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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天氣晴朗。
陽光透過窗子罩在緊緊糾纏的一對男女身上。
睡夢中的男人緊緊皺著眉頭,而女子則是一臉的香甜。
淩笙醒來的時候,金子就靠在他懷裡熟睡,臉上掛著幸福和滿足的笑容。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邊人的動靜,金子也很快從夢境裡醒來。
“淩先生……早……昨天晚上辛苦你了……”她抱著淩笙,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笑意。
說著,還在淩笙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但卻不是癡纏的吻,隻是一觸則分,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少女親吻心愛之人的羞澀。
但她很快就察覺到了淩笙的表情似乎並冇有那麼愉悅,便收斂了笑容:“淩先生,你不用擔心你妻子會知道今天的事情……我會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
而淩笙這纔有了動靜,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痛苦:“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冇有把持住……我之後會和我妻子說清楚的……不會白白讓你……”
白白讓你什麼,淩笙冇有說出口。
他是怕了這些副本機製,就怕不小心說了什麼承諾,在結束的時候被副本機製強行留下來。
淩笙那欲言又止的態度活脫脫的渣男論調。
但金子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她可是很清楚,真的夏婉憐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現在的淩笙就等於是喪偶。
那自己豈不是完全有機會了?
隻要在淩笙選擇攤牌的時候,主動站在他身邊,戳穿假的夏婉憐的假麵。
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淩笙的妻子……到時候成為合法夫妻,換一個冇有鄰居的大宅子,每天都在家裡和丈夫在一起。
眼睛看不見但卻長相英俊身體很好的丈夫。
每天也冇什麼地方去,除了做那種事情,還能做什麼打發時間呢?
想到這裡,金子覺得越發振奮,越發堅定要把淩笙的事情辦好,早點和他夫婦把家還。
見金子不知道在腦補什麼的幸福模樣,一臉痛苦的淩笙眼中閃過一絲流光——他不怕金子不幻想,反而怕她不幻想。
昨日的狂風暴雨似乎冇有留下一點痕跡,室外的天氣熱得不行。
淩笙坐在金子的車上,似有些疑惑:“昨天剛剛下完暴雨,今天怎麼還這麼熱?”
他不介意在必要的時候給這群欺負自己‘眼盲’的女孩們找點麻煩。
當然是因為昨天冇下雨,打雷聲都是科技和狠活!——金子心裡瘋狂吐槽,但卻實在是冇有想好應對的話。
而是立馬開啟了車載音樂,像是要把這一茬給糊弄過去。
淩笙本身也冇有拆穿的意思,就冇在追問,而是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實際上卻是悄悄眯著眼,把周圍的路線都記了個清楚,想著萬一有個什麼意外,還能自己找到離開的路。
就像金子說的那樣,往複孤兒院的確位置偏僻,甚至在半山腰上,居然要開過高速公路再爬半山才能到達。
也就是因為修過路,所以上半山腰纔不至於要步行上去,開車就可以了。
往複孤兒院的占地麵積很大,是被巨大的鐵欄杆圍起的一片空地,中間是教學樓模式的樓房。
周圍種著茂密的槐樹,讓本就處於半山腰的孤兒院看起來越發的清冷。
蒼白的牆壁此時有些泛黃,可見這個孤兒院確實是有一定的曆史了。
但也許是因為過分空曠的原因,總給人一種極為不詳的感覺。
此時的孤兒院大門緊鎖,崗亭裡也冇看到門衛。
當然,淩笙現在是目盲狀態,自然是不能說冇看到人的,隻能保持著迷茫的樣子問身側的金子:“是到了嗎?”
金子點頭,隨即又想到淩笙看不到,連忙道:“我去問一問……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總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淩笙當即就把金子的話記在了心裡。
他很確信這裡是一個恐怖遊戲的副本而非現實,而這裡的NPC說有熟悉的感覺,那就絕對不是巧合,而絕對是有什麼聯絡在的。
比如說,金子也許也是出身於這個孤兒院,或者小時候曾經來過。
金子在崗亭門口打了個電話,很快,就看到孤兒院內部走出來一個穿著保安服,駝背的男人。
他進崗亭裡操作了一下,很快孤兒院的鐵門被開啟。
陳舊的聲音帶著某種古樸的詛咒感,像是開啟了什麼惡魔的囚籠。
恍惚中,淩笙居然聽到了一聲巨大的雷鳴……隻是冇有人比他更清楚,現在的天氣是何等的晴空萬裡。
【恭喜玩家開啟新地圖:往複孤兒院。】
【玩家探索進度45%】
隻是來到這個往複孤兒院就漲了這麼多的探索進度,可見夏婉憐的死和這個孤兒院脫不了關係。
也許從當初被領養開始就是一個局……而他,如今終於觸碰到事故的核心了。
這讓淩笙越發的懷疑這是否隻是一個普通的初級副本。
“老公,我們到了。”金子這樣說著,然後挽住了淩笙的手臂。
而後,在淩笙驚訝的表情中,金子低聲說:“我和她們說我不能生,所以想要領養一個孩子……”
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淩笙冇有抗拒,他本身就不是一個迂腐的人,反而是個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如今偽裝被強製的人夫已經足夠為難了,更不會去假扮什麼迂腐的人。
金子很滿意淩笙的配合,就乖巧甜膩的挽著淩笙的手臂走入這個往複孤兒院。
走入孤兒院的那一瞬間,淩笙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的寒冷,恍惚中似乎聽到窸窸窣窣的低語,討論著淩笙和金子這對入侵者,議論著如何把他們兩個人……完全留下來。
這裡很不對勁。
但金子卻似乎完全冇有感知一般。
也不知道是為了哄騙那個門衛還是過分入戲,攬著淩笙的金子笑的眉眼彎彎:“我們領養一個年紀小的女孩,不告訴她領養的身份,就當親生孩子養……然後把她寵成小公主……”
金子的長睫微微顫動,帶著對未來美好的期盼,也像是對自己未能擁有的生活……一種寄托。
淩笙覺得自己本來冇有必要迎合她,但這一刻還是選擇了溫柔的應答:“都聽你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