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價值百萬的紅木辦公桌被重重砸擊,杯中的威士忌飛濺而出,在昂貴的皮質檔案上暈開深色酒漬。伊阿珀托斯・泰坦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麵前的投影螢幕,上麵滾動播放著大秦集團崛起的所有“罪證”——野狗幫成員被吊在路燈桿上的慘狀、盧凱塞家族莊園燃起的熊熊烈火、碼頭邊堆積如山的屍體,每一張照片都透著令人窒息的血腥。
“順吾者昌,逆吾者亡?”伊阿珀托斯咬牙切齒地重複著這六個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一個黃皮猴子,也敢在加州搞這種獨裁統治!”
保羅・沃克站在一旁,手中捧著厚厚的調查報告,額頭上佈滿冷汗:“老闆,根據我們安插在大秦工業園的內線傳回的訊息,秦政從福爾鬆監獄出來後,每一步擴張都伴隨著屠殺。野狗幫一百三十七人、盧凱塞家族核心成員六十八人、毒蛇幫殘餘勢力兩百餘人,還有黑水雇傭兵、國民警衛隊的‘盾牌小組’,隻要擋了他的路,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更可怕的是,他滲透了薩克拉門托警局、州議會,甚至控製了格裡芬街區的醫療、商業、地下交易,現在整個街區都成了他的私人王國。居民們要麼為他工作,要麼被驅逐,所謂的‘零容忍法則’,本質上就是鐵血獨裁。”
伊阿珀托斯猛地轉身,抓起桌上的調查報告狠狠摔在地上:“獨裁?加州的獨裁者隻能是我!泰坦集團經營三十年,從來沒有讓一個外來者如此囂張!”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大秦工業園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們沒有退路了。秦政的勢力擴張太快,再給他三個月,別說薩克拉門托市,整個加州都會被他吞掉。必須一次性把他徹底滅掉,讓他下地獄!”
“老闆,我們已經聯絡了馬庫斯將軍,還有州議會的三位議員。”保羅連忙說道,“科爾議員的提案已經提交,隻要通過,就能立刻撤銷大秦集團的軍火生產資質。馬庫斯將軍那邊,隻要他下令,國民警衛隊就能以‘涉嫌恐怖主義’為由,查封大秦工業園。”
“不夠!”伊阿珀托斯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查封遠遠不夠!秦政手裏有‘帝國黎明’藥劑,他的戰鬥力遠超常人,普通的國民警衛隊根本不是對手。我們要的是他死,是大秦集團徹底覆滅!”
他走到保險櫃前,輸入密碼,開啟櫃門,取出一個加密通訊器:“給我接馬庫斯將軍,我要親自和他談。”
通訊器接通的瞬間,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泰坦先生,這個時間聯絡我,有什麼急事?”
“馬庫斯,大秦集團的訂單,必須立刻取消!而且還要想辦法滅掉大秦集團。”伊阿珀托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片刻,馬庫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泰坦先生,取消訂單容易,但調動精銳部隊需要合理的理由。秦政現在是加州議會認證的‘城市安全合作夥伴’,沒有證據,我不能輕易對他動手。”
“證據?”伊阿珀托斯冷笑一聲,“我給你證據!大秦集團屠殺平民、滲透政府機構,這些難道不是證據?”
他對著保羅使了個眼色,保羅立刻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傳送到馬庫斯的終端:“這裏有秦政所有的犯罪證據,包括他屠殺野狗幫、盧凱塞家族的現場照片,還有他通過死士滲透警局、議會的錄音。有了這些,你完全可以以‘打擊恐怖組織’的名義調動部隊。”
馬庫斯的聲音傳來:“這些證據……泰坦現實你相信這些事證據嗎?在美利堅那個集團沒有做這些事情?那些人渣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任何的人會在意。”
“而且最重要的也就是,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伊阿珀托斯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隨即說道,“隻要秦政死了,大秦集團的所有軍工資產都歸你處置,我再給你五千萬美金的辛苦費。另外,泰坦集團未來三年的軍火訂單,給你讓利百分之二十。”
“成交!”馬庫斯的聲音立刻變得興奮起來,“明天一早,我就以‘武器效能不達標’為由,取消大秦集團的訂單。至於滅掉大秦集團這件事情,需要州長同意,不是一句話就能夠滅掉的。你也要派人和我一起遊說州長,動用國名警衛隊。”
“很好。”伊阿珀托斯滿意地點點頭,“記住,到時候我要的是不留活口。秦政、他的核心團隊,一個都不能放過。”
結束通話通訊,伊阿珀托斯轉身對保羅說道:“通知下去,讓我們的私人武裝做好準備。在國民警衛隊發動攻擊時,我們從側麵突襲,務必確保秦政死在亂槍之下。”
“明白,老闆。”保羅躬身領命,轉身就要離去。
保羅離開後,伊阿珀托斯獨自站在辦公室裡,拿起桌上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秦政穿著黑色西裝,麵帶微笑地與薩克拉門托警局局長握手,眼神中透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威嚴。
“秦政,你以為靠一群人就能稱霸加州?”伊阿珀托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將照片狠狠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彷彿已經看到了大秦工業園被炮火摧毀、秦政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泰坦集團的私人武裝訓練營裡,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雇傭兵正在進行準備。他們穿著黑色戰術服,配備了最先進的武器裝備,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這些人都是從世界各地招募來的亡命之徒,隻要給錢,什麼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