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小指尖還沾著筆記本上未乾的墨痕,手肘撐在桌沿,指尖隨意扒拉著攤開的兌換清單,嘴裏絮絮叨叨地算著,語氣裏帶著幾分隨性的含糊:“都是大概數,粗略算的,大差不差就這些。”她筆尖在清單末尾添上“生活物資”幾個字,壓縮餅乾、純凈水、消毒棉片,都是些能撐過任務空檔的剛需,不值什麼獎勵點,卻也是活命的底子。
忽然想起什麼,她眼睛亮了亮,嘴角難得扯出點輕快的弧度:“對了,我的機械邪龍獸復活了!”那是她攢了好久獎勵點才兌換的底牌,上回在喪屍世界裏折了,如今重見天日,怎麼也得護好。一想到之前遇上的腐屍蠕蟲,她眉頭又皺起來,那東西的腐蝕性狠得離譜,連厚鋼板都能啃出窟窿,鋼鐵機體根本扛不住:“得給它塗主神加工的防腐塗料,獎勵點能省就省,別花冤枉錢。”
她摩挲著下巴琢磨改裝細節,指尖在桌麵畫著機械邪龍獸的輪廓:“就按它原來的配色來,不用大改,就做個亮裝——表層和裸露的機體抹一層透明的防腐塗層,亮晶晶的還不影響戰力,比整體浸泡防腐溶液省多了,那法子是好,就是太費獎勵點,不值當。”想起自己的另外兩張底牌,她眼底閃過幾分篤定,“二號機、雷獄母皇也得顧著,這倆可是我的大殺手鐧,真到了團戰拚底牌的時候,全靠它們撐場麵。”
話鋒一轉,她又想起自己的短板,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胳膊腿,語氣帶著點無奈:“其實該給自己兌點厲害的格鬥術,八極拳、詠春,甚至那些有名的武功像萬劍歸宗,都想過。”可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但兌換了也得磨,格鬥這東西分人,不是有招式就管用。李小龍把基礎詠春用成神,換個人練,照樣能被揍趴下,沒那個功夫磨,白瞎獎勵點。”
更何況這無限輪迴世界,從來不是硬碰硬的擂台,她眼底掠過幾分冷意:“這兒的死法千奇百怪,你可能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看著,就被遠端技能秒殺;可能走著走著就沾了未知病毒,悄無聲息就沒了;甚至可能栽在一句莫名其妙的規則裡,格鬥術再好,也沒用。”
倒是可以給隊伍添點新花樣,她指尖在紙上畫了個小圈,琢磨著新的強化方向:“要不召喚兩個隊友,兌點特別的技能——比如能操縱空氣的,在風裏藏毒,或者釋放麻痹粉,這麻痹得是對人體沒傷害的,就單純讓人睡過去,關鍵時刻控場太好用了。還有更陰的,弄個能讓人吸入後莫名興奮,或者突發心梗的,陰人於無形,這種特殊手段,比硬戰力更管用。”
可念頭剛起,又被她按下去了,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帶著點疲憊:“算了,強化太多太雜,我這腦子轉不過來,顧不過來。等把瑞木、韓沫復活了,讓他們倆統一謀劃,瑞木的腦子管大局,韓沫盯細節,比我自己瞎琢磨強多了。”
桌角的小熊玩偶被她攏進懷裏,掌心貼著軟軟的絨毛,觸碰到內建的發聲器,傳來一陣輕微的嗡鳴,那是她在孤獨的時候,唯一的慰藉。她抱著小熊,下巴抵在玩偶頭頂,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幾分少女的柔軟,又藏著沉甸甸的執念:“我老公是瑞木,我很愛他。”
這份愛意藏在狠戾的計劃背後,藏在一次次的生死抉擇裡,此刻卸了所有防備,纔敢輕聲說出口。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小熊的耳朵,眼底漫上一層溫柔的悵然:“等復活了瑞木,這個小熊就不歸我了,該還給清澗瑞木的小女朋友。”她分得清,自己仰慕的是帶領隊伍的隊長瑞木,而那隻小熊,該屬於他心底的溫柔,屬於那個真正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有的時候,孤單太久了,真的想有朋友說說話。”她把小熊抱得更緊,像是在汲取一點溫暖,驅散主神空間裏的冰冷和孤寂。一個人扛著隊伍的希望,一個人算著獎勵點,一個人謀劃著血祭和復活,連個能說句心裏話的人都沒有,再強的撐持,也會有疲憊的時候。
她重新坐直身子,把小熊放在桌角,指尖再次落在清單上,仔仔細細過了一遍,從復活隊友的費用,到機械邪龍獸的防腐塗層,再到生活物資和潛在的隊友強化,一遍捋下來,輕輕舒了口氣:“計劃良久,算來算去,沒什麼明顯的短板了。”
語氣裡有終於捋清思路的輕鬆,也有即將踏上征程的篤定,眼底的迷茫和疲憊散去,隻剩狠戾的堅定和藏在深處的期盼。前路再難,隻要一步步走,隻要能把大家都聚回來,隻要能等到瑞木歸隊,一切就都值得。
顧小小指尖抵著筆記本邊緣,抬眼望向主神空間灰濛濛的天幕,語氣裡裹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字字句句都砸得鏗鏘:“瑞木不是單單一個人,他是我們這支隊伍的象徵,是所有人心裏的主心骨。復活他,從來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必須是全員到齊,用最完整的隊伍,堂堂正正接我們的隊長回來。”
她抬手敲了敲紙頁上列著的復活名單,丁丁、韓莫、田野、冷易,還有那些散落在各個恐怖片世界的舊部名字,被她一個個圈出來,連在一起成了一個完整的圈:“少一個都不行,缺一個都算不得真正的迎接。隻有所有人都站在他麵前,告訴他我們都好好活著,都等著他帶隊,這纔是對隊長最好的交代。”
眼底翻湧著灼灼的光,泛著眼淚濕潤在眼框內,情緒上來了。那是對未來的期盼,是對瑞木絕對的信任:“我要的不是苟活,是跟著隊長走更輝煌的路。
我們闖過了喪屍潮,可這都不夠——我想跟著他,去見識無限恐怖最終的結局,去弄明白那所謂的盒子製造者,到底是何方神聖,到底把我們困在這輪迴裡,打著什麼算盤。”
“還有那最高難度的任務,別人避之不及,可我想闖。”她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帶著對強者之路的嚮往,“隻有瑞木的腦子,能算清那層層疊疊的規則陷阱;隻有他的佈局,能讓我們這群人擰成一股繩,在最兇險的局裏殺出一條血路。跟著他,我們才能不白走這一遭輪迴。”
話鋒一轉,她想起顧小小,語氣裡多了幾分嘆服,也帶著點瞭然的通透:“顧小小現在早不是當初那個需要護著的小姑娘了,就她手裏的獎勵點,想回主世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回去了,她能過得比誰都好,以她現在的能力,主世界的地球,已經沒幾個人能傷著她。”
她掰著手指細數,語氣裡滿是肯定:“有錢有勢有主神兌換的黑科技,還有麾下那群戰力彪悍的寵物,機械邪龍獸、雷獄母皇,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掀翻一片。就她現在的強度,富可敵國都是輕的,單論個人實力,抵得上一個省的戰力儲備,正麵對戰起來,更是沒人能攔得住。”
頓了頓,她又搖了搖頭,眼底閃過幾分玩味:“不過主世界終究是熱武器時代,槍炮導彈滿天飛,士兵短兵相接的廝殺早就成了稀罕事,她那身近戰遠攻的強悍戰力,反倒沒了用武之地。真要論發揮,還是得去魔獸世界、指環王那樣的世界——中世紀的冷兵器戰場,短兵相接的拚殺,那纔是她的舞台。”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笑了笑,語氣裏帶著點調侃,卻滿是認可:“以她的實力,去了那樣的世界,割據一片大陸都算屈才,憑她的手段和戰力,當個一方魔王,手握重兵,號令群雄,那纔是真的配得上她現在的級別。”
她重新低頭,筆尖在紙頁上瑞木的名字旁,畫了一個大大的箭頭,指向遠處的“最高難度”“盒子製造者”,又在旁邊添上顧小小的名字,標註上“主世界/中古世界戰力天花板”,眼底的光更亮了:“等瑞木回來,等全員聚齊,顧小小就算選擇自己的路,也是我們最堅實的後盾。而我們,跟著隊長,闖最險的關,見最真的結局,這纔是我們這支隊伍,該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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