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的格裡芬街區,薄霧還未散盡,街道已經被清掃得一塵不染。
大秦安保的巡邏車緩緩駛過主幹道,車頂的探照燈掃過牆角的每一處陰影。穿著深灰色製服的死士警員步伐整齊,腰間的警棍與手銬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們的目光如同鷹隼,掃視著街道上的每一個人。
“站住!”
一聲冷喝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兩名死士警員攔住了一個蜷縮在垃圾桶旁的流浪漢。男人頭髮油膩打結,身上裹著破爛的棉襖,正用一根生鏽的鐵鉤翻找著食物殘渣。聽到嗬斥聲,他渾身一顫,手裏的鐵鉤“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按街區新規,禁止在公共區域乞討或拾荒。”領頭的死士警員麵無表情地說道,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跟我們去勞動營,或者接受‘人道遣送’。”
流浪漢抬起佈滿汙垢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茫然:“勞動營……是什麼地方?我隻是想找點吃的……”
“勞動營管吃管住,每天工作八小時,按勞付酬。”另一名死士警員上前一步,手中的電擊棍發出輕微的電流聲,“‘人道遣送’就是離開格裡芬街區,永遠不準回來。選一個。”
流浪漢看著眼前的電擊棍,又看了看遠處街道上那些穿著乾淨工裝、正走向紡織廠的工人,喉嚨動了動:“我選勞動營……我想有口飯吃。”
死士警員點了點頭,拿出一個電子手環戴在他手腕上:“編號739,跟我們走。記住,在勞動營裡,服從是唯一的規矩。”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一陣騷動。
三名流浪漢趁著巡邏空檔,撬開了一家便利店的後窗,正抱著幾包麵包和礦泉水往外跑。他們剛翻出窗戶,就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死士警員團團圍住。
“放下東西,雙手抱頭蹲下!”
死士警員們迅速形成包圍圈,手中的警棍已經舉起。
為首的流浪漢見狀,不僅沒有投降,反而從懷裏掏出一把彈簧刀,嘶吼著沖向最近的一名死士:“老子受夠了!你們這些狗腿子,憑什麼管老子!”
“拒捕,暴力反抗。”死士警員麵無表情地側身避開攻擊,同時一記精準的側踢踹在他的膝蓋上。
“哢嚓”一聲脆響,流浪漢慘叫著跪倒在地,手中的彈簧刀脫手飛出。另外兩名流浪漢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東西想要逃跑,卻被其他死士警員瞬間製服。
“帶走,按三級違規處理。”
死士警員們拖拽著三名掙紮的流浪漢,朝著街區邊緣的勞動營走去。沿途的居民紛紛開啟窗戶張望,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阻攔,甚至連議論都不敢大聲。
在格裡芬街區,秦政的“零容忍法則”早已深入人心。
對於流浪漢、乞討者、街頭混混,要麼接受勞動改造,成為街區建設的一份子;要麼被徹底清除出這片區域,永遠失去踏入的資格。而任何敢於反抗的人,都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此時,大秦工業園的頂層辦公室裡,秦政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格裡芬街區。
他的手中拿著一份報表,上麵詳細記錄著街區的治安資料、勞動營的人員流動以及紡織廠的生產進度。
“老闆,今早共清理流浪漢17名,其中12人自願進入勞動營,3人拒絕改造已被遣送,2人暴力拒捕已移交特殊處置區。”精算師站在一旁,語氣平靜地彙報著,“另外,薩克拉門托警局傳來訊息,他們希望我們能擴大‘聯合執法’的範圍,將零容忍法則推廣到周邊街區。”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倒是會順水推舟。告訴奧康納,想要推廣可以,但必須讓警局承擔50%的人力成本,而且執法權必須由我們的人主導。”
“明白。”精算師點頭記錄,“還有,勞動營那邊傳來訊息,新接收的流浪漢中有不少人曾是技術工人,其中包括3名電工、2名焊工和1名機械維修師。沈圖博士建議,將這些有技能的人調往工業園的維修部,這樣既能提高工作效率,也能讓他們更快地融入秩序。”
“準了。”秦政淡淡說道,“告訴勞動營的負責人,對待有技能的人可以適當放寬管理,但絕對不能放鬆警惕。每週進行一次忠誠度評估,任何試圖搗亂的人,直接送往特殊處置區。”
特殊處置區,是格裡芬街區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那裏名義上是“違規人員教育中心”,實際上卻是秦政用來處理頑固分子的場所。一旦被送進去,很少有人能完整地出來。
就在這時,影子快步走進辦公室,臉色凝重:“老闆,發現異常情況。”
秦政轉過身,目光落在影子身上:“說。”
“毒蛇幫的殘餘勢力在街區外圍聚集,人數大約有五十人,攜帶了槍支和爆炸物,似乎想趁機製造混亂。”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寫下幾道指令:“影子,你帶‘夜叉’小隊,立刻前往街區外圍,處理掉毒蛇幫的殘餘勢力。記住,不留活口,現場要偽造成黑幫火拚。”
“是。”影子躬身領命。
短時間內,秦政也是將街區內的所有問題給徹底評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