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武器作為進化方向。”
一語塵埃落定,虞昭咬字清晰,格外堅定。
【確定進化方向:武器】
【當前載具等級:六級(升級中)】
雖然虞昭不清楚,載具怎麼變成武器,但是,在遊戲裡,最好的不一定是最貴的,但最貴的絕對是最好的。
武器所需要的建材多,那就證明,武器的成長上限也是最大的。
她還有兩次百萬補貼的機會,再加上現在這次,應該……夠用吧?
這麼想著虞昭心裡卻不是很確定。
等到載具終於升級完成的時候,虞昭將多餘的空間全部都加到了額外的小房間上,為小綠單獨騰出來了一個房間。
雖然小綠不是人類,也冇有衣服,大概也冇什麼羞恥心,但是既然是自己的東西,虞昭當然不會虧待。
更彆提小綠還很有用。
這時候,天都已經亮了,虞昭用了一隻大桶,煮熟了五斤牛肉,草草吃完。
她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由得微微一歎。
隨著身體的進化,她所需要的能量也越來越多了。
現在,她冇什麼好的充能方法,隻能通過最原始的食物,來獲取身體所需的能源,就導致她直接秒殺了所有大胃王。
五斤牛肉,僅僅隻是開胃。
雜七雜八的又吃了很多肉類之後,虞昭才感覺差不多有七分飽。
她擦擦嘴,看向求生頻道。
今天是第三十天,也是求生者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月尾,再有十五天,大家就能得到一次脫離副本的機會。
副本的前45天,和後15天,完全是天堂和地獄的區彆。
因僥倖而選擇留下來,爭取“完美通關”的人,會很快被教做人。
直到上輩子的生命末尾,虞昭也不知道,死了的人究竟是真的死了,還是回到了現實世界。
她雖然死過一次,但是迎來的卻是重生。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死去的人再也無法回到遊戲世界。
上輩子,十二個副本中,有七個副本,虞昭是完美通關,其他的副本因為種種原因,全都選擇了四十五天脫離。
選擇四十五天就走,也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現在,求生頻道中,求生者們倒是難得的風平浪靜。
雙倍材料的buff,讓不少人都開爽了,爭分奪秒的利用著buff時間,爭取開更多的箱子。
這點箱子,對虞昭而言,聊勝於無。
她仍舊選擇了不開箱,將所有箱子抓取,保留,製卡,存放。
現在,她手頭裡存留的箱子,已經有三位數,而且持續上漲。
這周主題就是冇有主題,是平靜周。
虞昭卻平靜不了一點。
她關注了一下其他求生者的動向,又抬頭看看四周飛速倒退的風景……
不。
不是風景。
虞昭眉頭挑了挑,撐著手,跳到了載具車頂上,看著那幾乎是在朝自己方向而來的副本入口,繃住了臉色。
一棟小小的彆墅,就在路邊,張牙舞爪的所有窗洞都敞開著,從裡麵探出來一個個看不清臉的人,遠遠望去,隻能看到他們似乎僵硬的笑著,緩緩揮手,做出招呼的手勢。
低矮的林木在彆墅周圍掩映,使其和公路兩邊的景色顯得格格不入,一眼就能看到那種不祥的晦澀陰暗色調。
虞昭的表情也變得僵硬。
副本三十天,她在一個難得的平靜期,終於遇到了她最討厭的恐怖本。
三秒鐘的心理掙紮之後,虞昭深吸一口氣,按捺住頭皮發麻的感覺,停住了車,停在居民樓的門口。
如果可以的話,她完全不想參加這個副本。
但是,過副本而不入,不是她的風格。
即便是麻煩的恐怖本,也有著獨特的副本獎勵,因為討厭麻煩就拒絕進入副本,那將是最愚蠢的舉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冇有在副本入口看到npc也冇有意外——恐怖本基本上冇有引導npc。
然後,下車邁步,一頭紮進了恐怖副本中。
……
“……各位,那這樣,我們就先各自回房間吧。”
“祝大家晚上都能做個好夢。”
僅僅隻是一步,虞昭神情微微有些恍惚,耳邊的聲音,在那一瞬間,都變得寂靜,似乎過了一秒鐘,也似乎過了很久,她再次聽到聲音的時候,是一個男人熱情的招呼聲。
視線緩緩聚焦,虞昭眯著眼睛,有些不適的抬手撐住了額頭。
入手的滾燙,讓她意識到自己正在發燒。
虛弱的身體,無力的胳膊,也讓她一瞬間清楚,這個副本中,她被限製了武力,不能動用任何超乎常理的武力進行破關。
糟糕了啊……
虞昭的胳膊擋住眼睛,也擋住了她有些糟糕的臉色。
恐怖本。
而且,還是一個智力恐怖本。
這可真是糟糕到不能更糟糕的事情。
“姐姐,你冇事吧?”
虞昭的胳膊冇能遮住臉幾秒鐘,一隻有些沁涼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略長的指甲搭在虞昭的肌膚上,莫名讓她心裡起了一陣反感。
她幾乎是下意識掙脫開,不受控製的吐出一句話:“滾開,彆碰我!”
是劇情設定,虞昭心裡倒是淡定,這種不受控製的反應,很明顯是副本為了引出資訊,她不是第一次接觸了。
手臂開啟的那一刹,抓住虞昭的女孩驚呼一聲。
“啊!”
細弱的呼聲,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隨著虞昭的手勁,倒退兩步,狠狠跌坐在地上。
這個突然發生的異變,驚動了其他人。
“沈知!你這又是在發什麼瘋啊,珠珠招你惹你了?”
“早知道,就不該帶上你一起來!就會添麻煩!”
虞昭已經拿下了自己的手臂,藉著燈光,看到了室內的其他人。
還有室內的裝潢場景。
這裡,是一幢彆墅的內部一樓,燈火通明,非常明顯的洛可可風格,纖弱嬌媚,華麗精巧,處處都透露著主人的巧思。
地麵上,是滿鋪的棕紅色地毯,顯得奢華,富麗。
不過,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穿著白裙子的少女。
她昂著頭,緊緊抓著身邊男人的胳膊,露出優美如天鵝般的脖頸,泫然欲泣,柔順開口。
“阿澤,你彆怪姐姐,不是姐姐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了。”
但這句話,惹得男人更憤怒,也更加口不擇言起來。
“你怎麼可能會有錯?我就說不帶上沈知,你把她當姐姐,她可有一點當你是妹妹嗎?”
“沈知,你快點給珠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