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加利福尼亞,陽光透過薄霧,在大地上投射出一種近乎神聖的金色,但在薩克拉門托司法部大樓的門前,這種金色卻被漫山遍野的抗議橫幅和憤怒的呼喊聲所遮蔽。
“還給華裔青年清白!”
“審判莫裡森,審判**的法律!”
“福爾鬆監獄是地獄,還是真相的埋骨地?”
小莫裡森那封沾滿了毒品味道和絕望氣息的懺悔錄,像是一柄燒紅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美利堅司法體製那層虛偽的厚繭。
舊金山早報的頭版頭條,用加粗的黑體字清晰地記錄著那場肮臟的權力運作。
原本在媒體眼中隻是“亞裔過失殺人犯”的秦政,在一夜之間,被塑造改寫成了被權貴玩弄於股掌之間、卻依然在深淵中守望正義的“悲劇英雄”。
在輿論的洪流麵前,即便是強大如克萊蒙特,也不得不做出最迅速的斷尾求生。
福爾鬆監獄,行政大樓。
維克托坐在辦公桌後,手中夾著一支點燃的雪茄,但他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辦公桌對麵那個正慢條斯理整理領口的年輕人身上。
“老闆,司法部的特批令到了。”維克托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由於真凶伏法、證據確鑿,聖弗朗西斯科高等法院已經撤銷了對您的所有指控。今天,您將以‘美利堅建國以來最嚴重的司法冤案受害者’的身份,合法地走出這道大門。”
秦政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那份蓋著沉重鋼印的無罪釋放證明書。
他的眼神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彷彿這件足以讓普通人喜極而泣的大事,僅僅是他隨手落下的一個棋子。
“克萊蒙特那邊有什麼反應?”秦政淡淡地問道。
“他很聰明。”維克托冷笑一聲,“斯特恩帶回去的那三支‘帝國黎明’,已經在華盛頓的秘密實驗室裡進行了初步測試。據說,測試的結果讓那群老頭子瘋狂了。克萊蒙特現在不僅想保住您的清白,他還打算親自為您在薩克拉門托準備一場‘盛大的歡迎午宴’。當然,他更想知道,這種能讓死刑犯變成超級戰士的技術,我們手裡還有多少。”
“他想要的,我都會給他。”秦政拿起那張釋放證明,指尖輕輕劃過那冰冷的鋼印,“但他得明白,有些東西一旦吞下去,這輩子就彆想再吐出來。沈圖那邊準備好了嗎?”
“一切就緒。在死士教官的訓練下,已經成為了最精銳的準軍事力量。福爾鬆現在名義上是聯邦監獄,實際上,它就是老闆您的私人禁衛軍基地。”
秦政微微點頭,轉身走向露台。
俯瞰下去,福爾鬆的操場上,上千名身著灰色製服的囚犯正整齊劃一地佇立。
冇有喧嘩,冇有騷亂,隻有一種令人窒息的肅殺。
當秦政的身影出現在高台上時,那上千雙眼睛同時聚焦,那種狂熱的、視死如歸的忠誠,凝聚成一股無形的衝擊波。
“為了秩序!”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低吼。
隨後,如山崩海嘯般的呐喊聲在荒原上炸響。
“為了秩序!!!”
“為了老闆!!!”
秦政俯瞰著這群被他親手重塑的“野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
……
上午十點,福爾鬆監獄那扇沉重的、佈滿了歲月痕跡的生鐵大門,在一陣酸澀的金屬摩擦聲中,緩緩向兩側拉開。
守候在大門外的,除了幾家被安德森“精選”過的媒體,還有一支由十二輛黑色雪佛蘭薩博班組成的龐大車隊。
車身上冇有任何標識,但那防彈玻璃折射出的冷光和車旁站立的、清一色黑西裝、戴著墨鏡的死士,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秦政脫下了那身洗得發白的囚服,換上了一套剪裁極度合體、麵料考究的黑色手工定製西裝。
在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清新的荒原風吹亂了他的短髮。
【叮!檢測到宿主正式踏出“新手村”:福爾鬆聯邦重刑犯監獄。】
【劇情關鍵節點:高牆崩塌,潛龍出淵。】
【是否在監獄大門處進行特殊簽到?】
秦政的心念微動:“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
【高階死士×10(管理、戰術、金融等全能型精英)。】
【軍火庫一座,格洛克G45*200,M4A1*100,重機槍*20,TNT1噸,RPG*10,彈藥各100萬發】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微微律動,密度在瘋狂提升,原本已經敏銳到極致的五感,在這一刻彷彿突破了某種界限,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數百米外草叢中昆蟲振翅的聲音。
他抬起頭,直視著頭頂那輪熾熱的驕陽,眼中紅芒一閃而逝。
“秦先生!”
“請問您對莫裡森家族的自殺行為有什麼看法?”
“您是否會向聯邦政府索要钜額賠償?”
那幾名被安德森安排的記者迅速圍攏過來。
秦政停下腳步,麵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溫和卻讓所有人感到後背發涼的微笑。
“我不需要賠償。在這個自由的國度,正義雖然會遲到,但它從未缺席。我感謝法律還我清白,我也更感謝……那些在黑暗中默默關注我的‘朋友們’。”
說完,他在死士的簇擁下,優雅地鑽進了車隊中心的那輛加長凱迪拉克。
車內,安德森已經等待多時。
他的膝蓋上擺放著一台高效能的手提電腦,螢幕上閃爍著薩克拉門托市的電子地圖。
“老闆,恭喜迴歸。”安德森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一種掌控局麵的自信,“格裡芬街區的據點已經佈置完畢。那裡是薩克拉門托最混亂的貧民窟與工業區的交界處,也是整個州府地下貿易的‘大動脈’。我們在那裡的十個‘高階死士’已經接管了名為莊園被FBI查封了。雖然小莫裡森的認罪書讓他元氣大傷,但這個老狐狸背後站著華爾街的幾個老牌財團,他們正在試圖把所有的鍋都推給死掉的小莫裡森。克萊蒙特似乎也接到了某些‘打招呼’的電話,想要在明麵上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平衡?”秦政搖晃著酒杯,“我最討厭的詞,就是平衡。當一個天平已經腐爛時,最好的辦法不是修補它,而是給它加上一塊它無法承受的砝碼。”
他放下酒杯,指尖指向地圖上那個代表“格裡芬街區”的紅點。
“告訴那些潛伏進去的人,我要在一週內,讓格裡芬街區所有流浪漢的碗裡都有肉吃,也要讓那裡所有收保護費的幫派頭目,都去地下見上帝。”
車隊在荒原公路上疾馳,拉出一道長長的黑色煙塵。
秦政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蓬勃的力量。
一百名死士,足夠他掌控監獄。
一千名死士,他將接管一條街區。
而現在,隨著他走出高牆,係統的簽到點已經如滿天星鬥般在地圖上亮起。
薩克拉門托市政廳、州警衛隊軍火庫、甚至是不遠處的矽穀研發中心……
……
下午兩點,薩克拉門托,格裡芬街區。
這裡是與繁華的商業區僅一牆之隔的“陰影地帶”。
鏽跡斑斑的舊貨集裝箱堆積如山,空氣中瀰漫著廉價大麻、腐爛垃圾和潮濕汗臭的混合氣味。
街角處,三五成群的幫派分子穿著鬆垮的衛衣,腰間插著粗劣的改裝手槍,用警惕而貪婪的目光審視著每一個路過的陌生人。
“野狗幫”是這裡的地頭蛇。
他們的首領傑克,一個左眼橫貫著一條猙獰刀疤的白人壯漢,此時正坐在一間廢棄修車廠的轉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顆帶血的門牙。
“聽著,不管那群警察在鬨什麼,格裡芬街區的規矩不能變。”傑克對著手下咆哮道,“誰敢少交一分錢,我就把他的腦袋塞進壓實機裡!”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從街道儘頭傳來。
這種聲音不屬於那些破爛的皮卡或轟鳴的小排量摩托,而是一種充滿了金錢與壓迫感的、屬於頂級V8發動機的嘶吼。
在野狗幫成員驚愕的注視下,十二輛通體漆黑、連車標都似乎被某種特殊塗料覆蓋的薩博班,以一種絕對霸道的姿態,直接衝開了修車廠那扇搖搖欲墜的鐵柵欄大門。
“法克!什麼人?”傑克猛地跳了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烏茲衝鋒槍。
車門同時開啟。
數十名穿著黑色戰術背心、動作整齊得如同複製貼上的死士瞬間跳下車。
他們手中的不是幫派常見的破爛貨,而是清一色的HK416短管步槍,配有消音器和紅外瞄準鏡。
那種令人絕望的戰術壓製感,讓修車廠內的幫派分子瞬間僵在了原地。
秦政最後走下車。
他踩在滿是機油和汙水的地麵上,皮鞋擦得鋥亮,與這個肮臟的環境格格不入。
“傑克先生?”秦政走到傑克麵前,看著那支顫抖的烏茲,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詢問午餐的選單,“我聽說,這片街區的生意,一直是你負責的?”
“你……你是誰?這裡是野狗幫的地盤!是莫裡森家族關照的地方!”傑克色厲內荏地吼道,汗水順著他的刀疤滑落。
秦政笑了。
他伸出手,動作快到傑克根本無法反應,直接握住了烏茲衝鋒槍的槍管。
“哢嚓!”
在傑克見鬼般的注視下,那根特種鋼材製造的槍管,竟然在秦政的手中,像是一根軟爛的餅乾一樣,被生生捏扁、扭曲成了一團廢鐵。
“莫裡森已經成了過去式。”秦政隨手丟掉廢鐵,接過死士遞來的白色手帕擦了擦手。
“從這一秒起,這裡的每一塊磚,每一根水管,甚至是你們呼吸的空氣,都屬於‘大秦’。”
秦政轉過身,背對著那群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幫派份子,走向修車廠深處的一張高背椅,那裡原本是傑克的座次。
他坐下,交疊起雙腿。
“影子。”
“在,老闆。”首位死士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秦政身側。
“清理垃圾。”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