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小隊分成兩隊,一隊負責看管投降的幫派成員,另一隊則開始清理巷口的屍體,救治受傷的平民。
一名死士走到那個七八歲孩子的屍體旁,蹲下身,輕輕合上了他的眼睛,眼中沒有絲毫情緒,卻在動作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與此同時,第二小隊的一百名死士已經抵達血手幫的老巢——一座廢棄的罐頭廠。
罐頭廠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十幾名守衛,手中拿著鋼管和砍刀,警惕地盯著四周。他們已經收到了紅楓巷的訊息,知道有一支陌生的武裝進入了南城,正嚴陣以待。
“兄弟們,守住大門!別讓那些外來的雜碎進來!”守衛隊長嘶吼著,手中的砍刀揮舞著,試圖給自己壯膽。
死士小隊沒有絲毫廢話,十名死士手持重盾,率先沖了上去,如同攻城的戰車,狠狠撞在罐頭廠的大門上。
“轟隆”一聲巨響,破舊的鐵門瞬間被撞開,木屑和鐵皮碎片四處飛濺。
守衛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揮舞著武器沖了上來,卻被死士小隊的精準點射一個個放倒。
不到一分鐘,門口的十幾名守衛便全部斃命,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死士小隊衝進罐頭廠,裏麵的血手幫成員正在慌亂地收拾東西,準備逃跑。
看到死士小隊衝進來,他們紛紛拿起武器反抗,卻如同以卵擊石。死士們的戰術配合默契無間,交叉掩護、定點清除,每一次射擊都能帶走一條生命,每一次衝鋒都能撕開一道防線。
血手幫的幫主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手中拿著一把開山刀,嘶吼著沖向死士小隊:“雜碎們,我跟你們拚了!”
他的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開山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一名死士。
那名死士側身躲過,手腕翻轉,戰術匕首劃過壯漢的腹部,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浮現。
壯漢慘叫一聲,開山刀掉落在地,他捂著流血的腹部,後退了幾步,眼中充滿了恐懼。
另一名死士上前,一把抓住壯漢的脖頸,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
壯漢拚命掙紮,雙手瘋狂地拍打死士的手臂,卻如同打在鋼鐵上一般,紋絲不動。
“血手幫在南城犯下的罪行,一一交代。”死士的聲音冰冷如鐵,手指微微用力,壯漢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壯漢哪裏敢有絲毫隱瞞,連忙將自己的罪行和盤托出:“我錯了!我不該收保護費,不該販毒,不該殺人!求你們放了我!我願意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晚了。”死士的手指猛地收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壯漢的脖頸被生生捏斷,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不到半小時,血手幫的老巢便被徹底肅清,兩百多名血手幫成員全部被殲滅,沒有一人逃脫。
死士小隊在罐頭廠的地下室裡,找到了大量的毒品、槍支和現金,還有十幾個被囚禁的平民,他們都是因為交不起保護費,被血手幫抓來折磨的。
死士們開啟囚籠,將平民們救了出來。平民們看著眼前的死士,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不敢有絲毫動作。一名死士開口:“血手幫已被肅清,你們自由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平民們瞬間淚崩。有人跪在地上,對著死士們磕頭,嘴裏不斷喊著:“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第三小隊的一百名死士,在響尾蛇幫的老巢遭遇了頑強的抵抗。
響尾蛇幫的幫主是一個極其狡猾的人,他知道自己不是死士小隊的對手,便將所有的成員集中在老巢的二樓,利用窗戶和陽台進行狙擊,同時在一樓佈置了大量的詭雷和陷阱。
死士小隊剛衝進響尾蛇幫的老巢——一座廢棄的寫字樓,便觸發了一樓的詭雷。“轟隆”一聲巨響,爆炸的衝擊波將幾名死士掀飛,好在他們身著重型防彈衣,隻是受了輕傷,沒有生命危險。
“小心,有陷阱!”小隊長大聲提醒道,抬手對著二樓的窗戶進行點射,壓製住對方的火力。
死士們迅速分散開來,利用一樓的柱子和廢棄的辦公桌作為掩體,與二樓的響尾蛇幫成員展開激烈的槍戰。響尾蛇幫的成員躲在窗戶後,不斷射擊,子彈如同雨點般飛來,卻被死士們巧妙地躲過。
幾名死士拿出火箭筒,瞄準二樓的窗戶,扣動扳機。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飛向二樓的窗戶,“轟隆”一聲巨響,窗戶被炸毀,鋼筋和水泥碎片四處飛濺,幾名響尾蛇幫的成員被炸得血肉模糊,從二樓掉了下來。
“衝上去!”小隊長大吼一聲,率先沖了上去,手中的HK416步槍不斷射擊,清理著樓道裡的敵人。死士們緊隨其後,如同猛虎下山般衝上二樓,與響尾蛇幫的成員展開近距離的肉搏戰。
戰術匕首的寒光閃爍,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走一條生命;拳頭和膝蓋的撞擊聲不斷響起,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對方骨斷筋折。響尾蛇幫的成員雖然兇悍,卻根本不是死士們的對手,一個個倒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響尾蛇幫的幫主躲在辦公室裡,看著外麵的慘狀,眼中充滿了恐懼。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想要從後門逃跑,卻發現後門早已被死士們堵住。
一名死士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手中的戰術匕首瞄準了幫主的胸口。幫主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倒在地,不斷磕頭:“我投降!我願意歸順你們!求你們放了我!”
死士沒有絲毫猶豫,匕首狠狠刺入幫主的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幫主倒在地上,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最終徹底沒了氣息。
第四、五小隊的死士們,在掃蕩周邊小幫派的過程中,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那些小幫派的成員,大多是些烏合之眾,看到血手幫和響尾蛇幫的下場,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要麼扔下武器逃跑,要麼直接投降。對於逃跑的成員,死士們展開了追擊,將他們一一殲滅;對於投降的成員,死士們將他們集中看管,等待後續的處理。
南城的局勢,在短短兩個小時內,便被徹底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