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樓梯最困難的部分其實並不是體力因素,下樓梯不怎麼消耗體力,而且還有扶手可以借力。
真正困難的部分在於平衡感,常人沒有經過鍛鍊是很難在奔跑著下樓梯的過程中保持平衡的,過於短時間可以,但是將樓梯拉長,時間一長,隨著體力的下降平衡也會更加難以保持。
接著問題就來了。
超過馬修·愛迪森一百米的距離會被主神抹殺,一百米大約是三十三到三十五層樓高,電影中的蜂巢從卡普蘭電腦裡的地圖來看,一共隻有十四層,從原著僱傭兵裡下樓的速度來看,也隻是快步走,沒有到奔跑的程度,並且一層樓隻有兩段樓梯,中間不僅有扶手還有超長的平地隔斷層,一段樓梯也隻有十四級台階。
原著中那個小胖子和大媽也許是大佬擺爛的潛意識作祟,根本就沒走也說不定。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抹殺的關鍵點在於,樓梯跑到盡頭之後,被灌滿水的研究所。
原著中在發現道路盡頭的這條路被水淹了走不通之後,馬修·艾迪森讓人出去尋找其他道路,自己和馬特聊起了天。
鄭吒幾人也趁這個機會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派出去找路的僱傭兵纔回來匯報,從B餐廳出發,這中間的過程不說十分鐘,至少超過了五分鐘。
也就是說,這一段時間內,馬修·艾迪森是不會移動的,十五分鐘的時間下十四層的樓梯,哪怕是以正常的下樓速度也差不多了。
所以......主角團之所以跑的這麼辛苦是為了那幾分鐘時間聊個天?
而朱清玄隻覺得詹嵐簡直是個超人,平衡能力簡直比專業運動員還強,能夠在全速奔跑著下樓梯的過程中,拽著別人的衣角借到力不說還能完美的保持平衡。
如今實際跑下來,朱清玄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壓力,握住扶手借力,在隔斷層最後幾級樓梯直接跳下去,他甚至沒穿鞋,光著腳跑的。
大媽還在後麵慢悠悠的走,朱清玄估計是擺爛神力發力了,小胖子倒是被那一刀給嚇到了,正滿頭大汗吭哧吭哧的吊在隊伍的最後。
慢慢跑在張傑幾人身後,大媽和小胖子中間的朱清玄甚至能夠隱約聽見小胖子粗重的喘息聲。
看了看快到底的樓梯,以及越掉越遠的小胖子,朱清玄想了想,扭頭跑了回去,準備幫小胖子一把,至於大媽他也隻能愛莫能助了,擺爛神力不是他能抵抗的。
「哼,一名出局,看樣子她完全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張傑嗤笑一聲,說出來的話卻讓鄭吒等人一頭霧水。
「什麼?」鄭吒不解的問道。
「我說,一名出局。」
「轟!」
隨著張傑的話音落下,一道爆炸聲適時的響起,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認清了現實。
主神,從來不是什麼慈善家,在這裡是真的會死的!
「咦?那個變態裸男和那個小胖子呢?他們也要被淘汰了嗎?」
詹嵐還有餘力回頭檢視,發現看不到朱清玄和小胖子,心中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情。
「那小子是個人才,他過下去的概率本來挺大的,可惜他那無謂的善心,在主神空間最要不得。」
張傑頭也不回的說道,他心中也很矛盾,一方麵希望朱清玄就這麼死了也好,他還能多活兩場,一方麵又希望這種善良的人能夠活下去。
「他雖然變態了些,但是人還不錯嘛?」
詹嵐可惜的搖了搖頭,她能看出來,朱清玄的實力不弱,如果他不回頭幫那個小胖子的話,他完全可以跟在最前麵。
鄭吒有些傷感,他還挺欣賞這個願意在危難關頭挺身而出的人。
回到朱清玄這邊,朱清玄一手不忘拿著自己的刀,一手拽住小胖子的衣領,提著他快速的往前趕。
tmd這次的負重訓練真他媽的勁吔!
單手側平舉一百八十斤的同時還要快速下樓梯嗎?
這重量都快趕上職業舉重運動員的水平了吧!
朱清玄咬牙負重訓練,提著小胖子快速往下跑去。
「胖子!這場恐怖片如果你活下去了,一定tmd給我減肥去!」
換做平時聽到有人這麼喊他,龐永嘉肯定和他急,但是這一刻,他從未如此希望自己能瘦下來。
知道現在有人願意幫自己,龐永嘉一動不敢動,儘量讓自己不那麼拖累朱清玄。
這一次,看著朱清玄的目光隻剩下了感激,他確實是有些嘴臭,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和體型不太討喜,此刻麵對不顧生命危險前來幫助他的朱清玄,龐永嘉有的,隻有感激。
所幸朱清玄平時鍛鍊也沒落下,負重雖然有點極限但也不是遭不住,有些氣喘的帶著小胖子追了上來,隨後伸手一丟。
剛剛好,勉強追上了大部隊。
「謝謝......」
直到落地小胖子還在大口喘著粗氣,但還是第一時間對朱清玄道謝。
「想謝我的話,那就努力活下去吧,生命可是很寶貴的啊。」
也許是和師父待久了,又或者是上帝視角看書看久了,麵對鄭吒他們,朱清玄的話總是不自覺的帶著些說教的語氣。
僱傭兵們此刻已經走下了樓梯,張傑回過頭來嗤笑的看著正在喘息的眾人,他搖搖頭道:
「堅持下去吧,能活下來就該感謝上天了,說實話,你們的運氣已經夠好了,這一部恐怖片是危險係數非常小的片子,堅持下去吧,隻要能夠活過這一場恐怖片,你們就會有一千點獎勵點來改善自己的體質。」
隨後他又扭頭,神色複雜的盯著朱清玄說道:「小子,你真的很適合這個地獄般的世界,快速調整的心態,不錯的身體素質,冷靜的頭腦......但是你的善心太過泛濫了,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別為了別人搭上自己可就不值當了。」
「嗬,張兄,你是個好人,感謝你的提醒,我不會忘的,隻是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考量,我覺得我能在不危及生命的情況下伸出援手,而那個需要拯救的人並沒有爛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那我就絕不會坐視不理,這,就是在下的劍道!」
朱清玄笑著回應道,他知道張傑是好意,但他也不想違背本心,從握劍的那一刻起,師父就教導他劍理,活人劍乃為守護而生,從出生那一刻起,他就有一個很溫柔的母親,使他成為了一個不那麼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