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拉門托港的晨霧尚未散盡，泰坦集團總部頂層的會議室裡，空氣卻凝滯得如同鉛塊。伊阿珀托斯・泰坦的手指死死攥著那份南美戰報，指節泛白到幾乎透明，印刷紙上“京觀”“六千炮灰覆滅”“何塞軍臣服”等字眼，像燒紅的烙鐵般燙得他眼眶發緊。
“老闆，大秦的死士在亞馬遜雨林……真的堆了座屍山。”保羅・沃克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跟隨伊阿珀托斯二十年，從未見過這位鐵血梟雄如此失態，“反秦聯盟的五個軍閥全被斬首，一萬五千人要麼投降要麼潰散，南美那邊的軍火渠道已經全被秦政掌控了。”
伊阿珀托斯猛地將戰報拍在紅木會議桌上，價值不菲的紙張瞬間褶皺。他抬頭看向窗外，大秦工業園的方向隱約可見，那座鋼鐵堡壘如同蟄伏的巨獸，短短數月便吞噬了野狗幫、盧凱塞家族，如今連南美雨林都成了對方的狩獵場。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自己還在叫囂要讓秦政滾出加州，現在想來，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笑話。
“協議呢？”伊阿珀托斯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薩克拉門托港50%股權的轉讓協議，還有海外30%訂單的共享檔案，都準備好了嗎？”
保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從公文包中掏出早已擬定好的檔案。他本以為老闆會掙紮到最後一刻，卻沒想到南美戰場的慘敗，竟讓這位獨裁者瞬間屈服。
“都準備好了，隻需要您簽字。”保羅將檔案推到伊阿珀托斯麵前，筆尖在簽名欄旁輕輕一點。
伊阿珀托斯沒有絲毫猶豫，拿起鋼筆，手腕甚至沒有顫抖。當“伊阿珀托斯・泰坦”的簽名落在紙上時，他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癱坐在椅子上，眼中最後一絲桀驁徹底熄滅。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泰坦集團不再是加州軍火界的霸主，而是大秦帝國的附庸。
“通知財務部門，立刻辦理股權交割。”伊阿珀托斯閉上眼睛，聲音疲憊，“另外，把所有核心客戶名單和武器生產技術檔案整理好，送到大秦工業園。告訴秦政，我伊阿珀托斯認栽了。”
保羅剛要轉身，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死士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正是秦政派來的監督人員。保羅心中一凜，看來對方早已料到老闆會簽字，連收尾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同一時間，大秦工業園的頂層辦公室裡，秦政正俯瞰著下方繁忙的廠區。精算師快步走進來，手中拿著一份剛收到的檔案：“老闆，伊阿珀托斯簽字了！薩克拉門托港50%的股權正式移交，海外30%的軍火訂單也已同步到我們的係統中。”
秦政接過檔案，隨意翻了兩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泰坦集團的臣服，意味著他在加州的根基徹底穩固。從福爾鬆監獄出來時，他手中隻有影子一名死士和一份係統簽到的初始資源，如今卻已掌控一座港口、兩座工廠、整片格裡芬街區，甚至將勢力延伸到了南美。
“薩克拉門托的產業盤點得怎麼樣了？”秦政將檔案放在桌上，轉身走向巨大的電子地圖。地圖上，薩克拉門托市的區域被不同顏色標註，紅色代表完全掌控，黃色代表滲透中，綠色代表待開發。
精算師立刻調出一份報表，語氣恭敬：“紡織廠目前有員工800人，其中600人是篩選後的流浪漢，月薪僅需1200美金，遠低於市場平均水平。得益於低成本人力和我們壟斷的銷售渠道，上個月凈利潤達320萬美金，主要供應加州南部的服裝品牌。”
“鋼鐵廠這邊，自從用來處理約翰遜後，我們對裝置進行了翻新，現在主要生產軍用零部件和建築鋼材。由於採用了華國優化後的冶鍊技術，成本降低了25%，目前已接到加州國民警衛隊的三筆訂單，總金額1.2億美金。”
秦政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地圖上標註為綠色的區域：“農場那邊呢？城東的廢棄農場改造得怎麼樣了？”
“已經改造完成，命名為‘大秦農莊’。”精算師調出農場的實時畫麵，“我們雇傭了200名流浪漢負責種植和養殖，主要種植小麥、玉米和蔬菜，養殖肉牛和生豬。目前已能滿足工業園和格裡芬街區的食材供應，每月節省採購成本約80萬美金，多餘的農產品還能供應給薩克拉門托的超市，上個月盈利150萬美金。”
秦政看著畫麵中鬱鬱蔥蔥的農田和成群的牲畜，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當初收購這片廢棄農場時，很多人都以為他瘋了，畢竟加州的農業早已是夕陽產業。
但秦政知道，控製糧食供應，就等於控製了底層民眾的命脈，而廉價的流浪漢勞動力，更是讓這個本應虧損的產業煥發了生機。
“很好。”秦政轉身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清茶，“紡織廠解決就業，鋼鐵廠提供工業支撐，農場保障後勤，再加上港口的物流和泰坦集團的軍火渠道，我們在加州的基本盤已經穩固了。”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接下來，讓紡織廠擴大生產規模，再招募500名流浪漢，目標是壟斷加州中低端服裝市場。鋼鐵廠那邊，找些高校中材料學學者進行新型合金的研發，我要我們的武器效能遠超泰坦集團之前的水平。農場繼續擴大種植麵積，爭取三個月內實現薩克拉門托南部的食材自給自足。”
“明白。”精算師連忙記錄下來，心中對秦政的敬畏又深了一層。這位年輕的領袖不僅擁有鐵血手腕，更有著驚人的商業頭腦，能將流浪漢、廢棄農場這些看似無用的資源，整合成為盈利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