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趕緊問道:
“九玄**?聽起來就很是厲害!
師父教我們時,從來不說這是哪一套功法。
娘你念一念前麵幾句,我們看一下是否有學過?”
傅君婥有些猶豫,畢竟是本門的內功心法。
不過他們師父已經得到了前三層,其實說給他們也無妨的。
“哎!我定是前世作孽。纔在今生給你們兩個小子纏上!”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和寇仲方纔模仿他師父的話也差不多,臉又又紅了。
趕緊掩飾道:
“我們的九玄**,始於一,終於九。
除了師尊外,冇有人能練至第九重。
娘也....哦,我也隻是練到第六重。
你們師父說我冇有修煉到第八重,其實是高看我了!”
傅君婥直接自稱為孃的口誤混了過去,寇仲二人也隻是笑笑。
然後就是傳授心法。
“下者守形,上者守神,神乎神,機兆乎動。
機之動,不離其空,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也。
清靜而微,其來不可逢,其往不可追。
迎之隨之,以無意之和之,玄道初成。
這是第一重境界。”
徐子陵立刻說道:
“師父教過的!
隻是從前隻讓我們背下,倒是冇有正式修煉過!”
寇仲說道:
“我們要學長生訣,是不能提前學其他武功的!”
傅君婥說道:
“背下了和理解了,甚至學會了,完全不一樣!
勿小覷了這第一重境界。
很多人一生都冇有氣機交感,得其形而失其神,一事無成!”
寇仲聞言歪著頭,問道:
“這麼簡單的話,有什麼難以明白了嗎?”
傅君婥詫異問道:
“小仲,你明白什麼了嗎?”
寇仲立刻說起有形和無形之間的關係,徐子陵也說道無意之意纔是關鍵!
是故空而不空,清淨而微!
正所謂來者不可逢,往者不可追!
說著兩人就開始各自練了起來,如今長生訣已經入門了,
師父教授給他們的都是高階心法,可不能浪費時間了。
於是傅君婥眼睜睜看著他們二人首次運功,才一個時辰就略有小成!
【他們初次習練卻能達成這樣的成果,絕對是武學的上乘人物。
怪不得他忍著兩個小鬼的脾氣,也要收他們為徒!
他的武功,想來是要傳給他們二人的。】
隨後,一個敲門聲傳來,
“三位貴客,晚膳已經備好了!請貴客移步!”
寇仲捂著肚子,
“一練習就餓的慌!
娘,我們先去吃...那個...用膳吧!”
傅君婥微微一笑,
“好!晚膳後在繼續吧!”
好像她真的多了兩個俏皮孩子一般。
船上一個華麗的船艙中,宋師道皆同一位長輩設宴款待三人。
入席後,宋師道介紹道:
“傅姑娘,兩位小兄弟,這位是家叔!
江湖上人稱銀髮宋魯。”
宋魯冇有理會寇仲二人,對著傅君婥拱手道:
“傅姑娘精華內斂,顯居上乘武功。
而佩劍卻不是中土的形製,充滿異域風情。不知師承何方高人?”
傅君婥答道:
“宋先生請見諒。家師有言,我不可透露身份來曆。”
宋魯也隻是點點頭,轉頭正眼看向寇仲二人。
問道:“兩位小兄弟也是氣宇軒昂,可看起來卻是冇有修習上乘心法,
不知是姑孃的什麼人呢?”
傅君婥還未答話,寇仲就搶著說道:
“多謝前輩讚許。我們正準備和娘她學上乘的武功心法呢!”
宋師道聞言嚇得變色,
“你們的娘?這....”
傅君婥臉瞬間紅了。
隻有他們幾人時,偶爾開開玩笑也罷了。
如今有外人在場,這直接喊娘,怎麼好意思答應的!
於是說道:
“不要聽他們胡謅!是他們硬要認我作孃的。”
寇仲二人統一動作,捂著肚子說道:
“娘,孩兒餓了!”
弄得傅君婥哭笑不得。
宋師道也是笑笑,吩咐上菜吧。
席上寇仲和徐子陵故意表現狼吞虎嚥的,寇仲還時不時戲弄一下上菜的小丫鬟。
宋魯很是驚奇,而傅君婥看著他們隻是微微笑笑。
而宋師道看到傅君婥的神色,越發殷勤地招呼兩人。
吃完後,宋魯卻敏銳的感覺到兩人筋骨絕佳,便開口說道:
“若是早幾年遇上兩位兄弟,宋某必不能放過,可惜了!”
寇仲二人擺擺手,打著哈哈就過去了。
這時傅君婥拱手拜彆,自己要去休息了。
宋師道雖希望傅姑娘多留一會兒,卻也隻能無奈請他們回去了。
三人回到了房間,月色透入,灑在傅君婥的身上,好似真的是下凡的觀音大士一般。
“我們繼續方纔的修習,隻是我不可教你們什麼招式。
你們也不可對外說這是九玄**的心法,
你們師父....當初也是這樣答應的。”
寇仲卻說道:
“娘,你對我們真好!”
徐子陵:
“比師父也不差什麼了!”
傅君婥暗笑,繼續說著接下來心法的關鍵。
寇仲和徐子陵也就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又過了一個時辰,兩人身上長生訣的真氣,隱隱環繞在周身。
傅君婥持續震驚中。
這時大船突然慢了下來,遠遠聽到岸邊傳來眾多馬蹄聲。
有人在岸邊大喊:
“不知宋閥那位高人在此?請靠岸!
讓宇文化及上船問好!”
傅君婥等三人都知道,這個催命的煞星又追上來了。
這時宋魯走到甲板上,遠望岸上眾人。
“原來是宇文大人呀!彆來無恙!宋魯有禮了!”
宇文化及笑道:
“原來是銀髮宋魯兄,那事情就好辦了。
請宋兄命船隊先靠岸,兄弟纔好告知詳情!”
可是宋魯不為所動,
“宇文大人身後可都是京都的高手,乘夜蜂擁而至,究竟是何來意?
還麻煩宇文大人先說個清楚明白。”
宇文化及倒冇有生氣,宋閥有這個底氣。
便說道:“本宮奉命追擊三位欽犯,
據傳宋大公子曾在丹陽邀他們三人上船,可有此事?”
卻冇有想到宋魯一聲怒喝:
“什麼人說的?這明顯是有人憑空捏造!
夜深了,宋某人要回去睡覺了!請回吧!”
宇文化及此刻也發怒了,
說要回稟聖上,龍心震怒,看你們宋閥以後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