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一問,三公主和敏就瞟了一眼嫻妃,
“這件事倒要問問嫻娘娘,她這身衣裳是怎麼回事了。”
琅嬅看著如懿,還笑道:
“如懿呀,你今日這身很漂亮!頭上的花和甸子搭配的也很好看!
是有什麼問題嗎?”
如懿深吸一口氣,
從一開始儀嬪的問題,一直到琅嬅出來前,她都冇有說一句話。
這時才說道:
“皇後孃娘,嬪妾也是覺得這身好看,顏色也好。
想著穿了給皇後看看,心情也會好些。
但是冇有留意,衣裳上的繡的圖案,很像姚黃牡丹!
姚黃牡丹是萬花之王,
這一向,隻有皇後孃娘才能使用。
嬪妾冇有注意,不是有心僭越的。”
琅嬅愣了一下,又仔細看了看這衣服。
心想:
【不是吧!這都給我乾哪裡來了?
這個劇情是在這裡的嗎?
天道是不是已經抽風了?】
但麵上還是說道:
“本宮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本來花中之王,後宮之主,本在人心,無關衣裳紋樣!”
可愉嬪不同意了。
“皇後孃娘!
娘娘您是不在意,但是後宮法度森嚴,
就算是無心的,也是僭越!
不懲罰嫻妃,日後其他人也有樣學樣,該如何?”
琅嬅沉默了一下,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件衣服而已。
也罷。嫻妃,你回去後把這衣服退回內務府吧。
責令內務府送衣裳的奴才,每人打五板子,罰一個月的月銀。
如懿呀,你抄一遍宮規,明天交到本宮這裡!”
如懿領懿旨,對著責罰冇有反駁。
和瑤和和敏對這個責罰雖然不大滿意,也算得了教訓。
且看宮中諸人,以後還會不會特意送這種僭越的東西給嫻妃。
這場風波過後,訊息傳到了慈寧宮。
太後冷笑:
“如懿,你要當真僭越皇後,可是哀家看錯了你!”
大公主和孝也說道:
“嫻妃說冇有注意衣裳的紋樣,
那送衣裳和伺候穿衣裳的奴婢,合該打死!
要她們有什麼用?
可皇額娘一向仁慈,輕易不願打殺。
這責罰屬實輕了!”
太後對和孝的觀點很是滿意,
“是呀,你額娘就是心太善了。
在後宮中,心不狠,舉步維艱呀!
所以你額娘纔會被人下毒。
和孝,這一點上,你不要像你額娘,要像你皇阿瑪。
心冷一些纔好!”
和孝明白,點頭退下。
她去了一趟內務府,和內務府總管說道:
“本公主來替太後選一些新料子!”
總管大驚失色,
“哎呀,大公主。您怎麼來了?
您讓人給奴才傳個訊息,奴纔派人把新料子送去慈寧宮就好了。
怎敢勞動您親自來一趟呢!”
和孝笑的很是溫和,說道:
“本公主過來看看,有冇有....姚黃牡丹的料子!”
這一句可把總管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說道:
“這姚黃牡丹的料子,奴才已經收拾好了,
正打算親自、全部、送去給皇後孃娘。
哎呀!底下的奴纔不儘心,
怎麼能把給皇後孃孃的衣裳,送錯給了嫻妃娘娘呢?
奴才方纔已經嚴厲教訓過了!”
和孝還是笑著問道:
“哦~都怎麼教訓的?”
總管突然卡殼了,真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
這時二公主和三公主都到了。
兩人齊聲叫了“大姐姐”,和孝點頭微笑。
“妹妹們都來了。四妹妹呢?”
三公主和敏捂嘴笑道:
“四妹妹一上課就犯困,已經回去睡中覺了!”
和孝對自己這個親妹妹也是很疼愛的,聞言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說道:
“你們過來....也是為了同一件事情吧!”
兩個妹妹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和瑤說道:
“大姐姐,我們過來學習學習!”
三個公主都相視一笑,然後齊齊看向內務府總管,
那總管冷汗都流了一身。
一個是太後親自撫養的嫡公主,兩個是皇後親自撫養的有品級的公主。
按品級來算,就是大阿哥一個貝子,都比不上眼前的三位公主。
然後....大阿哥和二阿哥就出現了!
幾人相互見禮,永璜笑道:
“妹妹們來的早,倒是我這個哥哥訊息知道的晚了!”
二公主和瑤說道:
“大哥已經出宮建府了,自然訊息知道的晚。
二哥就不該了!”
永璉無奈地擺了擺手,
“大哥出去成親逍遙了,我就是皇子中最年長的。
底下的弟弟們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主!
我每日又要讀書騎射,又要照顧弟弟們,
我的訊息纔是知道的最晚的!”
幾個姐妹都被逗笑了,永璜錘了永璉肩膀一拳,
“哥哥我新婚宴爾,就要守孝。
哪裡是逍遙去了?
從前都是我照顧弟弟們,你就才照顧兩、三個月,囉嗦什麼?
正事要緊!
那個....是誰送給嫻妃那衣服的,把他們交出來,給爺看看!
他們是不是瞎子?
衣裳上的花紋都看不清楚,
爺看他們臉上的那對招子,白放著也冇有什麼用!
不如戳瞎了!”
幾個公主對大阿哥的流氓途徑,都覺得挺有意思的。
也就想在一旁看戲了。
永璉和永璜一搭一唱的,說道:
“你趕緊了,大哥他的脾氣,可不大好呀!”
總管隻好把送衣服的兩個太監,那個宮女找了過來。
幾人看到這幾個公主阿哥的架勢,都趕緊磕頭,嚇得發抖。
之前已經被打了五板子,如今看這架勢,
自己可能不能活著回去了。
永璜看著他們哼了一聲,
“你們看著皇額娘恩寵少了,就私下改弦易轍,討好嫻妃!
也不想想,後宮的規矩!
那姚黃牡丹繡起來可是明黃色的。
你來告訴告訴爺,這色兒是誰可以用的。
嫻妃....她配嗎?”
幾個宮人都瑟瑟發抖,拚命磕頭,隻是不發一言。
永璜見他們如此,直接對著總管說道:
“你...也是這個意思?”
總管直接給永璜跪下了。
“大阿哥,奴才怎麼敢的呀!奴才....”
永璜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話頭,
“不敢呀?那你要怎麼做,自己明白了嗎?”
說著微微彎腰,拍了拍總管的後背。
總管立刻明白,這是阿哥公主們,要這幾個宮人死,
隻是不想要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