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十分高興,回去的路上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走回去看到青櫻,急忙將笑容收斂了。
和青櫻說了方纔的事情。
青櫻也隻是點點頭,一副落寞的神情。
阿箬不解主兒為何這樣失落。
隻能說些高興的事情,
應太醫給了藥,主兒的身體問題可以解決了。
以後就可以有孕了。
青櫻勉強對著阿箬笑了一下。
幾天後,經過王欽的‘檢視’,終於發現和徐太醫和永壽宮之間的聯絡。
弘曆身邊的人查事情都冇有什麼章法,
這次琅嬅也是花了力氣,找人再暗地裡說了一下似是而非,但絕對是實話,才讓王欽找到線索。
王欽算是還可以了。
之後弘曆登基,將他之前的一個乳孃調到乾清宮做了首席大宮女,
那個毓瑚才真的是什麼事情都查不清楚。
王欽將事情告知弘曆時,正巧是徐太醫請平安脈的日子。
這幾日,福晉也讓弘曆請了應太醫給格格們都把了脈,
除了青櫻,其他人確實都冇有問題。
這日,琅嬅在徐太醫上門前就讓素練把青櫻叫了過來。
這會子兩個人正在說一些孩子的趣事。
然後琅嬅收到阿紫的提醒,弘曆有在偷聽。
她就安慰青櫻。
等你身子好了,一定會有孕的!
你還年輕,想當初先太後生十四爺的時候都三十幾歲了,你才二十呢。
像高曦月一樣養個一兩年,確定身子冇有問題,再考慮有孕的事情。
這樣對你自己、對孩子都好!
弘曆在窗外聽了琅嬅的話,瞬間就給自己的私心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是呀!青櫻的身子被毒害了,如今生下的孩子身子也會不好。
還是等幾年比較穩妥些。
青櫻反正還年輕呢,自己總會給她一個孩子的!
其實就是弘曆和熹貴妃已經成了密不可分的盟友。
在他登基前,熹貴妃的助力可是必不可少的。
自己是絕對不會和熹貴妃鬨翻的。
這樣就隻能委屈青櫻了。
然後弘曆進來,十分簡單的說道:
“青櫻,事情的真相已經查出來了,但我....不能說!”
青櫻瞬間臉色灰白,但還是抬頭微笑著對著弘曆說道:
“弘曆哥哥,我都知道!我也不會計較的。
你好好的,青櫻就知足了!”
青櫻不愧是頂級戀愛腦,這話說的弘曆的心都要碎了。
在兩人含情脈脈的時候,琅嬅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什麼鬼!非要在我麵前說是吧!】
琅嬅收拾了心情,還要繼續給他們出謀劃策。
青櫻身體的事情一定不能被熹貴妃知道的。
還要瞞著,讓熹貴妃以為青櫻已經不能生了。
這樣熹貴妃纔不會繼續針對青櫻。
琅嬅說出熹貴妃三個字,就看到弘曆和青櫻都抖了一下,
兩個人各自彆過臉去,似乎都不願再看對方的臉,現在是什麼表情。
琅嬅咳嗽了一聲,說道:
“不能讓永壽宮知道此事。
我過兩日會找個由頭,把徐太醫換掉。
以後就都讓趙太醫負責吧。
趙太醫也是王爺給我推薦的人,青櫻妹妹儘可放心了。”
青櫻轉頭說道:
“福晉,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心中藏奸的人。
可這幾年,我看到的事情,你都做的很好。對妾室們也都很好。
是我心中有愧纔是,我以後都不會懷疑你了!”
琅嬅拉住了青櫻的手,
“好妹妹,你我同嫁一個夫婿,也是前世修來的緣分。
我做了正妻,自然要讓你們都好好的。
女人在這個世道已經活得夠苦了,何苦再為難其他女人呢?
隻能這輩子修個好福氣,下輩子投胎做個男子,
不管是科舉考試還是戎馬邊疆,都比做女子好!”
青櫻也笑了,
“那福晉,這一輩子你我是姐妹,以後要是投胎做了男子,就做兄弟!”
琅嬅拍了下手,
“那感情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不許反悔!
以後私底下,你也不要叫我福晉了,叫我琅嬅就好了!”
青櫻微微一笑,叫了一聲琅嬅,語氣中有些淡淡的嬌羞。
琅嬅伸手替青櫻撫了撫鬢邊的碎髮,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這個時候,弘曆反倒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咳嗽了一聲,倒引的琅嬅和青櫻都笑了!
琅嬅說道:
“王爺事情不是說完了,你書房還有事情,趕緊回去好生處理了吧!”
青櫻拉住琅嬅的手,
“王爺,我和琅嬅姐姐還有好些話要說。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都笑出了聲來。
弘曆這才知道,他被兩人嫌棄了。
弘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會兒才說道:
“你們下輩子都約定好的,那......曦月呢?
她知道了,一定會和你鬨的。”
其實弘曆想說的“那我呢?”
就是冇好意思直接問。
琅嬅說道:
“哎呀,我怎麼把曦月給忘了。
既如此,我受些虧,下輩子......嗬嗬...娶了她就是了!”
青櫻被逗得咯咯直笑,素練和阿箬在門外,
聽到兩個主子的笑聲都是先疑惑,然後纔是開心。
不過阿箬已經將自己當作了弘曆的女人,對素練這種確定隻能做奴婢的人,就有些高傲。
也冇有和她們多說一些什麼。
就在腦中憧憬著以後自家主兒會像福晉一樣,將自己的侍女給了王爺固寵。
後麵琅嬅正經了一些,又說了一下後續的事情,
弘曆對琅嬅的能力很滿意,她說什麼弘曆就點點頭,都同意了!
最後說道:
“青櫻妹妹,委屈你兩年,好好把身子養好!
等你身子養好後,我們再商議商議要怎麼做。
你放心,你既然叫了我姐姐,我一定幫你!”
青櫻對著琅嬅溫柔一笑,
“好!姐姐,我一定會好好養好身子的!你放心!”
弘曆也覺得事情都解決了,又和一妻一妾說了一會子話,纔回了書房處理政務。
而琅嬅也讓人叫了高曦月過來,和她好好說開了從前的事情。
青櫻也直說,自己從來冇有將布料換成奴才的。
自己是有些性子直,又不是傻!
高曦月半信半疑,勉強信了青櫻的話。
隻是說道:
“我還要你後麵說的話,做的事。
要是對姐姐不好的,我可不給你麵子的!”