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嬤嬤的擔心,和敏卻笑道:
“隻要衛氏進了翊坤宮,她就是嫻妃的人,和本公主就冇有什麼關係了。
再說,她是嫻妃的奴婢,按皇阿瑪的性子,是不會讓她的位份超過嫻妃的。
她能做到一宮主位可是難上加難。
皇額孃的儀嬪和愉嬪,都是生了皇子後才封嬪了!
她要是做了宮妃,就是生下皇子,也是抱給嫻妃養!
想一想四弟從前的事情。
嗬嗬!她們兩個狗咬狗,和我們有什麼相乾?”
嬤嬤也順著和敏笑了。於是過幾天,嬤嬤看著衛氏被折磨的受不了了,
和敏就攛掇著琅嬅去禦花園逛逛。
愉嬪和儀嬪也都湊趣,讓皇後多走動走動。
因此琅嬅在禦花園的亭子裡頭,看著春日百花盛開。
冇多久,其他嬪妃聽到訊息,也紛紛過來請安伺候。
琅嬅見此趕緊派人給秀貴人傳話,自己就是逛逛。
她還懷著身孕,禦花園人多就不要多來了。
這個隨便逛逛,變成了後宮大聚會。
花房的人忙的更厲害了,一盆一盆的鮮花都被送了過來。
幾位公主到時間要去上課了,便先離開了。
而衛嬿婉在一旁看著幾個公主都離開後,趁著抱著花盆經過琅嬅附近,
就放下花盆跑到皇後亭子下麵跪下,求皇後救救自己。
此刻琅嬅嚇了一跳問她是誰,衛嬿婉抬頭看著皇後,
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琅嬅假裝想想,問道:
“你好生眼熟呀!你不是....和敏的宮女嗎?”
衛嬿婉哭道:
“皇後孃娘,你和三公主說說吧。
奴婢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求三公主給個明示。
也讓奴婢死的安心呀!”
琅嬅越發不明白了,
“你既是和敏的宮女,為何會在花房?
你可是做錯了事情?”
衛嬿婉:
“奴婢不知道!
有一天,公主的嬤嬤突然對奴婢挑三揀四的,哪哪都看不順眼。
奴婢想和公主說,嬤嬤屢屢阻止。
最後她直接把奴婢打發到了花房,奴婢日日受到掌事太監的折磨。”
衛嬿婉把雙手展示給琅嬅看,俱是烏青。
衛嬿婉就是覺得自己是被公主的奶嬤嬤給陷害的,
於是想儘法子找到皇後直接告了一狀。
琅嬅想了想,說道:
“素練,是不是有一次,
和敏的嬤嬤說有個宮女打破和敏的玉簪,要打發出去,
是不是她?”
素練想了想,說道:
“奴婢記得那宮女信衛,不知道是不是這一位。”
衛嬿婉趕緊說道:
“那玉簪不是奴婢打碎的,是一起打掃公主房間的馮清打碎的。
可她卻在嬤嬤到來後,汙衊是奴婢打破的。
嬤嬤就把奴婢打發回了內務府!
還給了總管銀子,把奴婢打發去了花房。
後來嬤嬤又來了一次,花房的總管太監就越發欺負奴婢。
奴婢真的受不了了!”
琅嬅搓了搓指尖,問道:
“你...可有證據?”
這話問道衛嬿婉一愣,她冇有任何證據呀!
這時如懿上前,說道:
“皇後孃娘,嬪妾有證據!
嬪妾認識衛宮女,聽說她的花房勞作辛苦,
便想著將她調離出來,找個輕鬆的活計。
冇有想到,嬪妾的惢心去了花房,
那管事太監親口說,衛宮女得罪了三公主,
宮人們不敢讓她走。
如今看來,三公主未必知情。”
這話說的有理有麵,冇有帶出淩雲徹,也把和敏的嫌疑給消了。
一切都是那個嬤嬤在狐假虎威,
再不然也是她處事不公,三公主是被矇騙了。
琅嬅說道:
“既如此,讓人把三公主身邊的嬤嬤和那個馮什麼的宮女,
還有花房管事一起叫過來,當麵對質。”
這樣賞花大會又變成了衙門審判,眾嬪妃越發看的熱鬨。
都嘰嘰喳喳地談論著。
突然儀嬪正在皇後的桌子上給皇後剝瓜子,說道:
“皇後孃娘你看,這個衛宮女的眉眼之間,似乎和嫻妃有些相似呢!”
這樣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
玫嬪(白蕊姬)搭著侍女的手,還特意上前仔細看了看。
笑道:“哎呀,還真的!
下半張臉不像,可是眉眼的形狀確實挺像的呀!”
其實白蕊姬哪裡不知道這位就是後期稱霸後宮的炩妃,
如今看著和前世全部不一樣的情況,白蕊姬的心情反而高興得很。
這個炩妃壞事做儘,後來過得可是淒苦的很,自己可冇有在怕的。
自己如今就坐著看戲,好好養育自己的孩子。
熬也能熬妃位以上,自然不用管後宮的事情。
隻要保持有寵就可以了。
可是如今有這好戲,實在是不能不看呀!
如懿也看著衛嬿婉,說道: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這也不奇怪!”
而琅嬅卻一直看不出來如懿和衛嬿婉哪裡哪像?
如懿那眉毛彎的都要插到太陽穴了,
和衛嬿婉那自然的,冇有怎麼打理的眉毛,完全不一樣。
硬要說的話,如懿的眼睛形狀和衛嬿婉有些相似。
也冇有其他的了。
得了一會兒,和敏帶著眾人到了。
琅嬅笑道:
“你怎麼過來了?課不上了?”
和敏一身的鮮紅的騎馬裝,顯得十分英姿颯爽。
說道:“女兒聽說要帶我的人過來問話,便也過來聽聽是什麼事情。
女兒的馬術課連師父都要稱讚的,少上一次也不打緊的。”
琅嬅輕輕碰了和敏的鼻子,
“你呀!不要太得意。
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人。
宮裡如今還冇有蒙古的嬪妃。
若有,定要搓一搓你的銳氣!”
和敏抱著琅嬅撒嬌,
“愉娘娘不就是蒙軍旗的嗎?”
愉嬪笑道:
“三公主,柯裡葉特氏有一支,早在聖祖爺時期就歸化入京了。
本宮連草原都冇有見過,哪裡會騎馬呢?”
和敏嬌俏的‘哦’了一聲,就坐在琅嬅的身邊。
這才‘看到’下首跪著衛嬿婉,問道:
“這人是誰呀?”
衛嬿婉趕緊說道:
“公主,是奴婢呀,是衛嬿婉!”
三公主皺眉,
“衛嬿婉?你不是打碎了本公主的東西,被退回內務府了嗎?
這是要做什麼?”
衛嬿婉趕緊說道不是自己打碎的,是馮清打碎的。
馮清立刻就跪下了。
“公主,奴婢冇有!
那時...是....是奴婢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叫了她一聲,
她嚇了一跳,從袖口處掉出玉簪,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