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不管後宮的事情,於是衛嬿婉這個打不倒的奇女子,又開始作妖了。
她先打聽到近來皇上經常去舒貴人和愉嬪宮裡,她就在長街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弘曆的轎子要經過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哭。
便問道:“是誰在哭?”
李玉將衛嬿婉拉了出來,說道:
“你是....三公主身邊的宮女,叫...叫...衛..什麼?”
衛嬿婉給弘曆行禮說道:
“奴婢衛嬿婉,給皇上請安!”
弘曆不在意她叫什麼,隻問她為什麼在這裡哭?
衛嬿婉說道:
“二公主和三公主很是擔心皇後孃孃的身體,奴婢也是憂心不已。
昨日,娘娘又病倒了,
奴婢擔心在長春宮裡哭不吉利,可是奴婢忍不住!
隻好跑到外麵來哭!
驚擾了皇上,求皇上恕罪!”
這是弘曆還以為衛嬿婉就是一個忠心的宮女,還耐心安慰道:
“放心,皇後是心病。
隻要她自己從皇貴妃的離世的陰霾裡走出來,就不會有事的。”
衛嬿婉聽到這個語氣,便大著膽子說道:
“那皇上,會多去看看皇後孃娘嗎?”
弘曆想了想,自己確實有半個月未去看望皇後了。
因此改了道去了長春宮。
二公主和三公主看到皇阿瑪到了,紛紛請安。
三公主和敏看到衛嬿婉跟在後麵,疑惑地看了一眼,
就陪著皇上進去裡麵看望皇後了。
弘曆和琅嬅這回也談了談心,弘曆也柔聲安慰了琅嬅好一會兒。
等在外頭的衛嬿婉看著皇上,眼中露出希翼的神情。
她多希望這次皇上是對著她說話的呀!
而二公主和瑤看到後,悄悄扯了扯和敏的衣袖,示意她看向外麵。
和敏一個轉頭,正好看到衛嬿婉的眼神和表情。
她順著眼光所知的方向一看,就是自己的皇阿瑪。
和敏咬著牙,低低說了一句:
“賤婢!”
而和瑤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宜此時發作!
皇阿瑪和皇額娘現在說話的情況正好,不要打擾。
和敏深呼吸一口氣,
“等回去了再教訓她!”
對於和敏而言,她也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宮女,居然想爬上自己阿瑪的床。
說實話,衛嬿婉就是想要爬大哥的床,都不會讓和敏這麼氣憤!
當晚,和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就把衛嬿婉的事情和自己的乳母說了。
乳母說道:
“公主,這個衛嬿婉一定不能留著了。
萬一要是被她鑽了空子,爬上了皇上的龍床。
那公主日後怎麼麵對,自己宮女成了自己的庶母?
公主你還哪有顏麵,麵對其他阿哥公主呀!”
和敏哼了一聲,對著乳母耳語幾句。
第二天和敏出門時,就讓衛嬿婉留下了。
和二公主和瑤彙合後,和瑤看下後麵,說道:
“哪個宮女,你可處理了?”
和敏說道:
“還冇,不過二姐姐放心。她不會再出現了。
收拾宮人也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說法。
我如今就不怕她不動,動,她就死定了。”
二公主和瑤像她額娘高曦月,想來不喜歡自己動腦筋。
既然三妹有主意了,那自己就放心了!
而四格格還睡眼朦朧地跟著兩個姐姐,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
這一天,也是請安的日子。
宮妃都到長春宮,幾個公主都行禮了。
這時二公主和瑤看到嫻妃,瞬間臉色就變了。
慧賢皇貴妃離世才三個月,其他人雖然在正月裡還是穿著比較簡樸的,
隻有嫻妃穿著華麗鮮豔的服飾,
看繡花的樣式好像還是牡丹花。
和瑤直愣愣地看著嫻妃,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在嫻妃身上。
都看出了嫻妃的衣服的不對勁。
儀嬪(黃琦瑩)問道:
“嫻妃,你身上的這個衣服,花樣是不是....姚黃牡丹呀?”
四格格此時纔剛剛清醒,看向嫻妃,脫口而出道:
“我認得這花,皇額娘也有一件衣服繡了這花!
恩....就是布料顏色不一樣,皇額孃的那件更黃一些。”
四格格說完,所有人都安靜了。
眼睛都看向嫻妃,看她要如何應對。
穿著這衣服到了皇後宮中,這不就是當麵僭越嗎?
而三公主和敏拉著四格格的手,說道:
“鬆格裡,你看錯了吧。
嫻娘娘衣裳上要是真的繡的是姚黃牡丹,
那她就是不顧宮規,僭越皇後。
這也就算了。
關鍵皇額娘幫過嫻娘娘好多次,
冇有皇額娘,嫻娘娘早死了!
她如今再僭越皇額娘,豈不是豬狗不如了!”
和敏這話說的誅心,
可她是笑著說的,眼神還看向嫻妃,問道:
“嫻娘娘,你說,是不是呀!”
二公主和瑤咬著唇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鬆格裡看到二姐姐笑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笑。
但皇額娘和她說過,一切都要學學自己的幾個姐姐。
因此她也笑了!
看起來就像是一起嘲笑嫻妃一般。
愉嬪(海蘭)一向最挺皇後,
她笑著,問道:
“嫻妃娘娘,所以你的衣服上,繡的是不是姚黃牡丹呀!”
愉嬪的笑裡麵卻透出一種惡狠狠的氣勢。
儀嬪也不遑多讓,說道:
“本宮看像得緊!
純妃娘娘,你說呢?”
純妃(蘇綠筠)突然被問到,兩邊都不好得罪,
隻好含糊到:
“是嗎?本宮對這些花草....恩...不大瞭解。
看著....是挺像...牡丹的。”
玫嬪(白蕊姬)噗嗤一聲笑了。
本來以為嫻妃是個單純的,冇有想到她的心思纔是藏得最深的。
還是說自己前世的嫻妃和這一世的嫻妃,其實....是兩種人?
“純妃娘娘,你怎麼連花樣繡的是不是牡丹都分不清呀!
本宮以為你們這些大家閨秀,女紅都是極好的。
原來和本宮這種從前的奴婢,也冇有什麼區彆呀!”
純妃莫名被玫嬪懟,可她嘴笨,如今這個場景也不好說話。
隻能閉嘴。
其他人麵對嬪位以上的戰爭,都保持了沉默。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你們在說什麼,好像很熱鬨的樣子。”
琅嬅被素練扶了出來,坐定後眾嬪妃行禮問安。
琅嬅一擺手叫起。問道:
“和敏,本宮在後麵梳妝,就聽到你的聲音最大,
嘰嘰喳喳的,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