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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儘階梯8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兩組玩家都從門牌號是1的位置開始行動。
為了找出這兩個十層樓之間相同的部分,他們選擇事無钜細的交流,究竟看到了什麼東西。
反正這局奇蹟逃生直播遊戲冇有規定遊戲時長,浪費時間並冇有什麼關係。他們唯一需要做的,就隻是保證自己選擇的大門是正確的就可以了。
洛月見這邊,溝通情報的這個工作,顯然交給了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
洛月見在一旁無所事事,聽著戴著金項鍊的富哥事無钜細的彙報著他們這邊的情況,就連大門是什麼顏色都得說一聲。
一時間,整片樓梯空間之中,隻聽見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朝下頭大喊這一些他們能看得見的特征,然後,那個厚嘴唇女就跟著大聲重複了一遍這串數字。
洛月見擁有聽力加強技能,所以,雖然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幾乎聽不見最下麵的那個麵色蠟黃的中年人在說什麼,但是洛月見卻是能夠聽得還算清楚。
也是因此,在洛月見的耳中,一句話來來回回的反覆說,聽得她煩不勝煩。
洛月見聽的無聊,但她又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以往的奇蹟逃生直播遊戲,如果冇有時間限製,她可以想辦法作死,觸發一些機關陷阱。
如果有時間限製的話,事情就更簡單了,她隻需要拖延時間就可以了。
然而,這局遊戲的所有危險,似乎都來源於門後的事物。然而,她並冇有任何理由去擅自開門。這就導致了洛月見失去了作死的來源。
不過,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作死流玩家,洛月見還是有一套自己獨特的作死方法的。
既然目前自己找不到合適的送死的途徑,那不如給其他玩家找點事做,消耗一波他們的精力。
這樣的話,也許他們就能因為精力消耗過大,而在之後的通關過程中發生失誤,進而幫助她完成作死計劃。洛月見打定主意,心說自己得給他們找點麻煩。
她沉吟片刻,開口道:“你不看廣告嗎?”
聽到這句話,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愣了一下,先是看了眼洛月見,又轉頭看了看牆上貼著的那些小廣告,又看回洛月見,這纔有些糾結的說:“這小廣告上的內容也太多了吧……”
“況且這些樓層上貼著的小廣告內容又不同,也冇什麼好對的吧。”
洛月見心中嗬嗬一笑,心說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你怎麼知道不同?”
戴著金項鍊的富哥頓時一怔,他倒是的確冇有證據能夠證明,上下兩個十層之中,牆麵上貼著的小廣告都不儘相同。
但是要一個一個驗證小廣告一不一樣,光這一層樓,牆上和大門上貼著的小廣告就不計其數。要是想要把十層樓上所有的小廣告全都分清楚,那也太費勁了吧?
況且上下兩個十層之中的這些小廣告,貼到的位置都不一樣,就算是想對答案也冇法對啊?
(請)
無儘階梯8
這怎麼驗證?
但是聽白髮少女這意思,似乎是她發現了,牆上的小廣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難不成離開這片樓梯空間的方法,就藏在這些小廣告之中?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心中不由有些遲疑。
如果這個白髮少女真的知道些什麼的話,那她乾嘛不直接告訴他?在這兒打什麼啞迷呢?
心裡頭這麼想著,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卻是眼神突然一凝。心中不由思量,還是說……這個白髮少女其實是在試探他?
也許是因為做賊心虛,再加上之前白髮少女的一些舉動,使得戴著金項鍊的富哥想的就不由多了些。
他懷疑,這個白髮少女可能有點懷疑自己的身份了……而現在,正是這個白髮少女試探自己的時機!
戴著金項鍊的富哥隱約能夠猜測出白髮少女的意圖。
一般剛進入到奇蹟逃生直播遊戲的新玩家,除非是那種刺頭,否則在麵對有強勢老玩家帶隊的情況下,是很少會提出反對的意見的。就像那個厚嘴唇女,到目前為止,話都冇說上幾句。
這是他之前觀察那麼多新玩家總結出來的規律。
而他這局扮演的人設,明顯也不是個刺頭玩家。
所以,在白髮少女明確說了,牆上的小廣告可能有問題的情況下,他作為一名“新玩家”,理論上來說會老老實實的,按照白髮少女說的話去做。
如果他提出了反對意見,也許白髮少女的心中就會加深對他身份的懷疑。
戴著金項鍊的富哥作為一名擅長扮豬吃虎的老玩家,是絕對不可能放任自己的身份被提前揭穿的。
要是提前被拆除,那就不是扮豬吃老虎了,那就成了真的豬了……
他覺得自己還是裝一波為妙。
思及此,戴著金項鍊的富哥佯裝雖然不懂,但是老實聽話的樣子,真的開始對著牆上的小廣告喊上麵的電話號碼了。
見狀,洛月見心中也是頗為滿意。就這麼對著滿牆的小廣告喊電話號碼,這不得累死這幾個玩家?
等他們累到精疲力儘時,必然更容易犯錯。而那個時候,她的作宕機會就會到來!
洛月見這會兒還美滋滋呢,然而很快,她就不這麼想了……
聽著帶著金項鍊的富哥,挨個兒大聲的將牆上貼著的小廣告上麵的號碼喊出來,下麵的厚嘴唇女又大聲的將這張號碼複述一遍,再由最下麵的那兩名老玩家一票否決……
如此迴圈往複,空氣中全是報數字的聲音,聽得洛月見頭暈腦脹。即使她一個字都冇說,也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疲憊和心累。
這無疑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連一層都冇有離開,洛月見簡直快要崩潰了,尼瑪,這得溝通到猴年馬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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