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邊的太監都是極有眼力見的,
李玉離的近,就上前從白蕊姬手上拿下了琵琶,恭敬奉給高曦月。
高曦月試試手,調了一下音域。
上手就是技藝極高的指法。
一曲時間不長,但是高下立見!
弘曆拍了拍手,讚道:
“好呀!不愧是朕的貴妃!一般的尋常樂姬和你根本比不了。”
金玉研也開口道:
“娘娘真是厲害!這一曲,簡直是讓嬪妾,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叫如聽仙樂耳暫明!”
海蘭也溫婉的說道:
“娘娘實在厲害,嬪妾都聽得愣住了!”
這是眾人在注意到還有一位小主,這兩位的容貌都是驚人的美麗。
而白蕊姬在高曦月和人金玉妍一出現時,指甲就深深嵌進手掌。
她咬著牙,不去看她們兩人的臉,
不然自己不知道,會不會上手就直接把她們的臉給抓破了!
高曦月一通顯擺,又看了看白蕊姬的容貌,覺得自己多心了。
她,不足為懼。
白蕊姬她們退下後,金玉妍卻莫名其妙。
剛剛那個樂姬離開前,突然惡狠狠地看著她一眼。
自己是被貴妃捉過來湊數的,瞪她做什麼,有種瞪貴妃呀!
金玉妍已經知道貴妃讓她和海蘭過來做什麼了。
不就是擔心皇上看中了哪個女子,讓自己和海蘭出現,叫對方知難而退吧!
金玉妍看了海蘭一眼,奇怪為什麼不瞪她呢?
難道清冷的長相就自動擁有讓人生不起氣的本事?
這...這長相豔麗,就吃虧是吧!
怪自己咯!!
弘曆聽完一曲琵琶,便賞了玄狐皮給高曦月。
高曦月笑道:
“皇後孃娘昨日臣妾賞了一個,
臣妾命好,嫁給了皇上,又有這樣好的皇後孃娘疼我。
合該好東西,註定要落在臣妾一個人手裡的!”
弘曆笑了笑,幾個嬪妃都在,美人環繞,怡然自得。
白蕊姬出來後,臉上的陰冷還冇有散去。
又回頭看了一眼裡麵,幾道笑聲就傳了出來。
王欽如今在弘曆眼前大不如前了,自然要討好皇後貴妃他們,
正要上前說幾句,就看到白蕊姬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倒把自己給鎮住了。
白蕊姬走了,王欽才氣得唧唧歪歪地罵娘。
過了幾日,皇上冇有翻牌子,眾妃卻都聽到了鳳鸞春恩車在長街上的聲音。
第二次所有的嬪妃齊聚長春宮,都問到這件事。
可是那個嬪妃臨時被皇上叫走了?
幾個女人唧唧歪歪的時候,琅嬅出來宣佈咱們又要多一個妹妹了。
就是南府的琵琶姬白蕊姬,皇上已經賜白蕊姬為白答應,賜居永和宮。
瞬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哲妃(富察諸瑛)。
哲妃說道:
“嬪妾今天起得早,過來長春宮也早,想是冇有收到內務府的訊息。”
高曦月說道:
“之前嬪妾確實是看過幾個南府的樂姬,其中一個眉目清秀,但是也算不得什麼美人!
皇上怎麼就瞧上了她了!”
金玉研也想起了那個瞪眼的樂姬,說道:
“樂姬是什麼低賤的身份,也配合和咱們平起平坐。
況且皇上還在孝期呢!”
琅嬅說道:
“先帝遺詔,隻讓皇上守孝二十七日!如今都快三個月了。
有新人也冇有什麼。
從前先帝登基,也是過了大半年就開始選秀了!
按規矩,明年夏日,後宮和內務府就要開始操辦選秀的事宜!
嘉貴人,你不是滿人,對規矩不瞭解也冇什麼。”
金玉研瞬間冇話說了。
然後琅嬅看向眾嬪妃,
“本宮一直保持著一句話,六宮要平靜祥和!
要是有人敢吃醋算計,本宮斷斷容不得了!
哲妃,你是皇上的第一個女人,皇上也是看你重規矩,
纔想著把白答應放在你宮裡。
你可要好好照顧她!”
哲妃隻能起身謝恩。
而弘曆早朝後給太後請安,說起了白答應的事情。
太後喝著茶說道:
“孝期是不該進新人的,但是皇帝守孝向來以日代月,
後妃還要傳承子嗣的,有了新人也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關鍵是今早生出貴子,纔是最好的!
隻是白答應在這個時間稱寵,又是南府的樂姬,
身份上不得檯麵,這冊封禮就免了吧。”
這件事弘曆倒是冇有話,一切聽皇額孃的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白蕊姬氣勢很足的給皇後行了一禮。
態度囂張的不要不要的。
琅嬅甚至看到,白蕊姬起身時,眼中閃過一絲極大的恨意。
琅嬅瞬間就對她產生了興趣。
之前都冇有見過麵,她怎麼會恨自己呢?
除非....她就是那個重生之人!
劇情裡的白蕊姬一開始以為是如懿害她,
後來被金玉妍挑撥以為是慧貴妃害她,幕後就是皇後。
而金玉妍自己躲在她們身後,完美隱藏。
隻有她是重生的,纔會如此恨自己。
可....那是什麼機緣可以讓她重生呢?
琅嬅冇有動作,依舊笑嘻嘻的喝了妾室茶,說道:
“既入了後宮,就要伺候皇上,勤敬宮闈。不可吃醋鬨事。”
白蕊姬行了一禮,就直接回去座位上坐好了。
這讓琅嬅想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口,上不來下不去的!
而白蕊姬發覺,和之前的位置不大一樣,似乎多了一個人。
於是白蕊姬從高曦月處看下來,發現對麵坐的不是嫻妃,
而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嬪妃!
她居然在嫻妃的上首!
她是誰?
原來昨日白蕊姬並冇有回去永和宮,這宮殿自己熟悉的很。
她一整日都在乾清宮,昨晚上又是她侍寢。
皇上還是和從前一樣,說道就喜歡調教自己。
一切都和前世一般無二。
這一回,自己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孩子!
不能再這般無知,被她人所害!
冇想到,第一回拜見皇後,居然就出現了變故。
哲妃(富察諸瑛)看到白蕊姬一直看著她,皺了皺眉,
說道:“白答應,皇後孃娘還冇有讓你坐下,你怎能自己就坐下了。
還有冇有規矩?”
白蕊姬脫口而出:
“你是誰?”
哲妃(富察諸瑛)本來身體就不好,這會子一股氣堵在胸口,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說道:“放肆!你一個答應,敢這樣和本宮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