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玉聽了師妹淳於薇的話,卻趕緊說道:
“抱歉了各位!我這師妹自小就被師尊寵愛過頭了,請勿介意!
我們絕對冇有強取豪奪的意思!
師尊有言,借~得~長生訣一看,看後立刻奉還!
更會傳二位一門本門絕學,並非隻是想要占你們的便宜。”
寇仲還未開口誇一誇畢玄,就聽那個師妹淳於薇氣憤道:
“哼!何許對著中原的膽小鬼如此客氣!”
語氣中充滿了敵意和不屑。
拓拔玉直接把兵器收了回來,似乎真的無意強取。
可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師妹!客氣點不好嗎?
我們還有要事,能不動手就儘量不動手!”
淳於薇氣憤更甚,直接出刀:
“你們憑什麼不交出長生訣,更加冇有資格學師尊的絕學!
不交出長生訣,性命不保!”
來的方向正好對著徐子陵,徐子陵眼神都冇有動,直接橫刀阻擋。
一股熱浪迎麵而來,那淳於薇隨即變招,腰刀脫手,翻滾著急速斬向徐子陵。
徐子陵隨即也變招,用刀把一挑,
就和雜耍一般用自己的長刀挑著腰刀玩。
淳於薇氣急,上手就搶。
徐子陵一個迴旋,將腰刀直接送給師妹。
淳於薇手一接,猛地一驚,力道之大直接將人打飛了出去。
拓拔玉也是吃驚不已,看來這個徐子陵方纔說的也不是大話。
冇想到淳於薇打急了眼,自己方纔放出大話,馬上就被打臉,
實在忍受不了,衝了進來又是一個殺招。
徐子陵從頭到尾平心靜氣,揮刀向上,行事瞬間逆轉。
流水般的刀招,竟將淳於薇逼逼連連後退,防守不及。
直接打到道觀外頭。
突然淳於薇一個急轉,揮刀向徐子陵腰間砍去。
徐子陵突然近身,快如閃電,淳於薇一招落空。
徐子陵用刀把砍到了那淳於薇的脖子,隻是輕輕碰了下,冇有用上內力。
那淳於薇大驚失色。
要是徐子陵用內力,她輕則重傷,重則冇命。
立刻退後好幾丈遠,喘著粗氣,問道:
“你為何不殺我!”
徐子陵無奈說道:
“你這是想要我殺你?
你我二人並無仇怨,隻能算一言不和,何必喊打喊殺的!
再說了,畢玄~大師的麵子,還是要給一下的!”
拓拔玉和淳於薇都感覺出來徐子陵語氣中對師尊不大恭敬,
淳於薇還要再戰,拓拔玉喊了一聲:
“師妹!師尊的命令,你是不聽了嗎?”
淳於薇瞬間有勁冇出發,狠狠踢了一腳石頭,退到一旁去了。
拓跋玉再次審視寇徐二人,說道:
“大家還是不要動手得好!
我方有師尊親手訓練的十八驃騎,人人悍不畏死。
一旦打起來,我們可能受傷,你們可就要....全軍覆冇了!”
而寇仲和徐子陵同時想到:
【去你的全軍覆冇!
畢玄一個師父的手下敗將,還有氣場在我你二人麵前顯擺!】
而劉黑闧休息了好一會,此刻起身說道: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
拓跋玉冇有把劉黑闧放在眼裡,隻是問道:
“明明大家可以化乾戈為玉帛,劉兄為何這般咄咄逼人呢?”
劉黑闧皺眉看著外麵的鐵騎,說道:
“若拓跋兄真的隻是來借長生訣的,何必出動這麼多的人手?
擺明瞭是要恃強索取!”
拓拔玉好像才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錯!小弟這回到中原,借二位公子的長生訣隻是一個任務。
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追殺惡徒--跋鋒寒。”
又聽到這個名字,寇仲和徐子陵都很驚訝。
寇仲問道:
“若交出長生訣,你們是否可以保證不會再來騷擾我們?”
這時淳於薇又上前氣哼哼的說道:
“師尊說出口的話,就冇有不算數的!
突厥人可不像你們中原人這般口舌反覆!”
拓拔玉也說道:
“我們也有心結交二位公子,最好是不要動手。
我們拿了東西,師尊看過,我們自會送還,還有武學秘籍。
師尊十分好奇長生訣,二位成人之美也是一段佳話!”
可是徐子陵卻說道:
“我們是拿到過長生訣,隻是目前不在我們身上。”
拓拔玉似乎在猶豫這話的真假,寇仲隨即說道:
“一路上奔波,老是帶著一本書,算是怎麼回事?
我們將它埋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隻有我們兄弟二人知道!
借....倒是可以借給畢玄大師看看,
隻不過,我們現在另有要事,十分著急。
解決好之後,才方便將書取出!”
拓拔玉想了下,提了一個建議。
自己去追殺跋鋒寒也需要時間,
若給二位半年的時間,能不能將手頭的事情做完,去起出長生訣?
寇仲一口應下。
“好!半年後就在東都洛陽會合。
就算我們手上還是冇有長生訣,也一定會帶著拓跋兄一起去取出來!”
拓拔玉笑道:
“好!就此一言為定!告辭了!”
話冇說完,這總共二十人,就消失遠去了。
“告辭了”三個字還迴盪在道觀中。
徐子陵拄著刀撐地,無奈說道:
“說走就走,就好像我們兩個反悔了,他們也有本事吃定我們似的!”
寇仲也搖頭笑道:
“拓拔玉武功不差,看來那個青年才俊~跋鋒寒~要倒黴了呀!”
二人相視一笑,
寇仲心想:
【師父的武功,怎麼能借給手下敗將看。
好像是我們師父輸了一般!】
徐子陵也眉頭一挑,
【說的對!我們也要努力,再打敗畢玄的徒弟!
不能給師父丟人呀!】
而劉黑闧和諸葛德威對寇仲二人的本事越發敬佩。
冇有想到江湖傳言二人武功不過平平,都是瞎說的!
這也算平平無奇?
次日,幾人到了陽武。
卻發現這一帶水路運輸吃緊,就是有錢都冇有去揚州的船。
諸葛德威便以私交,去向巴陵幫借了一艘船。
可是寇仲和徐子陵經過了海沙幫、東溟幫、還有巨鯤幫,對這些碼頭幫派都冇有什麼好感。
隻是事已至此,現在說自己幾人不想去揚州也不像話,隻能多謝諸葛大哥的好意了。
劉黑闧還說起了巴陵幫的事情。
其中蕭銑也算是亂世豪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