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黑闧聞言點點頭,說道:
“看著天氣,雪下半夜會下的更大。
這裡畢竟還是榮陽的範圍內,我們先一起趕往陽武,再做謀算。
到時喝酒談心,總比在這裡受凍強些!”
寇仲看了看徐子陵,徐子陵點了一下頭。
這兩人感覺上冇有惡意!
於是幾人收拾了東西,就跟著劉黑闧二人上路了。
連趕了四十多裡地,眼看著雪越下越大,
幾人就在一間廢棄的道觀落腳避雪。
劉黑闧和諸葛德威講起了近年來江湖中的青年一代。
寇仲二人又聽到了楊虛彥和跋鋒寒。
還有一位叫侯希白的,外號多情公子,遊走於花叢之間,
眾多大美人都以能上侯公子的美人扇子而爭先找他。
但是說到名氣和轟動程度,都遠遠不及寇仲和徐子陵。
二人被人當麵這樣誇耀,實在也是不好意思。
紛紛說都是江湖流言,太抬舉我們了。
徐子陵笑道:
“我們倒是有些輕功,隻是逃跑的本事比較大罷了!”
寇仲哈哈大笑,
“冇想到竟會因為誰也捉不到而出名,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呀!”
然後寇仲又變了一個神色,
“要是像那位多情公子一般,能被美人兒到處追,就好了!”
幾人都鬨堂大笑,劉黑闧說道:
“打不過便逃,其實也是一個好本事!
江湖中,總有更高的高手,除了幾位武壇頂端人物,
誰敢說自己天下無敵了!”
笑完後,諸葛德威說起:
明日便可到達武陽,不知你們有何去處?
寇仲和徐子陵對視一眼,將懷中扳指取出。
說起了大龍頭霍讓對自己二人所說之話。
冇有想到居然是遺言了。
寇仲還特意加了一句,讓夏王有機會照顧照顧大小姐霍嬌。
劉黑闧接過扳指,也歎氣大龍頭一代英雄,就此隕落了。
保證會原原本本告訴夏王的。
大龍頭就剩霍嬌一個孤女,自然會好好照顧的。
而諸葛德威說起楊廣和宇文化及都在江都巡遊,你們最好往北走。
一旦露出行蹤,隻怕大禍將至了。
可是寇仲和徐子陵都想要打出名氣,直接說仇深似海,一定要去!
徐子陵說著話的時候一臉的嚴肅,寇仲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是仇深似海,宇文化骨把娘打到武功永遠不能在進步!
確實是!!!仇深似海!】
寇仲一邊做著心理暗示,一邊也露出嫉惡如仇的表情,說道一定要報仇!
劉黑闧無奈,也佩服二人的勇氣,
說到了武陽會用自己的身份給幾人找一條船,應該可以平安到江都的。
寇仲徐子陵正要道謝,徐子陵突然起身:
“噤聲!有人接近了!”
劉黑闧側耳傾聽,
“果然,有超過二十騎人馬來了!”
這時,破門外有人高喊:
“本人拓拔玉,奉家師畢玄之名,特來向寇、徐二位公子問好!”
道觀內幾人都大驚,這畢玄是天下三大宗師且遠在塞外,怎麼就知道寇、徐二人的?
突然,門外有人發出強勁的內力,直接將門炸碎!
連牆壁都轟然倒塌。
五人看著外麵,道觀被十八名人強馬壯的騎士重重包圍。
想必這就是畢玄親手訓練的北塞十八驃騎。
為首的正是拓拔玉。
開口就說道:
“小弟奉師尊之名,想要向二位借道家瑰寶長生訣一看!”
寇仲和徐子陵在餘杭郡的時候,就把長生訣交給夜了。
隻是現在不能這麼說!
冇有想到劉黑闧突然暴起,
“本人劉黑闧,讓我先和拓跋兄親近親近!”
話音未落,鐵腳就踢出,拐如閃電。
拓跋玉,雙目寒光爆射,內息一吐,肩上的巨爪自動脫落,蓄勢飛起。
“哼!中原人,嚐嚐我鷹爪飛撾的厲害吧!”
一瞬間,雙爪急速翻轉,金光照目,好似幻化成了巨鷹的形狀,衝著劉黑闧迎麵撲來。
甚至都看不清怎麼出招的,地麵就被巨爪劈得四分五裂,眾人不得後退好幾步。
電光火石之間,劉黑闧便飛於道觀石像之上,僅一招就落敗了。
深知兄弟能耐的諸葛德威,震驚莫名。
而此刻,巨爪的樣貌也完整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一對鷹爪本身看起來也有數十斤重,後端還有鐵鏈纏繞於手腕。
這頭重腳輕的武器,被拓跋玉使得運用自如,
本身就表明他的武功已經達到剛柔並進的境步了。
拓跋玉冷笑一聲,甩出鷹爪,
“這是你自己先出手的,那就莫怪我狠辣了!”
鷹爪迅速,已至劉黑闧麵門,諸葛德威根本趕不及救他。
冇想到一陣寒冰掠過,鷹爪的鐵鏈被瞬間冰凍,無法再向起一步。
拓跋玉震碎寒冰,目光向著寇仲而來。
寇仲臉上一陣譏笑,轉而用功,寒勁向著拓跋玉而來。
寒氣化作冰刀,要當頭砍下。
拓拔玉收起鷹爪,做近戰抵擋。
冰刀隻是虛招,寇仲隨即拔刀衝了過去,兩刀接連而下。
拓拔玉憑藉他的內力硬抗。
隻是他心中也十分驚訝。
寇仲的年紀比他還小,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陰寒內力。
雙方僵持不下,各自退開。
拓拔玉想著:
【難道這就是長生訣的神效,看來要重新估量他們二人了!】
寇仲笑道:
“不愧是畢玄門下弟子!果然厲害!”
其實心中想的:
【終於有一個高手可以過過招了!】
可是徐子陵安撫好素素,上前說道:
“三大宗師之中的畢玄要借長生訣一看,我們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隻是長生訣現在並不在我們的身上。
拓跋兄若要強取,我們寧死不屈。
不但你們拿不到長生訣,還會有人受傷,請你三思而行!”
拓跋玉眼神一凜,這樣強取豪奪,
除非把他們都殺光,不然師尊名聲可就冇有了!
這時,一個身穿異域服飾,身材豐滿的女子出現在窗外之上。
衣著暴露,和外麵的大風雪簡直格格不入。
那女子手上正在把玩一把精巧的小腰刀,瓜子臉,長相十分俏皮潑辣。
她笑道:
“師兄,何必多言!
中土僅隻是夜郎自大之徒。
你們的皇帝三征高麗大敗!
我倒是要瞧瞧,什麼是寧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