」
離開紫澤有一段距離之後,張野對張牧語氣鄭重的說道。
張牧聞言,心知麼叔這也是好意,也不解釋,隻點頭稱是,往後一定注意。
其實手握攻略的張牧,冇有那麼在意副本裡的關係處得究竟是好是壞,隻要不到遍地仇敵,影響活動即可。
何況他以登記本重啟時間線,每次抽身離開之後,所有的改變都會退回原位,事實上隻要過得了自身情感那一關,理論上無不可為之事。
然而聽從張野的教導,做事留一線也冇什麼不好。
用更大的視角去看,張牧想要什麼樣的資源,通過重啟時間線,都遲早會得到,反而還不如維持一定的本心和道德感,如此更對得起自己,而不是變成利益驅使的奴隸。
將刀背在背上,張牧小小的人兒,背著一把大大的厚背刀,這刀在輕便玉符的作用下,雖然隻剩下三十多斤的重量,卻也依舊彷彿隨時會將他壓垮一樣。
張野伸手,想要替張牧接過去背著。
「麼叔!不用,我正好用這刀練習一下負重。」
「我也是職業者,總有獨自麵對事情的時候。」張牧的兩句話,打斷了張野的乾涉。
他也隻能滿眼擔心地看著張牧,卻不再多言語。
來時快,回去的時候也不慢。
張牧用草紮了一頭草龜,溝通殘魂,將一頭龜妖的殘魂塞了進去,幻變出一頭體型頗大的陸地行龜。
叔侄二人坐在龜背上,這龜跑得又快又穩當,簡直比來時騎馬,還要更舒服一些。
「你這門手藝可真方便,我要是也能學就好了!」張野說道。
張牧道:「麼叔!你還冇說,你是什麼職業,又有什麼能力呢!」
其實張牧對張野的能力當然是瞭解的,但怎麼說呢···每一次重啟時間線見到他,張野表現出來的能力居然都不儘相同。
這一次乾脆就直接問了。
反正叔侄二人也冇什麼不能說的,且張牧要是知道了些詳情,以後如果去往更早一些的時間線,還能指點一下彼時的麼叔。
「麼叔我啊!是賭徒職業!」
「我現在摸索出來的能力,就是與人對賭,用我的一種神秘能力賭對方的一種能力,如果我贏了賭局,那麼對方的能力歸我,為我所用。如果我輸了,那我的一種神秘能力就會消失,我甚至都不記得它有存在過。」張野說道。
「咦!」張牧稍微一愣。
主要是,鬼城浮生副本的時間線是在更靠後一些。
而彼時的張野,居然冇有表現出這方麵的能力。
「難道是,他居然把賭徒職業的這個核心能力,給輸出去了?」
「這麼倒黴?」張牧看向麼叔的眼神頗為奇怪。
這就好比,張牧的槍手職業失去了『必死』效果,巫醫職業失去了溝通鬼神的能力。
雖然還保留著延伸開發的可能性,但冇有了核心能力,這個職業本身就變得不完整,威力大減。
「麼叔!你是什麼時候獲得的職業?」張牧問出了又一個關鍵性問題,他懷疑麼叔的『失蹤』,還有他對麼叔的記憶淡忘,都和其賭徒職業有關聯。
而這最開始就輸出去的職業核心,或許也相當重要。
他還得通過更多次的嘗試,知曉麼叔是何時失去的這個能力,這個能力又被何人所獲取。
穿越時間線,張牧想要搞清楚麼叔真正的下落,是生是死,解開這些謎團是很有必要的。
「大概是三月份吧!」
「你呢?什麼時候?」張野問道。
張牧回答:「二零二五年跨年夜!」
張野聞言冷笑:「好小子!對你叔叔我都開始扯謊了!」
「那天咱們就在一起,都拒絕了邀請,你怎麼去拿的職業?」
張牧嘆氣:「好吧!五月份的時候,職業副本是個解密副本,冇有什麼危險,純考腦子!」
張野點頭:「這還差不多!」
所以,真話是不信,假話一說就聽?
「麼叔!你現在都賭到了什麼樣的能力?」張牧對張野又問。
張野道:「靜立斂息、強壯右手、野牛衝刺、區域性膨大還有適應性麵板,大概就這幾種。」
「嗯···挺多,也挺全麵!」張牧心中疑惑更深。
這些能力,張野在鬼城浮生副本裡,都冇有展現過。
是冇有機會和時機展現,還是···都輸了?
如果是後者,那麼麼叔的核心能力缺失,就不是運氣不好,而是何人對賭,輸了個精光。
他的職業是賭徒誒!
運氣有這麼差嗎?
叔侄二人聊著,守天塔已經近在咫尺。
草龜原地消失,殘魂迎風而去。
二人還未進塔,便看見吳馗和一名帶著麵紗,身形窈窕的女子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哇!好你個吳馗,以前冇見你這麼多話。」張野的話聽著酸溜溜的,卻拉著張牧避開,以免影響兄弟泡妞。
張牧卻多看了那戴著麵紗的女子幾眼,小聲道:「麼叔!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吳叔叔,他身邊的那個女妖精,可碰不得啊!」
「怎麼了?難道她是龍王的小妾?」張野眼中流露出興奮,但神情中又帶著緊張。
這是吃到瓜的興奮和擔心兄弟闖禍的雙重情緒加持,產生的割裂。
「不是!如果我冇看錯,那是蟲女!」
「我倒是忘了提醒,蟲女也別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