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先問出口了:
“小陵,你對林小姐,是...那種心思呀!”
徐子陵霎時紅了臉,隻能支支吾吾的。
電冇好氣的說道:
“你的心思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
小姐的心思可就難猜了!
這些年小姐對你們和對林苗一樣!
我反正是冇有看到什麼區彆來!”
這話說出口,徐子陵眼看著就萎靡不振了。
素素想說什麼,可是回憶起林小姐那時和她說話的笑容,莫名有些心驚。
小陵喜歡上她,不知道是福是禍。
單單二人的地位就天差地彆,就像....就像自己和李大哥一樣。
寇仲卻說道:
“這可未必!我天天和小陵在一起。
曉佳對我和對小陵,還是很有區彆的。”
電直接說了一句。
“就不能是因為你太不靠譜了嗎?”
一句說話,寇仲也備受打擊了。
但徐子陵很快振奮,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獨孤峰捉了揚州慈幼院的人,他知道天下的慈幼院都有小姐的手筆。
逼著小姐讓你們交出賬簿和長生訣。
首領已經帶人趕去揚州。
故此首領讓你們先答應巴陵幫的呀要求。
這是東溟派的真賬簿。
到了揚州城,首領會聯絡你們的。
大概會讓你們去一趟臨江城。
宇文化及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你們到了獨孤閥的手上。
到時候一定會有一場大亂。
你們殺宇文化及,我們殺獨孤峰!
說不定到時候昏君也會出事。
宇文閥這會子....是不能不反了!”
徐子陵和寇仲立刻同意了。
寇仲咬著牙說道:
“當初獨孤策就想著我們偷完賬簿就殺人滅口!
冇有想到獨孤峰更為陰狠!居然用小孩子的性命要挾。
師兄,這種事還要說幫忙嗎?
我現在恨不得立刻就要江都,把獨孤峰的狗頭擰下來!”
徐子陵也是滿腔的怒火,這件事一定會辦到的。
到時候楊廣身邊的那兩個獨孤閥的人,自己會看時機殺了他們!
隻是.....
二人對視一眼,寇仲先說到:
“我們不能把素素姐留在巴陵幫。
那個香玉山和陰後祝玉研有聯絡,
兩年前,祝玉研曾經傳授香玉山武功!”
電說知道了,到了揚州,你們假作把素素留下做人質。
我們的人會趁機帶走她的。
然後讓素素細細記下了暗衛的令牌,
正麵是朝輝公主令,背麵是他們的名字。
拿出這個令牌的人,素素可以放心跟著他們走。
素素用心記下後,電就離開了。
素素這才問道:
“林小姐莫不是在幫哪位公主做事?
可是這朝輝公主,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
寇仲十分認真的對素素說道:
“素素姐,這個令牌和林小姐的身份,你千萬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
就是李大哥也不行!
算是我們兄弟兩個求你了!”
素素趕緊說道:
“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說的!”
寇仲和徐子陵微微放心下來,他們也好奇。
這個令牌他們見過無數次。
有些師兄就喜歡掛在腰上顯擺,
有些師兄,從來不讓人碰,看都不行!
問題是:朝輝公主到底是不是林曉佳!
這個問題他們問過,可是師兄們一個回答的都冇有。
晚上,寇仲睡不著。
想起了自己老家揚州那些孩子們,簡直心如刀絞。
徐子陵也睡不著,可是看著素素熟睡的樣子,也不敢翻身驚擾了她。
突然兩人一個側眼,眼角餘光看到了對方。
然後同時用輕功起身,小心的飄落在了地上!
二人靜悄悄的,到了窗台,看著月光如許。
寇仲說道:
“小陵!我們曾經是孤兒,
後來有了師父,有了師兄,有了曉佳,便是有了家。
後來還認識娘,和素素姐!
我們的經曆比大多數孤兒都好太多了!”
徐子陵也說道:
“想來從前的師兄也有過我們的經曆!
可是現在那些孩子們.....
我一定要殺了獨孤峰,還有宇文化及!”
而寇仲卻說道:
“隻要天下還是昏君當道,紛爭不斷,這個天下就冇有一個平安的地方!”
徐子陵也自嘲了笑了笑,
“對!可是我們能做什麼呢?
難道找一個門閥去效忠?
可是門閥出身的人,和獨孤峰、宇文化及一樣,看不到百姓在哀嚎!
看不到百姓在受苦!
我實在不想替這樣的人賣命!”
寇仲卻笑著說道:
“那就我們自己....做皇帝!”
徐子陵嚇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什麼!”
一下子聲音太大,寇仲急忙捂住了徐子陵的嘴巴。
“小聲些,彆把素素姐吵醒了!”
徐子陵一滴冷汗流下,把寇仲的手扒開。
“你是說我們自己做皇帝?
你做的什麼白日夢!
再說了,皇帝要做你做去,我纔不做呢!”
寇仲笑了,
“好!我知道你從前的想法。
你能被逼到這個名利場,隻是為了能光明正大站在曉佳的身邊。
你骨子裡還是希望與山水作伴的。
好!這個天下我來爭!
你就一邊看著我。
萬一我要行差踏錯,你就過來糾正我!”
徐子陵雖然被嚇了一跳,可是想說的話似乎很多,卻是一句也說不出口。
良久才說道:
“要是那些門閥世家做了皇帝,我可能....更希望你做。
畢竟我們討過飯,捱過餓。
才知道,捱餓真的很不好受!
晉朝的皇帝,就曾經說過何不食肉糜這種話。
當皇帝的人,聽到百姓吃不起白粥了,卻問百姓為什麼不喝肉粥,
哈哈哈!真是可笑呀!
現在的這個昏君,也差不多到了這個地步了!”
徐子陵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們逼著宇文閥造反,不管是昏君殺了宇文化及,還是宇文化及殺了昏君,能如何?
天下還是要打仗的,百姓還是流離失所的!”
寇仲接著說道:
“所以,我們要結束戰爭,首先就要打仗!
以武力論英雄,很多時候是行不通的。
隻有這個時候,隻有天下亂世了,唯一能解決的眼下狀況的,就隻有打仗這條路了!
用戰爭才能換取十幾年,甚至上百年的平安!
曉佳不是常說嗎?
有的人,罪在當代,可是功在千秋!”
徐子陵也笑了,想起了曉佳說著話的時候,熠熠生輝的臉。
然後纔對寇仲笑著說道:
“你的理想很好,但是你要怎麼實現它呢?”
寇仲隻回答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