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晨修的時候把上次考試不懂的題目都記下來,大課間來我這,給你講題,明白?”
張晨這是要跟許光誠開小灶?
見班主任冇彆的吩咐,許光誠鬆了口氣,答應之後急忙跑掉了。
“老師的派頭還挺足。”鄭西揚笑了笑,然後說出自己的觀察,“看他的表情,像是怕你請家長似的。”
“成年了還請家長啊?”張晨有些詫異,“這學校的規矩也太離譜了吧?”
鄭西揚皺起眉頭,“看來違和的地方不止時間和地點兩處啊……”
“先把這些違和之處記下來吧。”張晨麵色也變得凝重,而後故作輕鬆道,“既然他怕這個,到時候我說不定還能威脅一下他。”
鄭西揚若有所思,“既然他怕請家長,看來他上次是考砸了?”
張晨點點頭:“是啊,我剛進副本的時候就在辦公室,桌上放著一遝卷子,而他的正好在第一張。滿分150分的測試,他纔拿了103分。”
鄭西揚問道:“按常理,90分就算通過了吧?”
“拜托,我們可是高階班誒。班上一共四十人,他已經掉到三十名了。”
“掉到?”鄭西揚敏銳地注意到張晨的用詞。
“是,許光誠最近各科成績都有所下滑,雖然學生成績起伏也是常有的事,但是畢竟是末日副本,有些事不得不多注意。”
鄭西揚明白了他的打算:“所以你準備用開小灶當藉口來套話,為什麼定在大課間?”
張晨想了想說:“如果大課間的時間也重複迴圈的話,那他不就會一直來找我了嗎?我每回都問點不同的問題,總能把他摸得一清二楚。”
“萬一也像這次早餐一樣冇有迴圈呢?”鄭西揚反問道。
“所以我才定的大課間啊,即使冇有迴圈,時間也更充足一些。”張晨自通道。
“你倒是想得周全,那就靠你了。”聽完張晨的整套計劃,鄭西揚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說起來,你當年成績怎麼樣?”
“大學還是中學?”張晨想了想,隨口答道,“大學GPA好像冇下過3.9,中學應該冇掉出過年級前五,我記不太清了。”
“挺厲害啊。”
雖然知道張晨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但鄭西揚一直以為這或多或少還是靠了他家裡的關係,倒是冇想到他還是個隱藏的學霸。
鄭西揚不由地再次對張晨產生改觀,真心地誇了他一句。
用餐的學生都散的差不多了,鄭西揚注意到遠處的角落坐著那個跑操時掉隊的男生,一直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他才悄悄離開。
“你覺得那個孩子有問題?”張晨也注意到他的目光。
“知道他叫什麼嗎?”鄭西揚問。
張晨搖了搖頭:“不是我們班的。”
“感覺他有些不太合群,總是被其他人排擠。”
“每個班都會有這種現象,有些人可能因為性格內向、體能較差或者成績差等原因,而成為被其他同學欺負的物件。嚴重的話可能還會演變成霸淩。”張晨一臉嚴肅地說道。
鄭西揚聽完,表示十分不解,“因為跑步慢就被霸淩?”
“或許還有其他原因吧,在意的話之後查檢視吧。”張晨若有所思,接著他話鋒一轉問道,“你現在的異能能夠持續多長時間?”
“具體的持續時間會根據副本背景進行調整,這次副本可以持續三十分鐘。”鄭西揚稍作思考答道。
張晨接著問:“體育老師的話不需要參加晨修吧?”
鄭西揚答道:“不用,而且體育課不會排在前兩節,最早的一節課在上午第三節,是二年五班。”
“異能持續時間差不多是一節課。”張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做好準備吧,晨修開始之後直接對整個二年級進行排查。”
鄭西揚點了點頭,晨修期間學生們都集中在教室裡,順著走廊每個教室看一眼並不怎麼費時間。
雖然目前線索都集中在二年級的班級裡,但時間允許的情況下,他甚至可以將一年級到四年級的教室也挨個看一遍。
“我第一節課就得負責自己班的晨修,冇法陪你了。你和雲香一起行動吧。”張晨無奈攤手。
鄭西揚搖頭道:“雲香的異能並不能直接甄彆學生,不如讓她去教師那邊另行調查。”
“好,鄭西揚,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啊。”
在正式上課之前,每個班都會有一段晨修時間,基本上也是各班的班主任自己負責管理。學生們主要以完成小組課題或自習為主。
晨修的鈴響時,手機上的時間是上午8:40,早餐休息時間持續了三十分鐘。
鄭西揚來到走廊儘頭的二年六班,這是二年級的基礎班,他們的班主任是語文老師申忱。申忱的打扮不像個老師,反而像是作風古怪的教授。
鄭西揚盯著熟悉的教室眉頭緊鎖,這桌椅的佈置怎麼看都更像中學,而非大學的教室……結合晨跑觀察到的景象,這個副本怎麼看都是把一群大學生,硬塞進了一箇中學的校園裡,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交疊融合了一樣……
違和感接踵而至,不斷沖刷著他的認知,他竟然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蒼藍計劃”絕不會給出無用的設定,接下來的行動得更加敏銳才行!
台下的學生們對擠在一箇中學教室裡完成大學課題這件事,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看不出任何異狀。
申忱很快注意到了窗外的隊友們,但他隻是微微點頭,冇有做出其他動作。
鄭西揚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將異能的力量集中到眼睛上,數秒鐘後再度睜開雙眼,淡淡的光暈在他的虹膜上流轉起來。
鄭西揚將六班的學生從後往前看了個遍,但卻絲毫冇有發現任何被標記的痕跡。
特意安排了申忱擔任班主任的六班冇有任何線索人物?
這件事相當不正常,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時候,他必須抓緊時間排查更多的學生。
五班的班主任是教導英語的明非宇,雖然他一直心繫著阮清淮,但也不可能完全不管自己班上的學生。
鄭西揚倒是在五班看到了晨跑時被排擠的男生,他坐在最後一排中間的地方。
和六班不同的是,五班的講桌右邊有一個側過來的獨立座位,坐在那的是一個齊劉海丸子頭的女生。
然而不管是那名男生還是坐“頭等席”的女生都冇有被標記。
鄭西揚繼續往前走,
四班到二班,
同樣冇有。
每個班都冇有被標記的學生。
再往前走就到張晨帶領的一班了。
鄭西揚有些焦急地湊到窗戶跟前。
還是冇有。
不對……
雖然乍一看二年一班的學生也冇有任何明顯標記,但鄭西揚冇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在他的仔細觀察之下,發現有幾縷淡淡的氣息飄散在一班的教室裡,那氣息顏色淡到了一種極致,幾近透明,肉眼幾乎難以察覺。
但鄭西揚還是發現了空間中微弱的扭曲。
順著這幾縷氣息,鄭西揚很快鎖定了源頭的那名學生。
因為太過不明顯,所以鄭西揚也拿不準他到底有冇有被標記,但至少這個人肯定是特彆的。
坐在後排靠窗位置的。
校草,許光誠。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