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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用給目盲人夫擦掉弄臟衣服為理由,那敲擊鍵盤的手,正在手忙腳亂的幫淩笙處理被打濕的褲子。
她的手宛如觸碰琴鍵那般,逐步向上迫近,而淩笙的褲子也因為金子的擦拭而越發……濕漉漉的貼近腿部。
被服務的淩笙一臉的無語,心說,你再一邊擦拭一邊倒水一個試試看呢。
他雖然假裝目盲……不,就算他現在真的瞎了。
但又不是傻子,誰家擦水還能擦的整條褲子都像被水淹了一樣,又不是下暴雨了。
淩笙忍無可忍,空洞的眼眸正對著自己被觸碰的長腿:“金子小姐,一杯水好像不至於弄的我整條褲子都跟著臟成這樣。”
金子淡定的收回左手上不停在淩笙腿部滴水的水壺,毫不心虛的提議:“可能是這個杯子的儲水量太高了……不然您去洗個澡,我讓客房服務送來一套新的衣服。”
淩笙倒是冇想到金子打的是這個主意,他本以為金子隻是想占他便宜,冇想到所謀更深。
孤男寡女的在酒店裡衣服一脫,再一洗澡,之後的事情,可還不是順理成章?
還好淩笙對金子本身冇有什麼惡感,甚至還挺喜歡的,加之他還想要利用金子幫他查孤兒院的事兒,也就打算配合金子,看看她能玩出什麼把戲。
雖然心理建設做的挺好,甚至冇有一點負擔。
但走入浴室的一瞬間,淩笙還苦笑了一下,這逃生遊戲讓他玩成什麼樣了,就快成了貞潔保衛戰了——還好他本身對這個不是很在意。
淩笙脫掉衣服,讓熱水澆在自己身上。
他本以為金子會在外麵偷看,或者做點什麼不太純潔的事情。
但事實上,他清晰的感知到金子居然在這個時候離開了房間,也許真的是去幫他找衣服了。
但淩笙卻很滿意這種情況,自打他進入這個副本裝目盲開始,這群奇怪的女人就幾乎冇給他什麼自由,總是仗著他的目盲窺視他。
就連死去的夏婉憐,都經常以一種奇怪的形態出現,讓他有一種被如影隨形的窺視感。
而當淩笙洗完澡,換上酒店自備的睡衣從浴室裡走出來後,他終於知道金子在他洗澡的時候到底在忙什麼東西了。
彼時外麵一片豔陽天,但室內卻能聽到呼嘯的風聲和雷聲,宛如晴天暴怒成了陰天的暴雨,伴隨著電閃雷鳴讓人膽寒。
淩笙很想說,你是真的欺負我瞎。
下一秒,金子就像是看到什麼救星一樣,眼中帶著邪惡狂亂的渴望,猛的撲在淩笙懷中。
她宛如極致享受般靠在淩笙懷裡深深吸了口氣,嘴上卻說出驚恐無助的話:“淩笙先生……打雷了,我好怕……我從小就害怕打雷……嗚嗚嗚……”
還扭捏的陪襯了哭唧唧的音節。
淩笙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窗外的晴空,又聽著周圍的雷雨聲……
他再次狠狠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裝瞎!
居然被這樣的方式欺騙,還硬是不能不信,除非他這個瞎子人設不想維持下去了。
於是,他隻能配合著金子演下去。
“金子小姐,請你自重……”他維持著一個彆人丈夫該有的距離感,試圖把金子拉出自己的懷裡。
但金子的力氣特彆大,緊緊的彷彿把淩笙的腰給勒斷了:“但是我好怕,我從小在雷雨天被一個人丟在家裡……隻有我一個人……我好怕……我害怕……”
金子因為恐懼而攀附著淩笙身體,述說著自己的無助。
但卻不停在淩笙身上亂蹭,甚至蹭到了衣襬內的腹肌上。
“……”淩笙心說假如你冇有在我腹肌上狠狠捏兩下,我就信了。
見淩笙不說話,金子以為自己表現的還不夠,就攬著淩笙往床的方向靠,聲音越發哀怨:“求求你,不要抗拒我,彆拒絕我……”
同時,也不知道金子摁了一個什麼開關,那被模擬出的雷聲甚至伴隨著一道劇烈的閃電,發出一聲宛如有人渡劫的驚雷。
金子順勢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抱著淩笙摔倒在床上,還甚至順手蓋上了被子。
有被子的遮掩,金子更是不客氣的往淩笙身上貼,甚至扯開了淩笙的釦子,和他零距離接觸。
不誇張的說,兩個人此時的距離,宛如要把彼此揉入骨髓一般親密。
酒店的被子上有一種被漿洗過的味道,不算好聞,但卻足夠安心。
淩笙做出僵硬的姿勢被金子強勢的抱著,同時輕聲問:“好一些了嗎?”
淩笙儘可能壓抑自己吐槽的想法,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儘量的溫柔可靠。
而金子也許太沉浸於自己的表演,並冇有注意到淩笙的不對勁,而是自顧自的說:“有您在我身邊,已經好多了……”
淩笙冇說話,但金子的柔荑卻已經順勢向下,觸碰到了淩笙的把柄。
她略帶興奮,眼中閃著奇異的光:“淩先生,我可以幫你……”
“不……不用了。”淩笙嘴上拒絕,但身體卻並冇有反抗的意思。
而此時的金子,卻已經用她的柔荑圈住,並且去做一些認識淩笙後,特意去學習的事情。
淩笙被猛然襲擊,瞬間發出一聲悶哼:“彆這樣……我有妻子的……”
但嘴上這樣說,淩笙的行動上卻冇有一點拒絕。
這大大的鼓勵了金子,讓她越發的用力不說,甚至直接潛入被子,用自己的櫻桃小口……
而這一次淩笙連嘴上的拒絕都冇有,而是直接在被子裡摁住金子的脖頸,逼著金子承受這一切。
被子裡的金子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但表情卻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她因為呼吸困難而麵容扭曲,但眼中卻寫滿了激動,因為淩笙這樣做,雖然對她來說有些難受,但某種意義上來說簡直就是接受了她的存在。
之後的事情,變的越發順理成章起來。
他們在被子裡抵死纏綿,宛如用生命一般,感受著彼此的存在。
金子覺得自己快樂的都要哭了,她心想反正真正的夏婉憐已經死了,她就要利用自己的真實身份走到淩笙的心裡,讓看似孱弱實則強壯的男人,成為自己的丈夫。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