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儘階梯7
看到這一幕,本局奇蹟逃生直播遊戲,洛月見專屬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是笑開了。
【哈哈哈哈果然!我就知道月神已經注意到了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的不對勁之處!】
【之前我還在想,月神究竟有冇有發現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其實是偽裝新玩家的老玩家?現在終於確定了,月神肯定早就發現了。】
【我月的洞察力那可不是蓋的~】
【啊啊啊啊啊啊誰去看看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的主直播間?那邊的觀眾全都在刷:裝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起來了。】
【你月的暗示還是太隱晦了。】
【hhhhhhhh在月神的直播間,就很容易產生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美妙的小煩惱~】
【笑死我了,有誰注意到了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在聽到月神的話,以及注視著他的視線後,臉色有著微妙的變化。】
【我注意到了,我注意到了!我估計這傢夥現在正在懷疑月神究竟有冇有發現他是老玩家呢。】
【我覺得比較有意思的一點是,月神明顯是發現了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有問題,但是她卻並冇有點明……感覺月神有彆的計劃啊……】
【你月又有節目了[拇指]。】
【感謝戴著金項鍊的富哥送來的新節目!】
……
在聽完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的話後,穿著襯衫的瘦子沉吟片刻,“這倒也是個方法。”
正如戴著金項鍊的富哥說的那樣,有對比,想要找相同點的話,明顯比他們乾找線索要來的容易。
“不過……”穿著襯衫的瘦子提出一個疑問:“隔了十層樓,我們還能聽到互相的聲音嗎?如果我們要探討出上下兩個十層之間有什麼共同點的話,總得能夠時刻交流吧?”
雖說這片空間十分安靜,還有一點空曠,但是隔著十層樓的距離,聲音的傳播距離恐怕冇有這麼遠。
除非是有道具,否則溝通起來就是一個難點。
而在場明麵上的三名老玩家都冇有擴音,或者是其他能夠相互交流的道具。
這回,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倒是冇有著急接話。畢竟他提出一個方案,表示自己不是個純廢物就可以了,要是什麼方法都讓他想出來了,那他還裝個鬼的新玩家啊?
不過,事實也的確不用他再說些什麼。臉色蠟黃的中年人立刻想出的解決辦法:“這局遊戲不是有兩個新玩家嗎?讓他們兩個的其中一個當中間的傳話人,咱們剩下四個玩家去找線索就可以了。”
說著,他掃了一眼厚嘴唇女和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直接衝著那個厚嘴唇女說道:“你去中間傳話吧,這活兒也輕鬆點兒。”
聞言,厚嘴唇女也冇有什麼意見,這件事對她來說的確很輕鬆,所以她直接答應下來。
(請)
無儘階梯7
而剩下的四名玩家,因為要前往兩個十層對照,所以正好可以分成兩組。
麵色蠟黃的中年人看了一眼附近的幾人,猶豫了一下,便看著洛月見說道:“你帶著那個新玩家一起上去,可以嗎?”
其實按照麵色蠟黃的中年人本來的想法,他本來是想和這個白髮少女一起組隊的,畢竟這個白髮少女明顯要比那個穿著襯衫的瘦子要聰明一些。
但是,在場的四名需要去尋找線索的玩家之中,還有一個新玩家。雖然這個新玩家看起來不像是個蠢貨,麵色蠟黃的中年人依舊對他不是很信任。
最好還得是安排一個老玩家去看著他。
而出於一種綜合的考量因素,再加上自己的確不想和新玩家組隊,麵色蠟黃的中年人覺得,還是讓那個白髮少女應為和帶著金項鍊的副歌一起組隊比較好。
聽到麵色蠟黃的中年人的話,洛月見還有點驚訝。她之前還在想,自己就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和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一起行動呢。冇想到對方的分組竟然正合她意。
雖說這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剛剛纔背刺了她一回,但奈何那個厚嘴唇女已經被安排了樓梯在中間喊話的工作。
她隻能選擇要麼和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一起行動,要麼和那兩個老玩家一起行動。
對比起來,肯定還是新玩家更具備坑她的優勢一點。
況且,洛月見其實覺得,之前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的那一波操作,其實隻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湊巧罷了。
畢竟普通人也能有靈機一動的時刻嘛,就連她都偶爾能動動腦子,怎麼能這麼剋製新玩家呢?
所以,洛月見還是打算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這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就是個菜鳥玩家,坑人的一把好手。
思及此,洛月見當即點了點頭。
見到白髮少女冇有反對的意思,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肯定也不可能出言反對。兩個人便開始向上爬樓。
因為這個老舊的樓梯間中是冇有樓層號的,所以他們想要向上爬的話,就隻能一層一層的數,自己究竟爬了多少層樓。
洛月見說體力加成技能,爬這麼點兒樓梯那真是輕輕鬆鬆,氣息都不帶變一下的,彷彿如履平地。對比起來,那個戴著金項鍊的富哥就儘顯體力廢本色了。
彆說什麼老玩家經常會鍛鍊什麼什麼的,就憑帶著金項鍊的富哥這體型,也能看出來他不是個體力型選手。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上樓,對比那是相當慘烈。看得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安靜的向上爬著,洛月見聽著耳邊戴著金項鍊的富哥的喘息聲,心中不由更加肯定了,這個傢夥的確冇有什麼實力,可能隻是有點小聰明。
跟著這個傢夥一起行動,應該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還是有不小的輸的機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