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小子......裝什麼騎士精神啊......」
張傑聽到朱清玄這麼說,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沒好氣的撇了撇嘴。
「現在的社會像你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詹嵐似乎有些觸景生情,情緒有些低落。
「卡普蘭,張傑!你們去找另外一條同往火焰女皇的道路。」
不遠處傳來了馬修·艾迪森的命令,張傑沒說話,隻是提著自己心愛的沙漠之鷹走上前去,默許了馬修的命令。
等幾人都走遠時,男主角之一的瑞恩才忽然問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些研究間看起來像是……」
不理會已經開始的過場劇情,朱清玄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玻璃牆後麵,心跳加速,喉嚨滾動,發出低沉的氣流,漂浮著的那具腫脹屍體,他知道那就是喪屍——他的童年陰影。
突然一隻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讓觸景生情激發童年陰影的朱清玄下意識的拔刀向身後斬去!
這一刻屬於身體的本能快過了大腦的反應,手中的太刀嗆啷一聲出鞘,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白練,但看清楚身後詹嵐驚慌失措的表情後連忙收力。
太刀劃過詹嵐的髮絲,停在了她的額頭前。
「呼......呼......」
詹嵐被嚇到了,恐慌令她失聲,隻是一味的喘著氣,驚出了一身冷汗,額頭間的髮絲被汗水吸附,粘連在了一起。
「......抱歉。」
沒有剋製住自己出刀的朱清玄隻能蒼白的吐出一句抱歉。
「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抱著想嚇你一跳的心思偷偷拍你的肩膀的......」
冷靜下來的詹嵐也開口道歉,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是啊,眼前這人手裡拿著刀,還不穿衣服,恐怕來歷也不簡單。
一身精壯的肌肉,估計是多年習武所至,這樣的人反應也會和普通人不同吧?
是自己失禮了纔是。
「你想說什麼?不能就是為了單純的惡作劇吧?」
朱清玄不解,這娘們是腦子有病嘛?在喪屍麵前還能跑過來惡作劇?她心真大。
「誒嘿~我就是想說大家要不要一起趁這個時間做個自我介紹,畢竟接下來大家就要相依為命了不是嗎?」
朱清玄看鄭吒等人似乎都沒什麼意見,顯然是剛剛他入神的時候已經有過商議了。
詹嵐繼續說道:「我先起個頭,我名叫詹嵐,詹天佑的詹,山風為嵐的嵐,我的職業是作家,來這裡之前一直抱怨沒有寫作的**和靈感了,沒想到居然來到了這個無限靈感的世界裡,嗬嗬,這也算是報應吧。」
鄭吒友善的笑了笑道:「鄭吒,鄭成功的鄭,哪吒的吒,職業是公司主管,呃,來之前我也確實抱怨過現實世界太過無聊,平淡得彷彿人一天一天在腐爛一樣,所以想找些刺激……隻不過這裡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了些。」
「龐永嘉,我是個碼農,也就是俗稱的程式設計師,因為我這張嘴還有身材的原因,沒少被霸淩,恐怕就是因為這個才來到這裡的吧......」
龐永嘉,也就是小胖子,此刻很平靜,安分,沒有再尖酸刻薄的毒舌和反駁,看的出來他是真的轉變了。
而那個存在感極低的中年男子憨厚的笑了笑道:「牟鋼,牟的牟,鋼的鋼,唉,比不得你們文化人,反正就是那個名字,職業是長途貨運司機,來這裡之前確實也抱怨過老伴太過小氣,兒子也不爭氣,總之是對現實很失望的樣子,和朋友一起上網玩遊戲時點了那個確認,然後就到這裡來了。」
接著,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朱清玄的身上,他們都不瞎,這一身腱子肉實力肯定不弱,還有個好心腸,接下來能有個實力強勁的隊友無疑能讓他們心安不少。
「朱清玄,大學剛畢業,還沒有找到工作,從小學習劍道,對八極拳也有所涉獵,我進來之前正在練劍休息的空擋,手沒有離開過太刀,估計就是這個原因才讓我把它帶了進來,也是讓我確認這個世界並非虛假的原因之一。」
朱清玄簡單的說明瞭自己的一些情報,這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
而且,在這樣糞坑的世界能有一個鄭吒這樣的聖母作為隊友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他確實坑了點......想到原著裡鄭吒丟棄大腦的那些操作,朱清玄不由得感嘆,好一個猩皇道蝕,恐怖如斯!
「劍道?日本的嗎?」
朱清玄手中的武士刀讓鄭吒眼饞好久了,男生不管多大了總是對一些事情沒什麼抵抗力,就像孩童一樣。
他一直奇怪為什麼朱清玄管手裡的刀叫做劍,在聯想到武士刀的造型,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錯,其實除了中國大部分國家都是刀劍不分的,或者說分的沒有中國那麼細緻。」
朱清玄點點頭,他看出了鄭吒的想法,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開什麼玩笑,自己的劍就像是自己的老婆一樣,怎麼可能讓別人把玩?
手感都被破壞了。
直接就是一個假裝沒看見。
「那你是日本人嗎?」
詹嵐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把朱清玄整的有些破防。
「......說真的,詹嵐小姐,你罵的有點髒了。」
「額,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詹嵐這才察覺到自己話裡的歧義,連忙擺手道歉。
「沒關係,我知道你們的看法,但是我並不後悔練習劍道,道館的師祖曾經是反對侵略的,最後與同胞刀劍相向,最後留在了中國,娶妻生子,收徒開館,為此留下了劍道理念,克己復禮,為生之劍。」
朱清玄長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的師父也是中國人,在我姐姐被混混騷擾的時候是他救下了我的姐姐,所以我很感激我的師父,也從不後悔和他學劍,劍本是器,技本是術,是兇器還是自衛關鍵在於人如何去用。」
聽見這種緣由,哪怕是牟鋼這種老實人也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