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琅嬅冇有在意這些,隻問道,近來幾位適合有孕的嬪妃有冇有好訊息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泄氣了,
琅嬅知道大部分的人都冇有喝自己給她們的坐胎藥,
隻有愉貴人海蘭和儀貴人黃琦瑩認認真真在喝藥。
琅嬅也就多多用言語鼓勵鼓勵她們。
請安結束了,高曦月作為貴妃先行出門要上轎,突然回頭問瞭如懿一個問題。
“今日,怎麼不是阿箬陪你過來?”
如懿知道阿箬做的事情,自然不會讓她出來給自己找麻煩。
如懿說道:
“阿箬昨天做錯了事情,本宮罰她思過幾日。”
高曦月笑道:
“不是本宮要說你,阿箬的脾氣你再不管教管教,早晚要摔一個大跟鬥!
那時,不單單是阿箬的性命不保,你的顏麵也要丟儘。
本宮言儘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如懿知道高曦月說的是實話,隻是高曦月說的不客氣,
在眾人的麵前訓導自己,自己的顏麵就已經丟儘了。
於是如懿不卑不亢的說道:
“多謝慧貴妃。本宮自己的奴婢,本宮自會教導。”
高曦月哼了一聲,隻是這是在長春宮門口,也就冇說什麼,起轎就離開了,
身後海蘭給各位娘娘行了一禮,跟著高曦月回去了。
哲妃(富察諸瑛)今日身子好些了,也過來給皇後請安。
她從前就對如懿很是介懷,不然不至於在如懿入宮前,吃藥強行有孕,生下大阿哥。
哲妃嘴角噙著笑,說道:
“嫻妃妹妹,本宮倒是對延禧宮的新牌匾很感興趣。
隻是身子不濟,本宮還要回宮喝藥呢!
隻好以後再說了吧。
真是羨慕嫻妃妹妹!皇上對妹妹的寵愛,咱們望塵莫及!
隻是,妹妹怎麼還是冇有身孕呢?
找個太醫,好好看看吧!”
如懿冇有孩子,是她的痛。
還是因為太醫下藥纔沒有孩子的,
哲妃這話簡直就是在如懿的心口插了一刀,不,是兩刀!
哲妃隨著也坐了轎子走了。
如懿似乎不喜歡坐轎子,自顧自的也離開了。
其他人也都散了。
然後這些人弘曆都聽到許多嬪妃說道,都很羨慕自己親手給嫻妃寫牌匾。
倒是冇有說自己也要一幅,隻是弘曆聽出的眾妃怨懟如懿的意思。
便一擺手,給每個宮殿都寫上一幅!
隻是弘曆對著這些舊人也有些煩躁,自己招了一些南府的琵琶姬來奏曲。
正聽著,聽到一個音彈錯了,便問道是誰。
這時白蕊姬起身答道,是自己分心彈錯了。
然後還抬頭看了弘曆一眼。
弘曆正巧轉頭看向她,
突然發現這個女子生的麵容清秀,肌膚光滑,很是有些可愛的模樣。
白蕊姬笑道:
“曲有誤,周郎顧。
皇上耳力堪比周公謹,心胸更勝周郎許多。
定會寬恕奴婢,誤彈琵琶的過錯。”
弘曆有些興趣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白蕊姬從容跪下,答道:
“回皇上,奴婢姓白,名蕊姬。”
然後白蕊姬又抬頭對著皇帝甜甜一笑。
弘曆直言她長得纖細可愛,名字也動聽。
因此特地賞了白蕊姬名品琵琶,讓她再奏樂來。
聽了幾天的琵琶,被高曦月知道了。
她跑到琅嬅處吐槽道:
“皇上這些天是怎麼了嗎?天天找了南府的琵琶來聽。
莫不是我近來手生了,皇上不喜歡我彈琵琶了嗎?”
琅嬅笑道:
“你的琵琶可謂國手,豈是南府那些琵琶姬可比的。
每日都叫來.....嗬嗬嗬!”
琅嬅突然笑了出來,
“說不定,皇上看中的不是琵琶,是人呢?”
高曦月立刻反應過來,
“不是吧!皇上能看上南府的......這可不行!
這種低賤之人,怎麼能和我們同在後宮!”
琅嬅說道:
“在皇上看來就冇有事情是不行的!
一個樂姬罷了,先帝還曾寵幸一個馴馬女的!
還一路做到了嬪位。
再說了,你想想,皇上的生母什麼拿出手的高貴之人嗎?
你這個想法千萬不要在皇上麵前表露出來!”
高曦月捂住了自己嘴,有些擔心地說道:
“那,皇上萬一....真的...”
琅嬅點了一下高曦月的額頭,笑道:
“你擔心什麼?就是宮女晉封也要從官女子做起。
就是她得了皇上的寵愛,最多也就是答應罷了!
你一個貴妃,擔心什麼?”
高曦月還是不高興,想了想,說道: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狐狸精長得什麼樣,勾引地皇上好幾日不來後宮了!”
琅嬅哈哈大笑,
“什麼狐狸精?
她彈得可是琵琶,要說也該是琵琶精吧!
真要長相貌美,把你比了下去,你回頭又要生氣了!
還是不要去了!
說不定過幾日,都可以見到了!”
高曦月離開長春宮,越想越氣,眼珠子轉了轉,
回宮叫上海蘭一起去找皇上。
可她又想了想,海蘭的容貌是清冷一掛的,萬一對方是容貌豔麗的怎麼辦。
於是在經過翊坤宮後拐了一下去了啟祥宮,找到嘉貴人(金玉妍)。
金玉妍隻是一個貴人,自然不能拒絕貴妃的邀請。
都不知道要去哪裡,就跟著走了。
金玉妍和海蘭跟著高曦月的轎子後頭,問道:
“愉貴人,貴妃娘娘這是要去哪裡呀!”
海蘭搖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
到了弘曆這邊,高曦月在門外就聽到琵琶的聲音,就聽了一會子便哼了一聲。
“就這?班門弄斧!”
高曦月領著海蘭和金玉研進來給皇上請安。
弘曆一招手,讓高曦月過來自己這邊坐下。
高曦月仔細看了看眼前的樂姬,冇有看到什麼傾國傾城的容貌呀!
隨後她注意到有個樂姬手中拿的白色象牙鎖雕的鳯頸琵琶,這可是珍品。
高曦月毫不留情地說道:
“南府現在竟冇有彈琵琶了嗎?
選這幾個來給皇上清賞?也不怕汙了皇上的耳朵。”
幾位樂姬紛紛跪下請罪。
嘉貴人金玉妍說道:
“誰不知道貴妃娘娘乃是琵琶國手,她們這些雕蟲小技,貴妃自然看不上了。”
弘曆也說道:
“朕看你幫著皇後處理後宮之事,想著你忙碌,
便招了隨意聽上幾曲,打發打發就把罷了。”
高曦月被哄的翹起了嘴角,摘下手中的護甲,眼看看向那個為首的琵琶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