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對著通訊器下令:“靈貓,立刻調查布朗的所有資訊,包括他的家庭住址、銀行賬戶、社交關係,還有他與伯尼集團的往來記錄,我要在今晚之前,看到完整的報告。另外,讓磐石帶五十名中級死士,守在熔爐實驗室周圍,明天布朗來複測,若是他敢耍花樣,就地解決。”
“明白。”通訊器那頭傳來靈貓和磐石的齊聲迴應,聲音沉穩而堅定。
沈圖走到秦政身邊,指著實驗台上的“朝陽”藥劑,沉聲說道:“老闆,布朗是醫藥審評的專家,若是他刻意挑刺,恐怕會從藥劑的成分入手,‘朝陽’的成癮性成分雖然可控,但若是被他放大,依舊會成為審評的隱患。”
秦政抬手拿起一片“朝陽”藥劑,放在指尖摩挲,藥片微涼的觸感傳來,讓他的思緒飄回了聯邦重刑犯監獄。那時的他,剛用神經毒素瓦解了格裡芬街區的黑幫,看著那些被毒素折磨得瘋瘋癲癲的黑幫分子,他便知道,想要真正掌控一個地方,不僅需要強權,還需要能捏住對方軟肋的東西。
毒品是霍頓捏住南城貧民的軟肋,而“朝陽”,就是他捏住南城貧民,乃至整個加州底層民眾的軟肋。
他記得那時他站在格裡芬街區的屋頂,看著下方瑟瑟發抖的貧民,對追獵說:“這些人,被貧困和毒品折磨得失去了希望,他們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一個能讓他們活下去的理由,一個能讓他們心甘情願依附於我的東西。我要研發一種藥,能解他們的毒,能治他們的病,卻又能讓他們離不開我,這就是‘朝陽’的意義。”
追獵當時躬身問道:“老闆,若是這種藥被聯邦監管機構盯上,該如何應對?”
秦政當時看著遠處的華府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聯邦的監管機構,終究是被政客和資本掌控的,隻要我手握足夠的權力,足夠的人脈,就算是FDA,也隻能為我所用。總有一天,我會讓我的藥,鋪滿整個美利堅,讓我的規則,成為整個美利堅的規則。”
如今,他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實現。
南城已被他掌控,五十萬貧民成為他的堅實力量,皮斯塔切奧以約翰遜的身份掌控了薩克拉門托的市政係統。
現在,隻要“朝陽”通過FDA的審評,正式上市,他就能憑藉大秦醫藥,滲透加州的醫藥體係,甚至影響華府的醫藥政策。
“成分的問題,不用怕。”秦政將藥片放回實驗台,抬眼看向沈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布朗想從成分入手挑刺,那我們就給他準備一份他挑不出任何問題的檢測報告。沈圖,你今晚帶著科研死士,重新做一份‘朝陽’的成分檢測報告,將成癮性成分的標註調整為‘微量鎮痛輔助成分’,再附上總部的成分認可函,我要讓布朗就算想挑刺,也無從下手。”
“另外,”秦政抬手看向螢幕上的皮斯塔切奧,“讓皮斯塔切奧在華府再推一把,給FDA薩克拉門托分部施壓,讓他們知道,拖延‘朝陽’的審評,就是與約翰遜參議員為敵,與華府為敵。”
沈圖躬身領命,立刻轉身走向研發區的檢測室,十幾名科研死士早已嚴陣以待,見沈圖進來,立刻開始忙碌起來。檢測室裡的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螢幕上的成分資料不斷跳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專注的神情,冇有絲毫懈怠。
安德森則走到一旁的辦公區,拿出加密手機,撥通了皮斯塔切奧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皮斯塔切奧儒雅的聲音,與約翰遜一模一樣:“安德森律師,有什麼事嗎?”
“FDA薩克拉門托分部的主審員布朗是伯尼集團的人,恐怕會在複測時刻意刁難,希望您能在再給FDA總部施點壓,確保‘朝陽’的審評能順利通過。”安德森的聲音沉穩,將這邊的情況一一說明。
皮斯塔切奧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分,帶著政客特有的威嚴:“伯尼集團?霍頓倒台後,他們還敢跳出來作妖?另外,我會讓參議院的幾名同僚,聯名向FDA總部遞交提案,將‘朝陽’列為加州貧民醫療救助指定用藥,看布朗還敢不敢耍花樣。”
“多謝皮斯塔切奧先生。”安德森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走到秦政身邊,躬身彙報道:“老闆,皮斯塔切奧先生已經答應,還會聯合參議院同僚遞交提案,將‘朝陽’列為加州貧民醫療救助指定用藥。”
秦政微微頷首,目光望向實驗室的窗外,夜色已經漸漸降臨,薩克拉門托的燈火次第亮起,富人區的燈火璀璨奪目,與南城的點點微光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知道,今晚的薩克拉門托,註定不會平靜。伯尼集團不會眼睜睜看著“朝陽”上市,布朗也不會輕易放棄刁難,而他,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深夜的薩克拉門托郊區,布朗的私人彆墅裡,燈火通明。
布朗坐在書房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拿著大秦醫藥的申報材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麵前,站著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是伯尼集團的總裁助理,也是霍頓的前秘書。
“布朗先生,霍頓市長倒台後,秦政的勢力越來越大,現在他想讓‘朝陽’上市,肯定是有自己的謀劃。”總裁助理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董事長說了,這次的FDA審評,必須卡住‘朝陽’,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能讓它通過。”
布朗捏著申報材料的手指微微發白,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情:“我知道董事長的意思,可這次‘朝陽’的申報,有約翰遜市長的背書,還有FDA總部的特批,我若是刻意卡著,恐怕會引火燒身,約翰遜參議員可不是好惹的。”
“約翰遜?”總裁助理嘴角扯出一抹嘲諷,“一個老東西,還能蹦躂幾天?董事長已經查到,約翰遜最近的行為舉止十分異常,恐怕是身體出了問題,這次他為大秦醫藥背書,說不定是收了秦政的好處。你隻管放心去做,就算約翰遜想找事,伯尼集團也會為你撐腰,遠離薩克拉門托這個是非之地。”
布朗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知道伯尼集團的實力,也知道秦政的狠辣。一邊是華府的約翰遜參議員,一邊是加州的老牌財閥伯尼集團,無論站在哪一邊,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可他是伯尼集團的女婿,靠著伯尼集團纔有了今天的地位,他冇有選擇的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將申報材料扔在桌上,沉聲說道:“好,我答應你們,明天的複測,我會從‘朝陽’的成分入手,挑出它的成癮性問題,將審評打回重審,至少拖上半年,讓秦政的計劃泡湯。”
總裁助理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抬手將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這是董事長的一點心意,五十萬美金,事成之後,還有重賞。另外,董事長已經為你安排了幾名專業的醫藥檢測人員,明天會跟著你一起去熔爐實驗室,他們會幫你找出‘朝陽’的成分問題,確保萬無一失。”
布朗看著桌上的信封,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伸手將信封收進抽屜,沉聲說道:“放心,明天的複測,我一定會讓秦政的大秦醫藥,顏麵掃地。”
總裁助理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消失在夜色中。布朗坐在座椅上,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儘,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他心頭的焦慮。他知道,明天的熔爐實驗室,註定會是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而他,站在這場戰爭的風口浪尖,要麼一步登天,要麼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