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聽到宋師道的名字,似乎是知道此人,神情緩和了好些。
宋師道繼續說道:
“這裡的船隻是不敢西向的。
若姑娘你們要西向,可乘坐在下的船!保證無虞!”
“你為何要幫我們?”
“那為何這裡的船隻都不敢西向呢?”
徐子陵和寇仲同時問出問題,
宋師道摸了摸頭,笑了笑。
說道:“不敢西向,因為東海李子通的義軍,與杜伏威結成聯盟,南向直破曆陽。
若曆陽被攻陷,長江的水路交通就被截斷。
所以現在人人都采取觀望的態度,看清情況纔敢西去。”
宋師道冇有回答徐子陵的問題,接著說道:
“要是姑娘不嫌棄,在下送你們一程。
保證雙方都不敢劫船。”
其實這話也算是回答了。
傅君婥冷笑道:
“你的口氣這麼大,看到是有些門道的。”
宋師道自豪道:
“寒家尚有些聲名,隻要看到船上的家旗,
道上有些見識的朋友總會賣些麵子的。”
說完,就看到有四艘大逆流而上,氣派儼然。
但船華麗不華麗到不勝要緊,關鍵是船上插著叫江湖人敬仰的、不敢侵犯的大旗--宋閥家旗。
宋閥閥主宋缺為天下第一用刀高手,
當年隋文帝建立隋朝也顧忌其實力,封宋缺為鎮南公加以撫慰。
如今楊廣繼位後,朝政敗壞,宋閥早已暗中支撐各路義軍,反抗大隋的根基。
故此宋閥有權有勢、有錢有高手,不管是義軍還是其他人,
見到宋閥的旗幟,亦不敢冒犯。
傅君婥想了想,決定還是坐宋閥的船隻西向。
一來已經和林小姐約好了最遲兩個月到餘杭郡,不好食言。
加上其他人確實冇有船西向。
二來,兩個小鬼功夫不行,要是遇到宇文化及,
自己不能保證一定能保護得了他們。
傅君婥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將兩個小鬼當做晚輩在照顧了。
於是宋師道安排幾個人分住兩間隔壁的客房。
徐子陵想要修習心法,寇仲才說起了在碼頭的事情。
“小陵,你說傅姑娘......是不是有些喜歡我們師父呀?”
徐子陵聞言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不會吧!”
寇仲坐到徐子陵隔壁,細數師父他們離開後,傅姑娘問的問題似乎都和師父有關。
可笑那個宋屁道,以為有些權勢就可以和師父相提並論了。
“比起我們,那宋屁道自然比得過。
可是比著師父,那宋屁道就是拍著馬也趕不上的。
四年前他的老子宋缺就被師父打敗了。
師父勝了半招,卻對外說是平手,隻是不想要給曉佳找麻煩罷了!”
徐子陵摸了下巴,疑惑道:
“那萬一....萬一呀!
傅姑娘如此美麗,看起來和師父也很是登對,
那我們以後....豈不是要叫傅姑娘....師孃??”
寇仲聞言哈哈大笑,
“所以,我們要保護師孃,不要被臭屁道給搶了!”
徐子陵也大笑出聲:
“臭屁道,這個名字比宇文化骨更妙呀!”
可是隨即傅君婥突然推門而入,一臉寒霜。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就住在隔壁!
除非這船是鐵板造的,否者你們說的每一句臭話,都會傳進我的耳朵裡!!”
兩人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請傅君婥坐下。
寇仲十分殷勤,
“師孃,師孃,請坐!”
傅君婥臉色微紅,嗆到:
“誰是你師孃?莫要胡說!兩個臭小鬼!”
可是傅君婥嗔中帶笑,寇仲兩人立刻就明白了她並未真正發怒,
也就是說....她確實想要做師孃。
寇仲還開玩笑說道:
“師父細心教導我們,我們二人心中早就認他為父了。
不如直接把師字去掉,直接喚你娘吧!”
傅君婥越發臉紅,神情也是嬌豔欲滴,‘呸’了一聲,卻冇有更多反駁。
寇仲和徐子陵一個眼神示意,直接單膝跪下,抱拳說道:
“寇兒(陵兒)拜見孃親!”
傅君婥可謂笑的花枝亂顫,自己才二十幾歲,居然有了兩個十六七的孩兒!
“若真有你們兩個混賬的不孝子,保證我要患上頭痛症了。”
徐子陵趕緊說道:
“這話,師父也說過的!”
“對對對!”
寇仲突然模仿起了夜,眼神淡漠,但眉頭緊鎖。
“你們兩個,非要氣得我頭痛!
真真是作孽,怎麼會收了你們兩個混賬玩意的!”
說完寇仲和徐子陵幾乎伏地大笑,傅君婥也笑的不行。
簡直想象的到,那樣的劍客,麵對幼徒也隻能無奈歎氣的樣子。
笑完,傅君婥紅了臉問道:你們師父幾歲了?
寇仲和徐子陵同時擺出雙手聳了聳肩。
“不知道!師兄們的年紀我們也不知道。
按照最小那批師兄看起來的年紀算,師父大概三十好多了吧!”
而徐子陵笑著說道:
“從前聽玉骨師兄酒醉說起,他說自己已經三百多歲了!”
寇仲也說到:
“對!還說小姐,也就是曉佳,比他們的年紀要大個七、八十歲呢!
結果被師父聽到了,直接就給吊到井裡,給師兄好好醒了醒酒!
哈哈哈!”
傅君婥笑道:
“哪有人三百多歲的?定是喝了酒說的胡話!
那位林小姐,我雖才見了一麵,觀她也是頗有氣度,
但怎麼看到都是才十幾歲的小姑娘。
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徐子陵聞言微微一笑,
“其實她的活潑很多都是裝的,她心中的苦楚,冇有人知道。”
傅君婥笑道:
“你喜歡她?
可是她是你師父要效忠的主子呀?”
徐子陵卻冇有在意,淡淡說道:
“她很早就說過,江湖之中,從來是各論各的。
師父也是如此說。
我是心悅她,但是現在的我還冇有資格站到她的身側。”
傅君婥被徐子陵勇敢承認的勇氣被激到,半晌說道:
“你們師父,平日裡喜歡做什麼事呀?”
寇仲‘哦~~’一聲,說道:
“這好說!我們剛剛都認你做娘了,自然孃親比較親近。
我們師父最喜歡收集天下的武功秘籍!!
孃親呀,要不你也教教我們你的武功。
到了餘杭郡,我們展示一番,師父有了興致,
說不定會和娘你多交流交流的。”
傅君婥卻說道:
“九玄**的前三層心法,師尊已經輸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