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拉門托的晨霧還纏在南城的鐵皮屋頂上,第一縷陽光便刺破雲層,砸在了大秦工業園的重型卡車上。
二十輛滿載鋼筋、水泥的重卡排成黑色長龍,車頭的大秦玄旗被晨風扯得筆直,引擎的低鳴震得地麵微微發麻,如同蟄伏的巨獸,正待踏碎這座城市最後的破敗。
秦政負手站在工業園大門前,黑色西裝一塵不染,目光掠過眼前整裝待發的工程隊伍,漆黑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卻自帶一股壓垮一切的威壓。
他身後,磐石身著黑色作戰服,身姿挺拔如鬆,手中的工程部署平板亮著刺眼的白光,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南城改造、主幹道重修、地下管網鋪設的所有點位,每一個節點都用紅色標註,刻著死一般的紀律。
“老闆,所有基建物資全部到位,資金鏈已完成閉環,伯頓家族注資的三十億美金、財閥聯盟被迫割讓的二十億產業資金,共計五十億美金,全額劃入基建專用賬戶,分文不動。”
精算師快步上前,躬身彙報,指尖在平板上輕點,資金流向清晰可見,“工程隊全員集結完畢,管理層一百二十人,全部為高階、中級死士,負責施工監管、技術指導、安全維穩;基層工人兩萬三千人,均為南城戒毒康復的年輕勞動力,經過兩周軍事化培訓,已全部上崗待命。”
秦政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南城方向。
那裏,曾經蛛網般的巷道藏著毒品與殺戮,鐵皮屋下蜷縮著絕望的貧民,而現在,兩萬三千名年輕工人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排著整齊的隊伍,站在拆遷區域前,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麻木,隻剩下對新生的渴望。
他們是“朝陽”藥劑的受益者,擺脫了毒品的桎梏,被大秦集團收留,有了穩定的收入,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此刻,他們是這座城市新生的骨血,是秦政手中最堅實的基建基石。
“開工。”
秦政隻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整個工業園上空。
磐石立刻抬手,對著通訊器沉聲下令:“全線開工!南城拆遷組、主幹道修建組、地下管網組,同步推進!死士管理層各司其職,敢偷懶怠工、偷奸耍滑者,軍法處置!”
“收到!”
通訊器裡傳來整齊劃一的回應,下一秒,二十輛重型卡車同時啟動,朝著不同的工程點位疾馳而去,挖掘機、推土機、壓路機的轟鳴瞬間響徹薩克拉門托的上空,打破了晨霧的寧靜。
南城拆遷區域,塵土飛揚。
五十名中級死士站在拆遷隊伍最前方,手持工程指揮旗,眼神冷冽,如同戰場指揮官。兩萬三千名工人手持工具,動作整齊劃一,拆鐵皮、清垃圾、平地麵,沒有絲毫喧嘩,隻有工具碰撞的脆響與機械的轟鳴。
曾經囂張跋扈的黑幫痕跡、毒品窩點的殘垣斷壁,在挖掘機的鐵臂下轟然倒塌,揚起的塵土裏,藏著舊時代的落幕,也藏著新秩序的崛起。
“都給我手腳麻利點!按照劃定區域施工,不準破壞公共設施,不準驚擾留守老人!”
死士工頭扯著嗓子喊話,手中的指揮旗不斷揮動,每一個指令都精準無比。
這些死士不僅精通戰術格鬥,更在係統加持下掌握了頂級工程管理技能,比起專業的工程師,還要多了幾分鐵血紀律。
工人們不敢有絲毫懈怠,拚盡全力幹活。他們心裏清楚,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是秦政給了他們新生,若是敢偷懶,不僅會失去工作,更會辜負這份救贖。
一名瘦高的年輕工人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看著眼前被一點點拆除的鐵皮屋,眼眶微微發紅。他在這裏住了二十年,被毒品折磨了十年,若不是秦政的“朝陽”藥劑,若不是這份工作,他早就橫死街頭。
“好好乾!咱們親手拆掉破屋子,親手蓋新房子!”年輕工人對著身邊的同伴喊了一聲,手中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同伴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憧憬:“等新房子蓋好,我就能把我媽接過來住,再也不用怕黑幫砸門了!”
這樣的對話,在施工隊伍裡不斷響起,曾經麻木絕望的眼神裡,燃起了對未來的光。
而在城市主幹道的施工現場,又是另一番景象。
上百名死士技術骨幹蹲在路麵上,拿著測量儀器精準定位,每一寸路麵的重修、每一個路口的規劃,都分毫不差。
重型壓路機來回碾壓,將坑窪不平的舊路麵壓得平整堅實,鋼筋水泥被精準鋪設,如同給城市鋪上了一條鋼鐵脊樑。
地下管網區域,靈貓帶領三百名滲透死士潛入地下,排查老舊管道、鋪設新的排水係統,黑暗的地下空間裏,頭燈的光芒連成一片,他們如同地下的幽靈,以最快的速度疏通城市的“血管”,解決困擾薩克拉門托數十年的內澇頑疾。
整個薩克拉門托,從南城貧民窟到市中心主幹道,從地上建築到地下管網,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工地,兩萬三千名工人如同勤勞的螞蟻,在死士管理層的指揮下,夜以繼日地重塑著這座城市的筋骨。
秦政乘坐黑色賓利,緩緩行駛在施工現場,車窗降下,目光掃過窗外熱火朝天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座靠武力掌控的混亂之城,而是一座自給自足、秩序井然、徹底臣服於他的鋼鐵要塞。
基建,是紮進城市命脈的根,是讓這座城市離不開他的最後一道枷鎖。
“老闆,南城拆遷進度超出預期,原本三天的拆除任務,現在一天就能完成。”磐石坐在副駕駛,看著實時傳回的施工資料,語氣中帶著一絲振奮,“工人們的積極性很高,死士管理層管控到位,沒有出現任何違規鬧事的情況。”
“正常。”秦政淡淡開口,“他們不是為我幹活,是為自己的新生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