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小隊的成員們,與那位一身戎裝、麵容冷峻的將軍,一同立在關隘口最高的城樓之上。凜冽的風卷著城下廝殺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吹得眾人衣袂獵獵作響。他們俯瞰著下方整片戰場,目光緊鎖著那片血肉橫飛的疆場。
冷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士兵們瀕死的嘶吼聲、饕餮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交織成一曲悲壯到令人心悸的戰歌。放眼望去,儘是手持戈矛刀劍的士兵,以血肉之軀,對抗著身形龐大、獠牙鋒利的饕餮怪獸。那些身披藍甲的刺槍兵,一次次順著繩索躍下城牆,化作一道道決絕的殘影,與饕餮纏鬥至死,每一次墜落,都濺起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色。
“揪心吶。”不知是誰在隊伍裡低嘆一聲,聲音裡滿是複雜難明的情緒,“冷兵器時代,用這樣原始的裝備去對抗這麼強力的怪獸,真是孤勇,真是悍勇啊。”
這話像是觸動了所有人的心絃,眾人望著城下那些前赴後繼、哪怕殞命也毫不退縮的士兵,眼中都泛起了一絲由衷的佩服。將軍站在一旁,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怒火與痛惜,卻隻能死死咬著牙,看著自己的兵將在生死線上掙紮。
“你們看饕餮的行進路線。”韓莫的聲音忽然在精神連結裡響起,帶著一絲凝重,“它們走一路,生一路,爆一路,沿途的村落城鎮怕是早就成了人間煉獄。更別說還有那些護衛獸,簡直是移動的殺戮機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方連綿的山脈,語氣愈發沉肅:“如果這些饕餮真的衝破崑崙關隘,一路南下,人族怕是要被屠滅大半,這絕非危言聳聽。”
話音落下,精神連結裡短暫地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壓力。片刻後,韓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專門對丁丁說的,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丁丁,你現在把精神力鋪開到極致,重點感知饕餮族群的動向,尤其是它們有沒有打洞的意向。你應該清楚,這些畜生打洞的速度快得離譜,一旦它們從地下繞開我們的防線,後果不堪設想。”
“一旦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立刻通知我們。”韓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狠厲,“到時候,我們不必聽將軍的指揮,必須主動出擊。絕不能讓它們衝破防線,往後方的城池、皇宮那邊逃竄,否則,後麵的黎民百姓就要生靈塗炭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精神連結裡緩緩規劃著:“我們的核心目標,就是把戰場控製在這崑崙關隘,不觸發任何危險的隱藏劇情,也不能讓事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說白了,就是讓饕餮老老實實攻城,我們安安分分守城。攻一天,守一天,就這麼耗著,耗足七天。”
“今天是守城的第一天,還有六天要熬。”韓莫的聲音帶著一絲算計,“我知道,守軍那邊想抓那隻小獸,用磁石測試饕餮的弱點。抓,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絕不能讓他們在這七天裏把小獸送往皇城。”
“七天之後,他們要送,隨他們去。”韓莫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就讓皇宮裏那幫養尊處優的皇上、隻懂溜須拍馬的弄臣,還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去做這個錯誤的決定。他們不會明白,一旦把小獸的感知坐標傳到母獸那裏,會引來怎樣的滅頂之災。我們要做的,就是牢牢控製住當下的局勢,不讓局麵提前失控。”
“還有,盯緊兩個人。”韓莫的聲音陡然變得銳利,“一個是景甜飾演的那個女角色,她身上藏著不少秘密,絕不能讓她亂來;另一個,就是那幾個鬼鬼祟祟的外國人,他們的目的絕不單純。”
“等我們出手,幫守軍守住幾次猛攻,立下足夠的戰功,就能徹底站穩腳跟。”韓莫的語氣裏帶著十足的自信,“以我們小隊的實力,隻要把局勢控製在這個範圍內,這次任務就能順順利利完成,不會有什麼大的波瀾。”
他話鋒一轉,談及了最終的收尾計劃:“等到七天守期滿了,我們直接出手,把那頭母饕餮——也就是饕餮族群的母體,徹底斬殺。到時候,要麼按部就班返回主神空間,要麼,就申請延遲一天歸隊。”
“我算好了時間,最遲要在第二天中午的十二點四十五分之前,擺下慶功宴。”韓莫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意,“把那幾個主角,還有這個守關的將軍,全給我糾集到一起。酒過三巡,屏退左右,在我們返回主神空間的最後三五分鐘裏,把他們全部幹掉,收割支線任務的獎勵。”
“這麼做,完全不會影響這個世界的後期走向。”韓莫淡淡解釋道,“畢竟這個故事世界隻有一部劇情,我們走後,剩下的守軍足以守住這片關隘——饕餮的母體已死,群龍無首,翻不起什麼大浪。任務完成了,我們也能瀟瀟灑灑地回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裏帶著一絲邪異的意味,在精神連結裡緩緩道來:“這就是我,韓莫。作為一個邪修,別的本事沒學會,‘順桿爬’和‘最後清算主角團’,這兩招算是練得爐火純青了。哪怕是和這些任務世界的人一起並肩作戰,一起流過血,到了最後,該下手的時候,我絕不會手軟。”
“還記得上一次任務嗎?”韓莫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斬殺寧采臣、聶小倩、燕赤霞、知秋一葉的時候,我心裏難受得不行,悲傷到了極點。可那又怎樣?這種惡人,你們不願做,那就我來做。”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迷茫,又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其實有時候我自己都搞不懂,親手殺死那些一起奮鬥過的‘戰友’——當然,不是說你們這些小隊成員——我明明會悲傷,可心底裡,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快感。我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不是已經扭曲到了某種地步。”
“但我清楚,我現在的境界,說入門級魔修,肯定是夠了。”韓莫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篤定,“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初中級的魔修了。不過離高階魔修,還差得遠呢。”
“我總覺得,瑞木他就已經達到了高階魔修的境界。”韓莫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敬佩,“他當時恐怖世界第一次任務就能做到,瑞木在什麼條件都沒有的情況下,硬生生在殭屍世界大戰做到了斬盡殺絕、全身而退。而我,不過是站在他的肩膀上,靠著他留下的大量獎勵點和經驗,才把這支隊伍帶起來,纔敢這麼肆無忌憚地佈局。”
他深吸一口氣,在精神連結裡,對著所有小隊成員沉聲道:“瑞木能做到的事,我覺得我也行。我們這支隊伍,也一定能行!”
韓莫的話音剛落,冷易的聲音便在精神連結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又帶著一絲認同:“我覺得,韓莫副隊,此時此刻,你應該叫‘韓魔’才對。”
田野立刻附和,語氣裡滿是坦然,還帶著幾分安慰的意味:“冷易這話沒說錯。隻要不是我們小隊成員戰損隕落,隻要不危害到我們的家國故土,管他什麼層次的魔修,管他什麼狗屁的善惡對錯,我都認!”
他話鋒一轉,主動請纓,聲音裡透著一股狠勁:“少將,如果這次你不方便下手,那就讓我來。我去斬了那些主角團和將領的首級,用他們的血,給我們小隊祭旗,讓我們所有人都能心態安穩地返回主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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